【#提問#】
【當妻子說不吃,丈夫就真的不做妻子那一份,婚姻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
這都特孃的啥問題?
不想過,就離!
後世和離,又沒有我們麻煩!
跑來問問題,不就是想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萬一將來後悔了,就能怪出主意這人!
你要是實在閒的沒事做,造個穿越機,幫始皇修長城去!
大多數百姓都是這樣想的。
能看後世樂子固然好。
但整天看樂子……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多講講歷史、天災、科技,這多好啊。
就是因為後世莫名其妙的人太多了,所以天幕的影片,就沒幾個正經的。
~
【我國古代皇帝如果帝位不是順位繼承——比如是篡位或者推翻前朝得來的,上位時就要“三請三讓”。】
【一般先由身邊的將相謀士跪叩進言,請主公即位。】
【老大則擺擺手,說俺推翻前朝昏君是為了撥亂反正,豈能自己稱帝啊。】
【然後隔幾天,再由外省地方官員再次代表民意上書。】
【說如今戰亂平息,各地百姓都等待大人即位,穩定人心恢復生產呢。】
【京城朝堂上,文武百官再次跪請老大上位。】
【但這次還是不能答應,否則就顯得稱帝之心太急切了。】
【於是再壓個十天半月的,最好趁外省有點災情或民亂。】
【滿朝文武再次約好,由幾位清流老成之輩捻鬚皺眉說救災要緊,但詔令地方需要正名啊。】
【於是大家再次跪倒一片,叩請老大正式登基,昭告天下,這樣才好火速調令地方救災扶穩。】
【當老大的依然還是要體現出猶豫的表情。】
【此時幾位老臣叩首不起,說主公不稱帝,誰能擔此任,請求可憐天下蒼生啊!】
【老大這才下定決心,表示:“為了可憐百姓,國泰民安,我羞愧暫居此位。”】
【如此,天下歸心,史書上也才能記載下新帝的一段佳話。】
【咱們和帝王比不了,就“兩請兩讓”吧。】
【建議,先問妻子是否要吃,妻子說不吃,丈夫退下。】
【等到各種食材備好,準備炒制的時候,丈夫再去請示。】
【說小主久未進食,奴才內心惶恐,還是多少吃一點吧,也讓這府內上下能安心。】
【如此,妻子才說:“罷了,也是你一片心意。那將就吃一口,你端來罷。”】
【丈夫此時務必表現出大喜之狀,忙不迭地滾去廚房操辦,迅速端上精緻飯點。】
【在旁一臉喜色的侍奉女主用膳。】
【但妻子也要注意分寸。】
【千萬不能到第三次,否則就和君主稱帝的規儀相同了,恐有僭越之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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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時期,秦國。
三辭三讓?
《儀禮·士冠禮》:三揖至於階,三讓。
《禮記·禮器》:三辭三讓而至。
這是怎麼演變成篡位流程的?
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孔子看著恐龍骨,陷入深深的思考。
莫非是因為:泰伯,其可謂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讓,民無得而稱焉。
丟去本心,保留流程?
最開始用這個規矩的,會不會把這套規矩說成我定下的?
但想到這裡,孔子長嘆一口氣。
罷了,有假禮總比真無禮好。
三辭三讓,總比當街弒君、兵強馬壯者為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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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年間。
朱高煦還躺在地上,訛大胖錢。
自己都從三百萬降到三萬了,大哥都不願意給!
打發叫花……乞……額,反正不給就不起了!
但聽見這個影片內容,他稍微挪動身子,悄悄打量了一下朱棣。
朱棣眼睛尖,問道:“又有甚麼要放啊?”
我又不是屁,還放!
被朱棣噎了一下,朱高煦小聲嘀咕道:“三辭三讓,篡位流程。”
雖然朱棣在兒子面前,尤其是天幕出現後,不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但這句話,還是讓朱棣破防了。
因為朱棣幹了三辭三讓。
還乾的特別不標準。
僅用三天,就把三辭三讓的流程走完了。
雖然是形勢不等人,迫於無奈,但總歸好說不好聽。
朱棣上前,又踹了朱高煦一腳。
“你傷了朕的心,心理賠償三百萬。”
“朕一共踹了你兩腳,減兩百萬。”
朱高煦無語,但也沒和朱棣糾結。
他翻個面,看向大胖:“大哥,三萬你不給,現在漲價了,一百一十萬。”
大胖拿他當盾牌,確實理虧。
但一百一十萬?
呵!
一萬,孤也沒有!
你去把太子府上下全賣了,看下值不值一百一十萬!
愛起不起!
大胖扭過頭,不搭理朱高煦。
朱高煦又看向朱瞻基:“父債子償,我的好大侄兒,否則二叔天天請你吃瓦罐雞!”
朱瞻基訕笑兩聲,連忙躲在自家老爹身後。
這日子沒法過了!
爹坑兒子,兄弟坑兄弟,叔叔坑侄兒。
我們朱家的風水,是不是出了啥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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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你好,大陰陽師。〗
〖翻譯:架子比皇帝還大,一天天的淨事兒!〗
〖說不吃,說不吃,說了他還問,跟這樣聽不懂人話的人在一塊生活,真的應該繼續麼?〗
追評:
“還有高手?”
“一根筋,兩頭堵。”
〖也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把美團外賣大衣披到妻子身上就行了。〗
追評:
“嗯?你這是騎電瓶車,還是……”
“還是啥?”
“你要是知道,你就不會問,你要是問,你就沒必要知道。”
“哈哈,能找到網站的就不用問,找不到網站的也沒必要看了?”
“對啊,連個網站都找不到,這智商也沒必要去看,隨便買個掛曆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暗示妻子得位不正了?〗
〖妻子:舜禹之事,吾知之矣。〗
~~~
東漢,建安年間。
精闢!
舜禹之事,吾知之矣。
說出這話的,簡直是個天才!
評論滑動:〖曹丕:我成妻子了?〗
操愣,吾兒說的?
操大怒!
蠢貨!
愚不可及的蠢貨!
這種話心裡知道就行,怎麼能說出來!
你剛接受禪讓,突然來這一句,這不明擺著告訴天下人,你是篡位嗎?!
居然還能史官記下來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當初死在宛城的,怎麼不是你!
孤要是死了,你鬥得過劉大耳和孫十萬嗎?
“曹公,不可動怒。”
看在剛才喊自己神醫的份上,華佗用了尊稱,提醒曹操。
聞言,曹操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但怒火始終壓不下去。
有的事,可做不可說。
有的話,可知不可言。
哪怕全天下都知道,為君者也要裝聾作啞!
大大咧咧的說出“舜禹之事,吾知之矣”,這和朱棣洪武三十五年繼位有甚麼區別?
朱棣:曹賊!俺入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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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府。
曹丕看著評論,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有這麼蠢?
我會這麼蠢?
我這麼蠢,諡號還能是文帝?
這是野史吧?
要不就是司馬家潑的髒水!
肯定是司馬家乾的!
他們當街弒君,得國不正,所以往我身上潑髒水!
還好這是歷史向,不是玄幻向,否則雒水邊上司馬全族的京觀肯定得飛進城裡咬死曹丕。
這特麼就不是我家乾的!
曹丕:不是你家乾的?誰幹的!
孫盛:我乾的,我覺得你就是這樣想的!
曹丕:彼其娘之!你怎麼能瞎編!
孫盛:以今度之,想當然耳,我主君被叫做大晉曹操!
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