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門史實#】
【我軍入藏前,藏區的主和派叫阿沛阿旺晉美,他的三個政敵都是抵抗派,所以主戰派透過了抵抗我軍的決策。
然後三個主戰派就又透過了一項決策,派主和派阿沛阿旺晉美率主力部隊抵抗我軍。
然後阿旺晉美就在昌都之戰後果斷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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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阿沛一直都是搞財會審計的,突然變成了軍隊指揮官,想起來都很抽象。〗
〖他是棄武從文,知道如何治兵打仗的,當時的情況是其他人都不懂帶兵,又排擠他,所以才派他去領兵。〗
〖阿沛起碼是先打了一仗,認清差距才投的,也算對得起佛爺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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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主戰派不會軍事,所以派主和派去打仗?”
朱棣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跟李綱們商量半天,決定派秦檜去抵擋金軍有甚麼區別?”
朱瞻基站在一旁,小聲嘀咕:“秦檜不是投降派嗎?”
朱棣耳朵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朱瞻基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笑容看著不對勁,我好像跳坑裡了。
果然,朱棣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語氣出奇的溫柔:“大孫子,爺爺好好給你講講,主和與投降的區別。”
朱瞻基脊背一涼,連忙轉頭看向朱高熾。
爹,救救我啊。
朱高熾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活像廟裡的菩薩。
死道友不死貧道。
朱瞻基又看向二叔朱高煦。
漢王衝他眨了眨眼,嘴角掛著笑。
大侄兒,沒事,你要是受了委屈,二叔請你吃瓦罐雞。
朱瞻基認命了,擠出一個笑臉:“爺爺,要不……看完這個影片再講?”
朱棣微微頷首,算是準了。
旁邊趙王朱高燧愣在那兒。
大侄兒,你怎麼不向我求救呢?
朱瞻基:你會救我嗎?
趙王:不會。
朱瞻基:那還求啥?
趙王:……
殿內安靜下來,幾個人各懷心思,目光重新落迴天幕上。
朱瞻基悄悄鬆了口氣,心想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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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種性取向#】
“十種?!!”
一個數字,又把古人幹懵了。
之前上百種性別,也就算了。
畢竟連飛機、蟲子都能是一種性別,有上百種也正常。
但性取向,能有十種。
“異性、同性、雙性,這不也才三種嗎?”
“是啊,即便男女、男男、女女、男女男、女男女,這不也才五種?”
“會不會把喜歡牲畜的人也加進去了?”
“加進去也才六種,總不能狗算一種,豬也算一種?”
【第一種:異性戀。】
【只對和自己生理性別相反的人產生好感,是最普遍的情感取向。】
【第二種:同性戀。】
【只對和自己生理性別,相同的人產生,心動和親密的想法。】
【第三種:雙性戀。】
【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有可能產生喜歡的感覺,不被性別限制。】
【第四種:泛性戀。】
【完全不在乎對方的生理性別,只被這個人的性格、靈魂本身吸引。】
【第五種:無性戀。】
【對任何人都沒有生理上的慾望,但可以正常擁有浪漫的感情和陪伴。】
“這不就太監嘛?”
“太監也有慾望啊,否則對食咋來的?”
“那是不行?”
“不行是不行,不是沒慾望。”
“還有這種人啊,這豈不是成了和尚?”
“和尚沒慾望,花和尚咋來的?”
“沒慾望,那豈不是天生的修佛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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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種:半性戀。】
【只有和對方建立了很深的感情、足夠信任之後,才會產生心動的感覺。】
【第七種:多性戀。】
【會對多種性別的人產生好感,但不是所有性別都喜歡,範圍更靈活。】
【第八種:無浪漫傾向。】
【可以有生理上的吸引,但完全不需要戀愛、不需要浪漫的親密關係。】
【第九種:疑性戀。】
【一直不確定自己到底喜歡甚麼性別的人,在不同選擇裡搖擺不定。】
【第十種:流性戀。】
【自己的喜好不是固定的,會隨著時間、經歷變化,不同階段喜歡不同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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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謹!!!”
古人們咬著牙評價道。
我們還在叭叭的思考,你們是不是把喜歡牲畜的算作一類。
然後根據飛禽走獸,分為四個子類。
這樣剛好十種。
誰知道居然是這樣分類的。
嚴謹,真特麼的嚴謹。
有人突發奇想:“哎,那漢朝皇帝屬於雙性戀?”
“雙性戀,不就是純好色嗎?五大三粗的男的誰要啊?”
“也對,喜歡五大三粗的得歸在同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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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徭役#】
【給古代服徭役的人只提供大米飯、醬牛肉、燒雞、孜然羊肉、紅燒肉,他們會不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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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大人,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說!”
“狗皇帝如此苛待大人,憑甚麼不反!”
“大人,兄弟且先走一步,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追評:
“神器易更,而歸有德之人,此自然之理。”
“你們真是害苦了我。”
〖我聽說犯了死罪的,刑前開恩賞的斷頭飯也不過一飯,一肉,一醬。這麼豐盛甘美的飯,就是公侯世家也不過如此,而我已經吃了三十天,一百次,為大人死一次又有甚麼可惜的呢?〗
追評:
“翻譯腔好評。”
“還得加點奇怪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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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米飯:此人善待民夫,或圖名譽,其心志未必純潔。
給大米飯+醬牛肉:此人待民夫甚善,乃有私養家兵之嫌,不可不防。
給大米飯+醬牛肉+燒雞:大人,君上不仁,百姓疾苦,吾等非攜反意,乃順天應道爾!
給大米飯+醬牛肉+燒雞+孜然羊肉:兀那賊子!膽敢假借天子名諱,吾等君父乃聖德賢明真君臨凡,特來討伐爾等不臣,還不引頸受戮!
給大米飯+醬牛肉+燒雞+孜然羊肉+紅燒肉:聖上!這……這……可否許吾等佐以菜蔬?
第一天:有個民工釣上來了一條魚,裡面張布帛。
第二天:有人聽見狐狸在說人話。
第三天:有人在你老家大樹下挖出了玉璽。
第四天:睡覺的時候有人把一件黃色的衣服套在了你的身上。〗
追評:
“四天?你手下那批人疑似有拖延症了。早上釣的魚,中午挖出來的石人,晚上狐狸叫,隔天睡醒發現身上已經蓋著黃衣服了。”
“這幾個菜,就是面黃肌瘦的災民,吃半個月也得滿地找野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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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看著一大碗米飯和各種肉,大家陷入了沉思,村裡的教書先生說過,只有斷頭飯才那麼豐盛,大家悲憤不已,無數人掩面哭泣,沒人敢吃,但是肚子餓啊,今年收成不好,終於,在幾個年輕後生的帶領下,大家默默吃了起來,不怕,就是要死,也不要做餓死鬼
第二天,沒有被殺,看著前面和昨天一樣的米飯和肉,大家又陷入了沉思,村裡有個當過兵的,他和我們說,看來大人要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在收買我們,不用怕,大家一起吃。
第三天,周邊村鎮的饑民來了好幾萬,我們拿著武器不准他們靠近,結果大人讓我們放他們進來,一樣提供食物給他們,看來大人所圖不小啊。
第十天,周邊已經沒有了鐵器,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各式各樣的傢伙,我們是最早投奔大人的,所以我們拿的是刀,哼,後來的那些簡直搞笑,還有拿鐮刀的。
第三十天,我們被狗皇帝調來的重兵圍困了兩天,結果大人不允許我們出戰,我看見周圍的百姓,每個眼裡都閃著光,這種從龍之功,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第四十天,我們忍不住了,主動出擊,面對正規軍,我們靠人海戰術碾壓,五十萬手拿武器的百姓,一個照面,就把五萬朝廷精兵打的丟盔棄甲,還俘虜了好幾千人,不對,大人怎麼把被我們村二狗俘虜的那個將軍給鬆綁了,還帶進了營帳,還讓我們給俘虜吃飯和肉。
第八十天,在大將軍的帶領下,我們勢如破竹,離皇城僅僅只剩不足百里。是的,大將軍就是被大人鬆綁的那個將軍,不知道說了甚麼,這個將軍從帥帳裡出來時,臉色漲紅
第一百天,我們到了皇城腳下,狗皇帝說要和我們大人共治天下。我們非常擔心,就怕大人心軟答應。最近天天吃肉,都開始上火了,看看那些剛被我們俘虜的兵將,甚麼德行,吃完了還在抱著碗舔,真沒出息。
第一百一十天,我一腳把個穿黃袍的年輕人踢翻在地,用刀指著他的脖子,這皇帝你能做,我們大人就不能做了???
第一百五十天,天下一統,順應天命,我們的大人在被我們強硬的披上黃袍後,登基稱帝。〗
追評:
“兄弟們別急著擁戴他,最近餐標從泡麵到豬腳飯,又到醬牛肉了,看看下一個怎麼說。”
“最早的版本好像是二兩米飯豆芽荷包蛋吧?”
“最開始是白米粥配鹹菜。”
“討價還價是吧,以後只有西湖醋魚和豆汁了。”
“這一套你別去古代了,你弄正宗點保證食品安全,去英國給留學生擺攤,回頭大英城管趕你走的時候,你看他們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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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
朱棣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好孫兒,悟出了甚麼?”
朱瞻基斟酌了一下,試探著開口:“何不食肉糜?”
朱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踱了兩步:“錯,是缺了瓜果蔬菜!”
“只食米肉不吃菜,汙穢堆積在體內,人會生病。”
他轉過身,看著朱瞻基,語氣不緊不慢:“就像這朝堂。”
“有的人好用,像肉,吃著香,但他可能貪財、可能好色,用久了就跟吃肉一樣,爽是爽了,可油水全堵在腸子裡,遲早要出事。”
“有的人不好用,像菜,嚥下去澀口,吃著不痛快,可他能給你清腸胃、排積毒,把那些堵在裡面的東西刮乾淨。”
他頓了頓,目光沉下來:“你說,是肉重要,還是菜重要?”
朱瞻基張了張嘴,沒敢答。
朱棣自己接了話:“都重要。”
“可你光吃肉不吃菜,早晚得病。”
“你得有菜在裡頭給你清著、颳著,你才能吃得下更多的肉。”
“那些清官幹臣,就是你的菜。”
“他們查貪腐、清積弊,乾的都是得罪人的髒活累活,你看著煩,用著累,但離了他們,你那些肉吃下去,遲早把你撐死。”
“所以用人要像吃飯一樣,不能只有肉,也不能只有菜。”
朱瞻基訕訕一笑,拱手道:“謹遵爺爺教誨。”
天娘哎,剛才沒事瞎嘀咕甚麼。
爺爺繞了半天還沒到坑,這得是多大一個天坑等著自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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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府,大興縣,燕樂鄉。
幾個漢子正蹲著歇腳。
天幕上的段子,看得他們直咽口水。
陳永旺擦了擦嘴角,一臉嚮往。
“服徭役吃的都和皇帝一樣了,那農戶過的豈不是神仙日子?”
“要真有人對俺這麼好,他就是想上天,俺搭人梯也得給他送上去。”
幾步外的周順靠在樹幹上,聞言接了一句:“皇帝吃的可比這個好多了。”
陳永旺扭頭看他。
“俺聽社學先生說,皇帝老爺日常用膳,最奢侈也不過酒四品、燌羊肉、清蒸雞、椒醋鵝、燒豬肉、豬肉攛湯。”
“這和天幕說的也差不離啊?”
周順嗤笑一聲:“社學先生知道個啥?他見過皇帝老爺嗎?”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壓低聲音:“皇帝老爺一頓得吃七八十個菜。”
陳永旺瞪大了眼:“啊?這……吃得完嗎?”
“你以為皇帝老爺跟咱們一樣?”
周順擺擺手。
“皇帝老爺吃的米,是江南最好的上白粳米,從中一粒一粒挑出最好的。”
“吃羊肉,只吃剛滿月的小羊,一隻羊就取臉頰那二兩嫩肉,剩下的全扔。”
“就連素菜湯,都是用深山老林裡的人參、靈芝吊出湯來,然後選菜心那一點慢慢煮。”
李福來在旁邊聽了半天,忍不住冷哼一聲:“是不是碗是金碗,盤是玉盤,筷是銀筷?”
陳永旺沒聽出反諷,還傻乎乎的問:“李大哥,你也知道啊?”
李福來指了指周順:“你問問他,他從哪裡知道的。”
陳永旺看向周順。
周順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聽縣裡說書人講的。”
見陳永旺一臉懷疑,他又趕緊補了一句:“但他可不是瞎說,他爹可是在前元宮廷裡伺候過皇帝老爺的。”
“這皇帝嘛,都差不離。”
陳永旺想了想,覺得這話也在理。
勤政愛民和吃得好一點,本來就不衝突。
總不能因為天下還有百姓吃不飽,皇帝老爺就連肉也不吃了吧?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皇帝?
周順卻嗤笑一聲,揭了老底。
“你就聽他胡扯吧。”
“那說書先生是講到甚麼就編甚麼,上次說隋唐演義,還拍著胸脯說他爹是個百戶,和太祖老爺在鄱陽湖打過仗呢。”
周順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話來。
李福來帶頭笑出聲,陳永旺也跟著樂,連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幾個人都憋不住了。
笑聲在村頭飄了好一陣。
周順撓撓頭,最後自己也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