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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第853章 霍去病:吾行吾舉,皆合周禮!

2026-03-16 作者:水光山色與人親

【2019年,一個老哥在路邊遇到一個被卡住的蛤蟆。

出於好心,老哥想著給它拔出來,結果蛤蟆頭被鐵窗卡住了。

老哥想著來都來了,好事就要做到底,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幫你推一把。

就是這一推,蛤蟆開始了它為期六年的單間生活。

而就在最近,老哥路過此地,心有所感,想著都六年過去了,不知道蛤蟆還在不在裡面。

於是趴下一看,萬萬沒想到,蛤蟆不僅還在,身邊還多了一名獄友。】

~~~~~~~

評論區:

〖冷知識:蛤蟆平均壽命是十年。〗

〖相當於人類被關六十年。〗

〖換個角度,蛤蟆本來一生就是活著避免天敵捕獵,在這裡也沒人抓他吃,豈不快哉?〗

〖蛤蟆為甚麼沒餓死?〗

〖下水道最不缺蚊子,恰好癩蛤蟆吃蚊子。〗

〖蛤蟆:巴山楚水淒涼地,鐵窗六年鎖住me。〗

〖其他蛤蟆坐井觀天,這隻蛤蟆坐牢觀天。〗

〖錯,是牢底坐穿!〗

〖蛤蟆:死又死不了,吃又吃不好。〗

~~~~

酒舍外的榆樹下。

“莫不是弄虛作假?”石柱嘀咕道。

也不怪石柱瞎琢磨。

天幕現世這些日子,甚麼稀奇事沒演過?

早先便播過後人如何憑空造謠。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真真假假混在一處,由不得他不多想。

樊仲正要點頭附和,卻見天幕像是聽懂了石柱的疑惑一般,畫面忽然微動。

一隻無形指尖輕點評論區上方的藍色小字,又點開一個圓形頭像。

裡頭赫然列著好幾條影片。

最上頭那條,正是方才那蛤蟆被卡的內容。

天幕再往下一劃,點開最底下一條舊影片。

角上明明白白標著2019年,旁邊還配著三個字:

【蠢蛤蟆……】

想來,這應該就是出手幫蛤蟆的人留下的記錄。

“原來是真有此事啊。”

“這人也實在閒得沒事幹,都六年了,還專門跑回來瞧那蛤蟆。”

卞婦端著漿壺從裡屋出來,聞聽二人之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將漿碗往案上一放。

“怪不得後人總愛以抽象形容自身,果真抽象。”

這話一出,樹下眾人登時鬨笑起來。

屋外的笑聲,隨風飄進酒舍堂中。

“寧成雖經大赦,又買了關都尉之官,然本性難改,欲尋他的罪名,不過舉手之勞。”

“齊地刀間,乃鹽鐵鉅商,若陛下施行鹽鐵官營,自可動他。”

張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但你所欲算計之人,皆是一般。”

“說到底,唯有陛下才能奪他們錢財。”

他抬眼看向霍去病,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既要奪他們家財,又要不違律法,難,難,難!”

霍去病連忙起身給張湯又滿上一杯酒。

“不難,也不必勞煩四弟了。”

“霍侍中,你既要奪人財物還不違律法,還要讓陛下事後無法追責,這比登天還難。”

張湯頓了頓,似是想起甚麼,又笑著補了句:“你倒不如趁夜去未央宮北門,刻上‘玄武’二字,反倒更簡單些。”

“嗤……”

司馬遷忍不住笑出了聲。

“玄武門是弟殺兄的地方,輩分不對。”

他晃了晃腦袋,又打趣道:“依我看,該將滄池改作海池才是。”

啪!

霍去病一巴掌拍在司馬遷腦門上。

“你寫史書亂編排漢家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如今居然還想造反!”

司馬遷捂著腦門,眼眶微微泛紅。

我那是亂編排嗎?

而且,那是未來的司馬遷寫的!

我連資料都還沒開始收集,關我甚麼事?

再說了,你拿這事強行把我收為三弟,這叫沒算賬?

司馬相如淺飲一口酒,慢悠悠抬眼看向張湯。

“老夫倒有一計,只是此計漏洞不小。”

張湯聞言,不由傾身向前,面露好奇,“說來聽聽。”

“我與大哥曾往倭島,當時有勳貴富豪出資,獲利甚豐。”

“他們並未索要分紅,而是繼續投入。”

“老夫以為,可用擴股之法,將此類人引入局中。”

“畢竟生意有盈有虧,合情合理,旁人也說不出閒話。”

張湯頓時恍然。

“你是憂心賬目不好處置?”

虧空自然不能只虧後來入股的。

第一次入股的也得跟著虧。

真虧了,解釋起來很麻煩。

再者,也沒法告訴第一次入股的人緣由。

這事終究不太體面。

而且參與的人太多,容易節外生枝。

誰知,霍去病卻搖了搖頭:“不是。”

“是我和二弟,沒法出海。”

張湯臉色驟變,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免談!”

咄!

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甚麼想坑人、想搞錢,全是幌子,說到底還是惦記著出海的事!

霍去病往前探了探身子:“談談。”

“免談!”

去年你們偷跑出海,陛下找不到人撒氣,把南越王子往死裡收拾。

聽說南越王子,連那方面都受了影響。

也不是不行,而是患上了後人說的甚麼SM症。

跟女子睡覺,非得讓人家拿腳踢他,邊踢邊罵“讓你出海”“讓你偷跑”,他才有半點反應。

嘶……

張湯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南越王子,該不會是被陛下折磨瘋了,反倒患上後人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愛上陛下了吧?

想到這裡,張湯連忙起身就要走。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護你性命、保你兒子富貴的法子,不要了?”

“不要!”

張湯話音一落,半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他害怕再待下去,會被霍去病說動,忍不住替他出謀劃策。

“大哥,你咋不攔他?”

司馬遷見張湯頭也不回的走了,霍去病和司馬相如卻依舊坐著飲酒,半點沒有起身挽留的意思,急得直跺腳。

霍去病放下酒杯,指尖在案上輕輕一敲。

“先禮後兵!”

“我尊他為四弟,這是禮。”

“可他不接我的禮,那我便只能動兵。”

“往後我坑他兒子,他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畢竟我所行所為,皆合乎周禮!”

話音落下,霍去病與司馬相如舉杯,相視一笑。

見狀,司馬遷打了個冷顫,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二人看似爽朗,實則心思深不可測。

我將來,不會死的比張飛還慘吧?

而此時,東市街巷之中,張賀正緩步閒逛。

手中握著塊剛買來的飴糖,身子忽然一寒,打了個冷顫。

他裹了裹身上的單衣,嘟囔道:“這三伏天的,怎麼還打冷顫?莫不是著了涼?”

嘟囔完,將手中那塊飴糖直接丟入口中。

甜軟之氣在口中散開,那股莫名寒意,才緩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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