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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第524章 為甚麼年輕人不聽過來人的建議?

2025-08-22 作者:水光山色與人親

【#為甚麼現在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願意聽過來人的建議#】

【高贊回答:

上好的建議:侄子啊,今晚的飯局你菸草的張叔、電網的李伯、石油的劉姨都在,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中等的建議:侄子啊,你先去函授一個xxx專業,考xxx這幾個證,然後去基層幹三年,到時候會有一個只有你符合條件的崗位,咳咳,你明白叔的意思了吧?

下等的建議:侄子啊,你先考個鄉鎮教師,幾年後學生變少,教師超編,縣城的事業編缺人就優先從鄉鎮教師抽調,到時候縣城的單位你想進哪個就進哪個。

垃圾建議:侄子啊,你可得努力啊,每天少打遊戲少刷抖音,行測和申論考到160分就進面試了,努力啊,家族振興就靠你了。】

~~~~~~

評論區:

〖最垃圾的建議也是好建議,至少出發點和導向是好的。〗

〖你說的下等建議已經是上等眼光才能看到的了知道有申論,還知道分數線,不算下等了。〗

〖真下等是∶要當官啊,要爭取走入領導崗位啊。〗

〖垃圾建議好歹還算是個建議,你說這個那就是純垃圾話了。〗

〖真正的垃圾話:送外賣一個月一兩萬呢。〗

〖知道行測和申論的已經領先很多人了,你不知道有多少家長只會說:你不看看人家誰誰已經考上了,誰誰工資多少了。〗

〖我媽說我童年小夥伴考上縣xx局第二年就是實權正科了,我說不可能,他們正局長才是個實權正科,我媽說我啥都不懂就會犟。〗

〖你就知道犟,媽還會騙你?〗

〖記住一句話,當媽的不會坑你。〗

〖已經有畫面了,女性長輩說教,如果你直接把人拉過來對質,她會裝糊塗不理你並且對那個人一直說:哎呀,我一直以為怎麼這麼著,最後逼急了就是一句上歲數了哪記得住那麼多東西。〗

〖她並非記不住,樓下哪個超市菜便宜、哪家店哪天開業送雞蛋、張家長李家短的事記得可清了。〗

〖她甚麼都記得住,特別是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你說得太對了,我物件他媽一直勸他考公務員,可謂苦口婆心,奈何他不考;等我去考完試卷,她問我考甚麼內容,是不是語文數學,我都懵了。〗

〖我媽之前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應屆生考公有優待,甚麼渠道都沒有,只知道要考個英語,天天盯著我英語背沒背。〗

〖其實到下等建議就變成了:孩子啊,大二考教師資格證,大三就開始準備考公考編,回來考咱們這邊的教師。〗

〖垃圾建議不會告訴你行測和申論的,因為他們不可能懂,只會告訴你 :你要考個公務員,其它工作都是給人打工,不是正式工作。〗

〖你這還不算垃圾建議,真正的垃圾建議:公務員一個月幾千塊工資我根本看不上,你看隔壁二狗子大專畢業在上海當程式設計師,一個月一萬二呢。〗

〖當年我親戚建議我一把抓考研,一把抓考公,一把抓考編,一把抓國企,一把抓〗

〖其實真實情況是:你看xxx家的孩子考上公務員了,你還不努力?〗

〖別說分數線了,知道有分行測申論都已經是見多識廣了。〗

〖優秀建議:清華好,上清華。

垃圾建議:清華好,上清華。〗

〖垃圾建議: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做事要有眼力見……,你就記住一句話……。〗

——————

【我請來了幾位德高望重的過來人,他們想為你的人生提一些建議。

“打磨過的石器更鋒利!”

“火燒過……肉……好吃……”

“嗚嗚嗚哇哇哇阿巴阿巴阿巴嘟嚕嚕阿巴!!!”

怎麼樣,你是不是感覺很有收穫?】

~~~~~~

評論區:

〖猿輔導。〗

〖喜歡的女人,敲暈了就能拖回洞裡。〗

〖將軍:吃飯一定要用嘴吃。〗

〖你從丹東來,還我一城雪白,想吃廣東菜。〗

〖德高望重的過來人:千萬不要去種地,打獵才是長久之計,種地會讓我們活不下去的,是不務正業的體現。〗

〖吃米哪有吃肉好!〗

〖嗚哇哇嘟嚕嘟嚕阿巴巴!〗

——————

【你遇到的問題是:

單選題·【中國第一位皇帝是誰?】( )

A.阿諾。B.丁真。C.東雪蓮。D.孫笑川。E.良子。F.麥克阿瑟。G.科比。H.虎哥。I.老八。J.永雛塔菲。K.殺馬特團長。L.冬泳怪鴿。M.嬴政。N.墨茶。O.派蒙。P.米線山。Q.韋一敏。R.遊卡。S.田一名。T.楊笠。U.馬化騰。V.肖戰。W.盧本偉。X.耄耋。Y.郭老師。Z.阿giao。

你以為過來人的建議是《選M》。

實際上大部分過來人的建議是《別選A》,以及一萬字為甚麼阿諾不是第一位皇帝的抽象論文。

更有甚者給你的建議是《別選桃子》/《別選蘋果》/《別選龘???蚮》。

最過分的是還有《字寫好看點選甚麼都能對》。】

~~~~~~~

評論區:

〖眾所周知,中國第一位皇帝是秦始皇,但選項中並沒有,所以考的是秦始皇的原名。

這時我們檢視資料會獲得這樣一句話:“秦始皇派蒙恬北擊匈奴。”

由斷章取義可得“秦始皇派蒙”,故此題選 O.派蒙。〗

〖恬呢?〗

〖恬北是一個地名,就是說秦始皇派蒙在恬北擊敗了匈奴。〗

大秦。

蒙恬:(??へ ?? ╮ )

你們不學斷句嗎?

斷章取義也不是這樣斷章取義的啊!

始皇:(¬_¬)

這些和朕並列的名字,怎麼沒聽後人講過?

還有那些奇奇怪怪,一看就不似華夏的名字,莫非是外國人?

難道都是後世的英雄好漢?

——————

【我們這裡人見面打招呼,開頭第一句都是:“你吃了嗎?”

這並不代表我有多麼關注你的飲食狀態,這只是一個問候,一個禮貌,一個沒話找話避免尷尬的由頭。

同樣有禮貌的人,即使真的一天餓了三頓,也會說吃了吃了。

回答結束後,大家彼此微笑一下,頷首致意,這個寒暄也就過去了,該吃飯回家吃飯,該消食出門消食,各走各家,各找各媽。

同樣的,絕大部分八竿子打不著的長輩甚至八竿子能打著的長輩,那些所謂過來人給你的“建議”,實際上也只是一種寒暄。

“娃畢業了?哎呀那要好好找個工作呢!考個公吧,考個研吧,買個房吧,進個好單位吧,談個物件吧,早點結婚吧,抓緊生娃吧,買個保險吧,回來安排吧,找人走動一下吧……”

這種話語,這種言論,這種所謂的建議歸根結底只是這個人,跟你的雙親或者你拉近關係避免尷尬的工具。

他們張口就來,信馬由韁,高談闊論,滔滔不絕,從無實地調研,更無親身經歷,也不懂甚麼社會變革,環境變遷,更對你人生的具體經歷及思想認知一無所知。

他們可能只是從別人那裡聽了一兩耳朵的議論,從自身平庸的一生中發散了那麼一兩次幻想。

甚至於只是刷短影片的時候刷了兩句雞湯,就敢把這種虛無縹緲的認知直接以定義你人生的方式告訴你。

歸根結底只是因為你的感受與他沒話找不出話時的尷尬相比不值一提罷了。

你應該做的,就是像別人問你吃了沒時一樣,回一句:“嗯,嗯,對,好,沒問題……”

這樣就行了,大家互相給個面子,禮貌一下,這事情就過去了,別上心,別認真,別太當回事。

認真了,這話就聊不下去了。

但凡你出於對自己人生負責的態度,反問一句建議人,怎麼做?如何做?

做成了怎麼分紅?失敗了誰來兜底?

按你說的走下去沒成功怎麼辦?未來環境變化了怎麼辦?

具體實施細則是甚麼?具體指導規劃是甚麼?細分到每一步該怎麼做?有無成功案例參考……

相信我,你立刻會變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小小年紀屁本事沒有找理由一個頂倆的懶狗窩囊廢。

最後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甚麼樣的建議是好建議?

兜底性的建議,攻略性的建議,細節性的建議。

“你按我說的來,不成功養你一輩子。”

這是兜底性的,絕大部分人這輩子是聽不到一句的。

“你按我說的來,第一步怎樣怎樣,第二步怎樣怎樣,第三步怎樣怎樣,中間環節怎樣怎樣,哪個人我已經打點好了,哪個專案我已經弄明確了,你只要這麼去做能夠產生甚麼樣的影響,不這麼做會產生甚麼危害……”

這是攻略性的,下層人這輩子是聽不到一句的。

“我分析了這兩年的環境,預測了未來的變化,根據你的實際情況,在尊重你理想和性格的基礎上做出了幾個規劃,我們來討論一下哪個更有可能?”

這是細節性的,上一代認知普通的人,這輩子是聽不到一句的。

綜上所述,絕大部分人這輩子都聽不到一句有用的建議,哪怕是你的雙親,你的父母,能給你的建議無非也就是:考個學吧,買個房吧,結個婚吧,生個娃吧,搞個工作吧……

至於這其中錢怎麼來,戀愛怎麼談,工作怎麼發展,環境怎麼適應,怎樣避免沉沒成本,怎麼得到原始積累,未來風險怎樣應對……

對不起,沒有,你也不能問,你但凡多問一句,得到的回應只能是:“就你這麼多困難?人家都怎麼過來的?”

所以你能聽甚麼呢?

禮貌,尊重,嗯嗯啊啊,就行了。

自古話不投機半句多,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高興也好悲傷也罷,於他人只是故事與談資。

他給你建議,你成功了,那是他的高瞻遠矚,逢人就說當初他就知道你是個好苗子。

你失敗了,那不是他的責任,他會嘆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是這麼個吊樣。

所以,不要管他人的意見。

自古以來,能拉過劉振東,讓他記住用哪個縱隊去堵住哪條道路,哪個師長去圍殲哪個軍團的統帥從來都是少數。

同一個國家,同一個時代,拿手指頭都能劃拉清楚,你我大機率是碰不到的。

碰得到的,都是如九頭蟲一般,張口就讓奔波兒灞去把唐僧師徒抓來。

至於孫悟空怎麼戰勝,豬八戒怎麼對付,他們從來就沒有琢磨過。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我若是打得過孫悟空乾的挺豬八戒,我需要你給我建議嗎?】

~~~~~~

評論區:

〖“就你事多?別人都咋弄的?”太真實了!!!〗

〖長輩大部分提的不是建議,而是要求。〗

〖一個很樸素的道理:言輕莫勸人。〗

〖開口前先看看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以及自己混得怎麼樣。〗

〖年輕人不是不聽建議,而是不聽無效的建議。〗

大秦,咸陽。

劉季賊兮兮地湊近,壓低嗓子,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

“皇兄,”他幾乎是用氣聲在問,“你當初是不是也覺著父皇那些‘過來人的建議’……咳,有點那啥?”

扶蘇聞言,只是緩緩搖頭,眼神沉靜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義兄,此言差矣。”

“我並非如後世旁觀者,簡單地將父皇視作雄主或暴君。”

“滅六國,一統寰宇,書同文,車同軌,統一貨幣、度量衡……此乃煌煌功業,澤被後世。”

扶蘇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仰,隨即話鋒微轉,染上沉重,“然,修長城以御匈奴……非是長城不好,匈奴為患,邊牆固不可少。”

“但,豈能不恤民力?”

“若能緩圖之,徐徐而進,何至於白骨蔽野,父子相失,怨聲載道於閭閻?”

“徵百越,亦可徐圖。”

“彼時百越無力北窺,待準備萬全再行雷霆,豈不更善?”

“父皇……有時過於急切了。”扶蘇輕嘆一聲,眉宇間帶著痛惜,“至於宮殿、驪山……父皇乃千古一帝,為彰帝國威儀,營造宮室陵寢,尚在情理之中。”

“可那求仙問道……”扶蘇的聲音陡然變得銳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後世有擁躉,言父皇是憂我難承二世之重,非帝王之材,故寄望於縹緲仙途?”

“呵……”扶蘇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義兄,你不妨親去問問父皇,他孜孜以求長生,究竟是憂心我扶蘇不堪大任,還是……貪戀這無上權柄,欲永鎮山河?”

“後人說我學儒學傻了,但他們不知我啟蒙學的便是法。”

扶蘇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下,看向劉季,眼神坦蕩:“故此,我非是不聽父皇之建議。”

“正相反,父皇命我讀史、觀六國舊事、體察四方民情……我皆躬身力行。”

“正因如此行,如此看,如此思,我方知何為對錯,才敢向父皇進言。”

“可古往今來,兒子向父親提建議,又有幾位父親能聽入耳?”

扶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悲涼,“在他們眼中,這非是建言,而是忤逆、是挑戰、是不解其深謀遠慮的愚頑!”

“皇兄,你這……”劉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但未盡之意,扶蘇心領神會。

“義兄是想問,”扶蘇嘴角竟難得地牽起一絲自嘲的弧度,“既然我自認不算愚鈍,為何每每與你同遊宴飲,總被你三言兩語哄得掏了錢袋?”

劉季搓著手,嘿嘿乾笑兩聲,略顯尷尬。

扶蘇卻神色坦然,甚至帶著點“學費交得值”的意味。

“能於義兄處習得市井智慧、人心機變,付些酒資,又有何妨?”

“拜師尚需束脩,此乃小錢買大見識。”

“嘿嘿,”劉季見扶蘇如此通透,膽子也大了,湊得更近,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皇兄啊,以後勸諫義父,不妨換個路數。先指出錯處,再猛誇功勞!”

扶蘇微怔,面露不解:“先前天幕所播,那些青史留名的直臣,如魏徵、海瑞之流,不都是先揚後抑,以‘然而’、‘但是’轉折嗎?為何我要反其道而行?”

“嗐!”劉季一拍大腿,眼中閃爍著洞悉世情的狡黠光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神秘的蠱惑,“此一時彼一時也!”

“因為您可是太子,而義父,他是始皇帝!”

他特意在“太子”和“始皇帝”上加重了語氣,話中深意,不言自明。

面對一個功蓋三皇五帝、自信乃至自負到極點的帝王,先打一巴掌再給甜棗,或許比先給甜棗再打巴掌,更能讓他那唯我獨尊的心緒,有個緩衝的臺階。

扶蘇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雖未完全參透其中所有關竅,但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固執己見的儒雅公子。

他的性子在經歷諸多後,已悄然改變。

想不通?那就去做!做了,答案自會浮現。

他不再追問,只是對著劉季,鄭重而沉穩地微微頷首:“善,受教了。”

剛剛醒來的李斯盤坐於殿角,眼神卻有些失焦。

那“娃畢業了?考個公吧……”的聒噪之語,在他腦中嗡嗡作響,竟詭異地與他當年對長子李由的殷殷期望重疊起來。

“由兒,我法家之學乃帝王之術,你需潛心鑽研,不可懈怠!”他記得自己當年是如何斬釘截鐵地為兒子規劃道路,不容置疑。

“三川郡守之位,乃為父為你謀得,此乃根基,務必勤勉,明察秋毫,不可有失!”

那些建議,不,是命*,何嘗不是他基於自身成功的經驗,強加於兒子身上的枷鎖?

他從未問過李由是否喜歡法家的嚴苛,是否願意承受那郡守之位的重壓與風險。

他以為,他鋪好的路,兒子只需走下去便是坦途。

結果呢?

李由在滎陽城破時是以身殉職?還是……

李斯的心猛地一抽,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與悔意湧上喉頭。

他忽然明白了天幕所言:兜底性的建議,攻略性的建議,細節性的建議。

他給李由的,除了“按我說的做”這條看似光明的路,可曾給過半分“若不成,為父替你兜底”的承諾?

可曾細緻到告訴他如何在亂局中保全自身?

沒有。

只有“不可有失”的壓力。

他給兒子的,終究只是自己高瞻遠矚的證明,而非真正的庇護。

一絲從未有過的、深沉的疲憊感籠罩了這位昔日的帝國丞相。

王老將軍撫著花白的鬍鬚,老神在在地眯著眼,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心中也在翻騰。

天幕的話讓他想起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王賁,還有更不成器的孫子王離。

不過,老王將軍的嘴角卻悄悄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賁兒……” 王翦想起兒子年輕時也曾被他逼著苦讀兵書、演練陣法,稍有懈怠就是一頓軍棍。

那時的建議……或者說命令,同樣強硬。

但他王翦有一點不同,滅楚之戰前,他向始皇帝獅子大開口索要田宅美池,表面是貪財,實則是“自汙”求安,更是為子孫後代留一份實實在在的、能兜底的保障。

自己給王賁的,不僅僅是“按我說的打”的戰術指導,更是“打完了,無論輸贏,我們家還有陛下賞賜的富貴田莊,餓不死”的退路。

自己教給子孫的,不僅是戰場上的勇猛,更是朝堂上的生存智慧。

功高震主時如何自保,如何向君王表達“我無害,只想做個富家翁”的態度。

這,算不算一種“攻略性”和“兜底性”相結合的建議?

雖然王離那小子後來在鉅鹿……唉,但至少,在他王翦活著的時候,他盡力為兒孫鋪下的,是一條進可攻、退可守的路,而不是一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絕路。

想到這裡,老王將軍心中那點對兒孫不成器的鬱悶,也被一種老夫盡力了的坦然取代。

瞥了一眼不遠處面色沉鬱的李斯,王翦心中暗道:李相啊李相,光教兒子往上爬,沒教他爬不動時如何站穩,如何體面下來,終究是……差了點意思啊。

殿內其他大臣也各有心思,或想起自己訓斥兒孫的場景,或反思是否也曾給出過那些空洞的“為你好”的建議。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帶著自省與唏噓的安靜。

而此刻,正在某個角落與鮑魚桶為伴的胡亥。

他看著天幕,想起始皇給他的最後一個建議,就是:好好洗你的鮑魚。

簡單、直接、有效,且充滿了物理意義上的強制力。

這算不算另一種極端形式的兜底?

至少保證他活著,且暫時沒機會惹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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