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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第474章 楊堅:大野淵!

2025-07-17 作者:水光山色與人親

【曹魏,曹丕-曹奐:沒啥變化,曹丕在歷代君主中,屬於執政能力不上不下的水平,肯定搞不過已經獨霸朝廷多年的司馬家族,然而曹丕畢竟有著極好的文學基礎,加之亡國之恨激發一下情感,在文藝成就上,倒是可以穩超李煜了。】

東漢,建安十三年。

雒水。

“哎,不對,不應該是孤嗎?”

曹操傻眼了。

本來準備看自己重生歸來,大殺四方的劇情,誰知道自己居然連名字都沒有。

孫權深吸口氣,席地而坐,嘲諷道:“你是追封的。”

“追封的,他也是皇帝啊,孤又不是那種死去多年的帝王,江山都是孤打下來的!”

“呵呵,不是至死都是漢臣嗎?”

“這個時候,可以不是。”

“不,你就是!你就是大漢最忠心的臣子,大漢最後兩位丞相之一。”

“孤不是!孤都稱魏王了,早有反心!”

“不,你沒有,你就是與諸葛亮並列的大漢最忠心丞相!”

劉備只感覺這世界太魔幻了。

曹操一個勁說自己是反賊,孫權一個勁誇他是忠臣,還說他與孔明並列。

劉備勸道:“孟德,不至於。”

“至於,特別至於。”曹操眼中彷彿有淚花,“孤那不成器的兒子去末年,只能和李煜並列。”

“但孤去了,肯定如漢高、光武一般,這麼出風頭的事,結果成丟人之事了,孤委屈,太委屈了。”

劉備聞言,不知從何勸起。

合著,你就是想出風頭?

曹操:當然啦!大殺四方不比人妻曹好聽。

勸不了曹操,劉備只能勸孫權,“仲謀,少說兩句。”

孫權微微頷首,示意自己不會再刺激曹操了,得意洋洋的看向曹操。

等會講東吳,肯定是孤。

即便結果再差,也不可能比沒有名字更差。

某人連名字都沒有,四捨五入,這局棋,孤贏了!

~~~~~~~

雒陽。

左丞相府。

“……”

曹丕一時無言,頓了頓,望向賈詡詢問道:“先生,不上不下,這個評價是好是壞?”

“公子以為兩漢哪幾位皇帝可稱明君?”

“漢高、光武自不必提,文帝、昭宣二帝、明章二帝可稱明君也。”

賈詡又問,“稍次一等呢?”

“景帝、武帝。”

“不過這是我們的評價標準,後人曾言漢武當為千古一帝。”

賈詡點點頭,“然也。”

曹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甚麼叫然也?

怎麼就然也了?

“先生,到底是好是壞?”

賈詡:“……”

非要刨根問底幹甚麼?

想了想,賈詡說道:“守成有餘,開拓不足。”

“哦~所以這算個好的評價。”

“然也。”

“那為甚麼我去了還會亡國呢?劉禪都能守基業幾十年,難道我不能?”

“而且還與李後主相提並論,他除了文學,基本是純廢物啊。”

“先生?先生?”

曹丕呼喚兩聲,不見應答,抬頭望去,只見賈詡已經靠在桌案上睡著了。

起身,脫袍,輕輕蓋在賈詡身上,曹丕向門外的侍衛吩咐道:“小聲些,不要打擾先生休息。”

~~~~~~

【季漢:劉備-劉禪:說實話比較難預測,畢竟如果再不聽勸阻,搞一次夷陵之戰級別的大昏招的話,劉備可能還不如劉禪(劉禪好歹苟了40多年)。

不過既然是魂穿,那還是假定劉備能夠聽諸葛亮一次,吸取教訓,重新確定聯吳抗曹的路線,認真發展國力,穩定內部環境,雖然不敢保證能興復漢室還於舊都,但至少不會被司馬昭、鄧艾輕鬆拿下。】

東漢,建安十三年。

雒水。

劉備沒有開口評價,因為有兩道幽怨的目光正緊緊盯著自己。

曹操:玄德有名字,孤沒有。

孫權:你們到底是罵他,還是誇他,甚麼叫只要聽諸葛亮的,就沒事。

劉備:……,可能是誇孔明吧。

~~~~~~

【東吳,孫權-孫皓:不光是北伐無望,照孫權後期的昏庸程度來看,恐怕保住基業都很成問題,如果是前期孫權可能還好,但是後期孫權估計和孫皓也就半斤八兩。】

“甚麼叫昏庸?”

“甚麼叫北伐無望?”

“甚麼叫守不住基業?”

“甚麼叫前期孫權?”

雖然知道自己大機率得不到甚麼好的評價,但也不至於這麼不好吧。

幾乎將自己說的一無是處。

孤去了,就不會發生一點改變?

只能和末代之君一樣,等著亡國?

孤晚年再昏庸,又能昏庸到哪兒去?

孤只有東吳之地,外有曹、劉,內有世家,孤再驕奢淫逸,也幹不出太離譜的事吧?

而且這孫皓乃亡國之君,天幕曾說過,他登基的時候,玄德的季漢已經被滅,司馬家的晉朝已經建立。

外有強敵,內部人心思變,他能指揮的動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聽他的?

他再離譜又能離譜到哪兒去?

孫皓:祖父,您既低估了晚年的自己,也低估了朕!

~~~~~~

【西晉,司馬炎-司馬鄴:作為大一統開國皇帝中最弱的一位,司馬炎顯然無法扭轉西晉後期已經垮到極致、無藥可救的慘敗局面,況且都到晉愍帝時期了,也沒甚麼操作空間了。】

西晉,泰始二年。

天幕說晉是大一統王朝,司馬炎很開心。

但天幕又說自己是開國皇帝裡最弱的一位,司馬炎很不開心。

朕的能力一般,朕知道。

但這能怪朕嗎?

前兩代人把髒事都做了,朕名為開國之君,但朕所要做的,其實是二代君和三代君之事。

蕭規曹隨,按部就班的跟著家族安排走,做個“仁義之君”。

朕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這樣的。

心中有苦說不出的司馬炎只能舉起酒杯,向劉禪吐槽道:“朕的評價還不如安樂公。”

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劉禪行禮說道:“相父曾自比管樂,相父做到了,後人遂誇讚。”

司馬炎不止一次說過,自己的夢想就是成為諸葛武侯那樣的人。

所以,這句話可以有兩種理解。

認為劉禪是誇讚,就可以只看第一句:相父自比管樂,您自比相父,您和相父是一樣的人。

認為劉禪是咒罵,那就只看後兩句:相父言行合一,因為做到了,所以才被誇讚,你司馬炎是個甚麼玩意兒,也配和相父比?

不過,司馬炎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二般人。

他的腦回路不是一般的複雜,比重慶的黃覺灣立交橋還複雜。

他的關注點,只有中間一句。

“可朕已經是皇帝了,怎麼才能做到諸葛武侯所做過的事呢?”

“朕退位當太上皇,託孤給自己,輔佐正度?”

越想,司馬炎越覺得可以做。

天幕說正度痴傻,以至後宮干政,朕殺母留子,以太上皇之名把控朝政,豈不是剛剛好?

劉徹:你在內涵誰?

乾隆:你在內涵誰?

楊豔:干政的是兒媳賈南風,你殺我?

司馬炎:不殺你,朕怕朕這太上皇,真成太上皇了。

正度,是司馬衷的字,按照歷史線,明年,即泰始三年被冊立為皇太子。

司馬炎不是沒起過換太子的心思,但牽一髮而動全身,司馬炎始終沒有下定決心。

但現在看來,當太上皇把持朝政,既讓兒子當了皇帝,也不會鬧出後宮干政、八王之亂,簡直兩全其美。

“安樂公,如何?”

“……”

劉禪有太多的槽點,不知從何說起。

託孤二字是這麼用的?

託孤,一般是一方即將死亡,把家族、親人或者某點事託付給另一方。

您活的好好的,去當太上皇,能用託孤二字嗎?

而且,就如今之朝堂,您不怕假太上皇變成真太上皇?

說出自己的憂慮,劉禪總結道:“陛下想這樣做,是可以的,但具體怎麼樣做,還得看陛下想怎麼做,只要知道了具體怎麼做,陛下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

司馬炎:……

安樂公,朕也當過臣子,也會糊弄上官。

朕也和你一樣能看見天幕,也見識過後人的廢話文學。

不過,司馬炎也理解劉禪的難處,沒有過多苛責。

這事,即便是朕最親近的人,怕是也只會用廢話文學糊弄朕,何況安樂公一個亡國之君。

【東晉:司馬睿-司馬德文:能被掌握東晉集團35%股份的王導拿捏得死死的司馬睿,讓他去對付已經掌握全公司98%股份的劉裕,顯然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劉宋,劉裕-劉準:如果穿劉彧,哪怕是劉昱,倒是大機率能翻盤,但是魂穿劉準的話恐怕有些難了,理由類似於上條,雖然劉裕比司馬睿強得多,但也無濟於事。】

【南齊,蕭道成-蕭寶融:南朝幾個政權的命運基本類似,末代皇帝都是權臣篡位之前的過渡,所以同東晉、劉宋之事,況且個人感覺蕭道成各方面能力都要比劉裕低一檔。】

天幕評價自己到王朝末年不能翻盤,劉裕沒有生氣。

雖然不知蕭道成是不是君流的後人,但大抵是蘭陵蕭氏,這是沒錯的。

就他們那家族,能出一個只比朕低一檔的人才?

呵,不知是喝了多少綠蟻酒,才能說出這樣的胡話。

劉裕很自信,但蕭太后很苦悶。

族人未來篡位奪國,是為家族,還是為自己考慮,值得深思。

~~~~~~

【南梁,蕭衍-蕭方智:與劉裕、蕭道成相比,蕭衍後期表現更菜,所以同樣不能翻盤,不想再重複解釋了……理由同上……】

【南陳,陳霸先-陳叔寶:終於來了個能擺脫南朝歷史週期律的了,陳霸先VS楊堅,又是一場巔峰對決,雖然不一定打得過北邊,但是偏安一隅還是可以保證的。

不過如果陳霸先繼續統治南陳的話,陳朝內外不會暴露出那麼多問題,所以楊堅未必就敢南下,南北朝的分裂局面可能還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

隋朝。

“陳武帝那樣的英雄人物,怎得有個這樣的後人?”

想起陳叔寶的所作所為,楊堅由衷的為陳霸先感到惋惜。

荒淫無度、不理朝政,亡國之君不僅不因為自己亡了國而感到羞愧,反而因為沒有官職、品級,上朝時感到丟臉,趁著酒醉來求朕給他封官。

這樣的人,全無心肝。

李淵小聲開口提醒:“姨夫,陳後主是始興昭烈王一脈。”

“大野淵!!!”

楊堅一聲怒喝,半分體面不給李淵,嚇的李淵連忙縮回腦袋。

“普六茹!”獨孤皇后輕聲喚道,“叔德好心提醒,你怎能侮辱他!”

大野是李淵家族的鮮卑姓氏,楊堅建立隋朝後李家才恢復漢姓李。

若在前朝,喚李淵一聲大野淵不奇怪,是很正常的稱呼。

但在隋朝,叫大野淵和指著鼻子罵娘,沒區別。

楊堅的鮮卑名為:普六茹?那羅延,前面是姓,後面是字。

喚字是夫妻之間的愛稱,喚名……由此可見獨孤皇后有多生氣。

生氣是因為獨孤皇后知道,楊堅不是因為李淵指出他的錯誤生氣,而是借題發揮。

得知未來,獨孤皇后退了一步,允許楊廣納妾、花天酒地,免得憋久了,將來登上皇位又和歷史上一樣。

獨孤皇后認為自己為了國政,在原則上退了一步,已經對得起天下和楊堅了。

沒想到楊堅得寸進尺,兒子都能娶,那當老子的是不是也能?

和天下大部分的母親一樣,兒子若是受女孩子喜歡,哪怕腳踏幾隻船,罵歸罵,但母親只會覺得兒子厲害。

但同樣的事,發生在兒子的父親,即丈夫身上,大多數女子,只想弄死丈夫。

所以,不出意外,獨孤皇后拒絕了。

楊堅覺得委屈,找李淵喝酒訴苦。

結果李淵灌醉楊堅之後,就去找獨孤皇后告狀,把楊堅賣了個乾乾淨淨。

吵架都是其次,主要獨孤皇后認為楊堅是精力太過旺盛了,居然還有心情想找其他女人。

只要讓他有心無力,自然就沒有這些想法。

楊堅扶著腰,對著李淵冷哼一聲,又坐下了。

【北魏,拓跋珪-元修:拓跋珪晚年已經精神失常,顯然不可能扳倒高歡,大機率還是重現元修的局面,投奔宇文泰。】

【東魏:……………………最難繃的一集,不予置評。】

大明,永樂年間。

應天府。

太白樓。

太白樓是座酒樓,高三層。

同時期,各地還有數百座太白樓。

他們除了名字一樣,其他毫無關係,都是取“李太白”之意為名。

一樓為大廳,主要招待家境普通的客人。

窮酸儒生、碼頭工人、農民,只要捨得花幾個大錢,就可以點一壺高沫,配兩碟小菜,聽先生說書。

“咦,怎麼東魏不予置評?連皇帝名字都不提一下?”

“老倌兒,給咱們講講,這是為啥?”眾人起鬨,讓說書先生講講東魏。

合上摺扇,在桌上輕輕一拍,說書先生開口解釋道,“好教諸位曉得,這東魏的開國皇帝叫元善見,亡國之君也叫元善見。”

碼頭做工的楊興插嘴問道,“哦,聽這名字像是胡人?”

被人打斷,說書先生沒有半分不耐煩,心裡還挺感激這人。

因為東魏之事,說書先生不甚瞭解,能想起名字已是不易。

恰好趁著別人打斷,好好回憶一下東魏之事,才能講得下去,免得丟了顏面。

“然也,話說這東魏之主乃是大丞相高歡……”

“怪不得,怪不得。”楊興恍然大悟道。

說書先生面露不悅,好不容易想起來能從高歡開始講起,被人打斷,差點忘了內容。

“甚麼怪不得?”

“胡人,蠻夷也,不讀經典,不知禮節,像咱們漢人,哪怕大字不識一個,也該知曉一個道理。

若是知道祖宗名字,給兒孫取名的時候,萬萬不能與祖宗重名。

看這東魏,亡國之君取個和祖宗一樣的名字,大不孝,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怪不得亡了國。”

說書先生:……

有沒有可能,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回過神來,說書先生仔細打量楊興的面容,越看越像某個很討厭的楊姓“故人”。

“你他孃的找茬!”說書先生一聲怒喝,就要呼喚在後堂休息的打手。

“博士勿怪,俺這兄弟不識幾個大字,一根筋。”

有宋以來,博士一詞流落民間,賣茶的叫茶博士,說書的也可以叫說書博士,甚至連妓,也可以叫姬博士。

“不知者不怪。”

說書先生通情達理,絕對不是因為連續站起數人,盡皆膀大腰圓,手裡還提溜著板凳,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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