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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第306章 如何反駁文官陰謀論

2025-07-17 作者:水光山色與人親

〖他們說英宗御駕親征是去查賬,查賬用得著軍隊麼?再說在朝堂上拿下不香嗎?非得去九邊拿人?結果到了九邊重鎮宣府、大同也沒見誰下大牢!還有,就算是查賬,軍隊隨行針對誰不言而喻,文官沒有兵用得上動用大軍壯威?〗

〖你怎麼知道跟明英宗在土木堡一塊翻車的文臣們是自願赴死的?

他們明明一直想班師回京,是明英宗一定要帶著他們走一趟宣府大同防線,想跑跑不了才死在土木堡的。〗

〖哎呦,我去,歷史研究家出現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朝選拔出來的官,不僅壞,還蠢,還不是一兩個蠢,而是整個六部所有高官都蠢,蠢到連自救都不會,像豬一樣跟朱祁鎮一起死。

我都沒想到明朝人才選拔制度垃圾成這樣,多虧兄弟你發現了。〗

〖還有種陰謀論:說死的高階文官都是小卡拉米,真正的文官大佬都隱藏在暗處,所以那些死的部閣高官全是推上來送死的。〗

〖這種陰謀論適合放在國外那種選舉制度上,不適合放在國內古代的科舉上,即便要放,也應該早個幾百年,在漢唐還行,畢竟背後有世家大族控制,明清就不太可能出現這種人物。〗

〖歷史發明家的最新研究是:以于謙為首的江南大地主階級聯合文官一起幹的賣國謀利運動,他們一邊製造對外戰爭失利,一邊扶植傀儡勢力,皇帝怎麼有錯呢?那是最大的受害者!〗

〖按他們的說法,頂級大地主于謙前腳能聯合文官操控軍隊譁變,在土木堡給堡宗送了,後腳堡宗復辟的時候,在手握兵權的情況下,直接躺平不反抗任人宰割了。〗

〖哈哈,他們說送死是于謙的小資利己性,躺平挨刀是于謙的小資軟弱性。〗

〖或許剛開始他們也沒有想捧英宗,只是想黑文官,後面越傳越廣,理論就開始失控了。〗

〖他們的理論大概是這樣的:地主老爺和佃戶是一夥的,老爺心善,管家和家丁太壞了。〗

清朝,乾隆年間。

“哈哈,就這也敢罵大清修的明史有問題?”乾隆嗤笑道。

乾隆想不通,能把土木堡之變說成的文官陰謀的後人,是怎麼有臉說清修明史有問題的?

朕的大清修的再差,也不可能比你們說的更差。

大明,正德年間。

“我勒個昊天上帝,洪武太祖爺啊。”

朱厚照萬萬沒想到還可以用如此新奇的角度來給土木堡之變解釋。

英宗爺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若是早知道可以這樣,史書何至於如此記錄他?

朕知道文官是個團體,但有沒有可能他們內部也分幫分派、並不統一?

土木堡之變,除了武將勳貴們,光朝堂重臣就死了五十多位,其他朝臣更是不計其數。

他們要是真能如此統一,有如此大無畏的精神,乾點甚麼不好,非要去送死?

只需要統一意見,完全可以架空皇帝。

他們若是真是如此蠢就好了,朕又何必煽動......額,寧王早有預謀要造反,朕不過是錦上添花,給了他一點點小小的助力而已。

“文宜,你說朕要是用這個理由找文臣的麻煩,如何?”

“義父……”江彬不知如何開口。

真用這個理由收拾文臣,在史書上的名聲能落個好?

怕是要與商紂、隋煬並列吧。

“哈哈,朕開玩笑的。”

“朕現在就等寧王起兵了,造反是滅族的大罪,可比這個理由正當多了。”

大明,天順年間。

天順皇帝朱祁鎮與大臣們默契的當這個影片不存在。

起居郎本來按照吩咐如實記錄天幕文字,但記錄到“思潮”二字,便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直接停筆。

而後,又提筆把題目【文官的陰謀】以及抄錄的第一句話塗抹掉。

朱祁鎮和文官連咒罵後人的心思都沒有。

土木堡就別提了……這是筆糊塗賬,就讓他過去吧。

大明,景泰年間。

“皇兄,何至於此啊~”

看見這個影片,朱祁鈺又想起了昨夜自縊的皇兄,不禁悲從中來,潸然淚下。

“陛下,太上皇已逝,亡者不可復生,陛下萬萬要保重龍體。”

“太上皇在天之靈也不忍讓陛下傷心啊~”

朱祁鎮昨夜死了,自縊身亡。

朱祁鎮的妻子也死了,殉情自殺。

史官如實的記錄下來。

朱祁鎮自殺之前寫了一封罪己書。

他說自己上對不起太祖太宗,下對不起仁宗宣宗。

對不起土木堡死去的臣子與將士們,更對不起天下的百姓。

喪師辱國,讓多少家庭失去了父親、夫君、兒子,只有自殺以謝天下。

朱祁鎮在信中還強調自己御極多年,沒有對天下有任何貢獻,反而有土木堡大敗,所以喪事一切從簡,不要再浪費民脂民膏了。

這封書信今日在朝堂傳閱一圈,不論是老臣還是新進臣子,都一致承認這絕對是太上皇親筆所書,絕無偽造的可能。

“皇兄雖然強調喪事從簡,但畢竟是朕的皇兄,比照藩王的葬禮吧。”

按理說,朱祁鎮再不是玩意兒,也是以太上皇的身份死的,怎麼著也得以皇帝的葬禮下葬。

朱祁鈺說以藩王葬禮下葬,這時候應該有臣子跳出來說不合禮制,然後從三皇五帝講到太祖太宗,怒噴朱祁鈺。

但是今日並沒有人跳出來。

“接著議議這開海通商之事吧。”

“朕覺得於愛卿的建議挺好,與國有大功者可以參加撲買,根據撲買決定經營範圍和可以擁有的船隻數量。”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撲賣”是起源宋代一種全民熱衷的博彩行為,小到衣物玩偶,大到車馬宅院,出售時都搞“撲賣”。

而“撲買”則是投標奪買,是政府向商人、民戶出賣某種徵稅權或其他權力的制度,有些類似於今天的拍賣。

群臣明知道這是皇帝和于謙早就商量好的、決定好的事,卻也齊齊稱讚于謙聰慧、皇帝識人。

甚麼叫於國有大功者?

開國勳貴們隨太祖建國,自然是有大功。

靖難勳貴們隨太宗奉天靖難,亦是有大功。

文臣們治國有方,自然也是有大功。

尤其是土木堡之變之後還活著站在朝堂的文臣們,擁立當今陛下登基,指揮、協助打退瓦剌,這稱一句“於國有大功”不過分吧?

而且朱祁鈺保證了,第一批獲得經商權的人可以免稅二十年,只需要每年給大明海軍交一筆費用即可。

群臣本來是想反對的,你都免稅了,又變相要求給海軍交費,這不還是收稅嗎?

“海軍要負責保護航道,清繳海盜。”

“不保護好航道,你們如何經商?”

有個臣子解釋道自家的奴僕可以保護,若是遇上海盜就算自己倒黴。

“哦,奴僕保護?”

“奴僕的命也是命,這樣吧,朕允許你家奴僕可以穿盔甲,好不好?”

臣子正要謝恩,誇讚朱祁鈺聖明,卻聽皇帝接著說道:“這樣還是不夠保險,朕再允許你的奴僕可以配備火銃,再給你家的船隻裝上火炮,你說這樣好不好?”

朱祁鈺沒有怒喝,溫聲細語的說出來,落在臣子耳朵裡卻如驚雷一般,嚇的他冷汗直冒,連忙跪地請罪。

朱祁鈺沒理這人,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聽說我大明初立的時候,很多海盜都是陳友諒的舊部。”

“唉……他們曾經也算是官兵啊。”

腦子轉的再慢的人,這下也聽懂朱祁鈺話裡的深意。

不給錢,那朕就讓海軍扮海盜去。

以前或許朱祁鈺做不出來,這記在史書上可不是好名聲。

可現在嘛……奪門之變、削掉帝號、諡為‘郕戾王’、後宮被殉葬。

誰也不敢去賭朱祁鈺敢不敢做。

給就給吧,自己只是想多掙點家業,又不是要造反,讓海軍保護就保護吧。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接著議下一件事。”

“朕欲啟用西周五等爵,對有功之臣行外分封之策。”

朱祁鈺笑道:“比如你英國公,河間王為是太宗欽定的靖難第一功臣。”

“你父屢立戰功,平定安南之亂,卻不幸戰死於土木堡。”

“朕覺得,你就和後世所稱英格蘭之地頗為有緣。”

張懋真要謝恩,卻聽朱祁鈺又接著說道:

“不過嘛,如今草原有瓦剌為患,解決了草原的事情,再談也不遲。”

朱祁鈺沒給群臣反應的時間,又道:“最後一件事,便是給皇兄下葬之事。”

“磕頭那個,別磕了,你去找欽天監挑個好日子,把朕的皇兄安葬了吧。”

朱祁鈺連他名字都懶的稱呼,說一句退朝,起身就走了。

“好日子,甚麼是好日子?”

這人可能磕頭太用力,有些腦震盪,沒反應過來。

還是與他相熟的好友小聲提醒道:“越快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可是要比照藩王的葬禮啊……”

“建文年間的湘王朱柏也是藩王。”

好友提醒一句,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急忙跟上其他大臣的腳步。

大臣們根據地域、師承、姻親等分屬數個不同的小圈子,正在商議海商和封邦建國之事。

其中封邦建國是主要討論的物件。

錢甚麼時候都可以掙,但化家為國的機會可不多啊。

有誰能夠頂受住化家為國的誘惑嗎?

“陛下這是甚麼意思?”

“還不懂嗎?這是逼著咱們解決掉瓦剌。”

“瓦剌又不是咱們養著的,咱們有啥辦法,還不是看軍隊?”

“哼,鹽、茶、鐵鍋、甚至盔甲……”

“你怎的憑空汙人清白?”

“清白不清白,你自己知道,趁著陛下有生之年解決掉瓦剌,咱們就可以化家為國。”

“陛下要是死了,下一任可不一定認!”

“記著去太醫院囑咐一聲,一定要好好照顧陛下的身體,別搞甚麼小動作,否則我和他們沒完。”

勳貴們則團結在張懋身邊。

“恭喜英國公了,已經預定了一個藩國。”

“沒有的事,陛下只是說有緣而已,咱們都得感謝陛下天恩啊。”

張懋強壓著嘴角,卻沒壓住。

“今日都去我府中飲酒,咱們好好研究一下海商之事。”

有勳貴急道:“英國公,瓦剌啊。”

張懋搖搖頭,自己承襲爵位,只是粗通軍事,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張懋朝文臣的方向努努嘴,小聲道:“有人比咱們還急。”

“封國之事不成,咱們還是與國同休的公侯,內閣宰輔、六部重臣的兒子可不一定就能坐上他們的位置。”

啪!

這人一拍腦門笑道:“兄長果然聰慧,俺是急糊塗了,讓他們先操心去。”

……

大明,正統年間。

勳貴們自從昨日看見天幕,就在沒有任何交流的情況下與文臣達成共識。

決不允許皇帝御駕親征。

文臣或許還有點壓制皇帝威望的想法,萬一打勝了,有了太祖、太宗的威望,這誰受得了?

好不容易熬到仁宗,結果仁宗不長壽。

到了宣宗,雖然比不上太宗的威望,但宣宗在登基之前就有戰功,文臣們也只敢悄悄摸一下虎鬚,不敢太過分。

好不容易熬到一個幼年登基,沒有任何威望的皇帝,你還想憑軍功壓服群臣?

你做夢!

太祖、太宗那種說砍人就砍人的日子,誰都不想再回去了。

雖然歷史上是大敗,但萬一這次贏了怎麼辦?

何況,皇帝親征,六部重臣是要派人隨行的,刀劍無眼,萬一死了怎麼辦?

而靖難勳貴則以張輔為主,堅決不同意朱祁鎮御駕親征。

倒不是怕死,兒孫們或許怕,張輔是不怕的,畢竟是從靖難跟著朱棣拼殺過來的。

怕啥也不可能怕死。

若要打,自己領兵出征就是。

後人說拴條狗都能贏或許有些誇張。

但即便不能大勝,也不至於大敗到數十萬精兵損失殆盡,靖難勳貴被一鍋端了。

朱祁鎮昨夜以家宴之名,邀張輔入宮,本想做通他的思想工作。

其他諸事,張輔都同意,並表明將來之事還未發生,自己堅決擁戴朱祁鎮的統治,不會給任何有心人可趁之機。

但唯獨御駕親征之事沒得談。

席間,不知朱祁鎮怎麼想的,居然讓王振前來解釋二人擬定的親征計劃。

“砰!”

“砰!”

“砰!”

張輔將王振按在身下,舉起桌案,一下又一下砸在王振頭上。

孫太后強忍著噁心,怒罵道:“你要造反嗎?”

“臣請去為太皇太后守陵。”

宴席不歡而散,孫太后與朱祁鎮也沒治張輔的罪。

“陛下下令斬殺王振。”

經由張輔說出,一夜便傳遍了北京城。

“陛下聖明。”

“是啊,都是這個閹人慫恿陛下,否則何來土木堡之變?”

這是民間好聽的說法。

而在官場私下還傳著一個說法:“英國公威脅陛下,若是御駕親征,便要廢帝,陛下無奈之下只得斬殺王振以示決心。”

大明,永樂年間。

“老和尚,有沒有辦法讓以後的皇室繼承人略知政事、略知兵事,不至於……”

朱棣本是隨口問問,也沒指望老和尚有奇謀妙計。

誰知姚廣孝隨後答道:“有啊。”

“ ? ? ?”

“養蠱。”

朱棣剛提起的喜悅之情瞬間跌落谷底。

“那還是算了吧。”

“真養蠱就不是土木堡之變了,皇室就要殺的血流成河了。”

“要不……”

姚廣孝笑道:“陛下該不會想學太祖,搞個不許兒孫御駕親征或者寵幸太監之類的祖訓吧?”

“不可能!”

朱棣矢口否認道:“朕怎麼可能學父皇,立些讓兒孫縛手縛腳的祖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朱棣再次強調道。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

大明,洪武年間。

“喪師辱國的大敗是文官陰謀?”

“那朕殺的文官血流成河,你們怎麼不說是朕提前識破了文官的陰謀,所以才殺他們的。”

“他就是被陰謀所害,朕就是嗜殺?”

啪的一聲!

朱棣揉著手臂:“爹,又關我甚麼事?”

“朱祁鎮不是你的兒孫嗎?”

“這事昨天不是已經打過我一頓了嗎!”朱棣理直氣壯的說道。

“咱忘了!”老朱也理直氣壯。

“今天若是再次搶到評論機會,你給你兒孫下個令,不準立他為太子,在位的話直接廢帝換一個,讓朱祁鈺把他殺了,以絕後患,免得再來個奪門之變。”

朱棣長嘆一口氣:“爹,在他們的時空,別說我了,我孫子都死多少年了?”

“人家認我,在評論區喊我一聲祖宗。”

“人家不認我,喊我一聲朱老四,我又能怎樣?”

“別說只是在評論區下個命令,即便是我從皇陵復生,他們也不一定聽我的。”

“搞不好還說我是妖孽,把棺材板釘的死死的,然後活埋……”

聞言,老朱戲謔道:“呦,你還挺了解自己兒孫的德行?”

“不是瞭解兒孫,是瞭解人性,換誰當皇帝都一個想法。”

“你這意思,永樂時空的咱復生,你要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咱的棺材板釘死?”

朱棣一蹦三丈遠:“爹,俺不一樣,俺最孝順了。”

老朱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木棍:“所謂的孝順是指你給咱添了四年陽壽?”

“爹,你昨天發誓說不打我的。”

“發誓的是洪武皇帝朱元璋,關咱朱重八甚麼事?”

朱棣轉身往殿外跑去,老朱緊隨其後。

“兔崽子,不準跑!”

“不跑是傻子!”

朱標瞧見老朱的身影剛走殿門轉個彎,就不見了,只聽的“哎呦”一聲。

朱標與藍玉起身剛要往殿外走去,就被馬皇后攔住:“他給老四耍詐呢。”

隨後,馬皇后示意二人跟自己一起,輕手輕腳一起站在殿門後。

殿外。

朱棣聞言回頭,就瞧見老朱坐在地上揉腳,太監上前也被他一把推開。

“爹,你說說你,幾十歲的人了,身體不好就不要劇烈運動了。”

“這腳要是受傷可怎麼辦?”

“史書上記你個跛腳皇帝?”

朱棣一邊給老朱脫鞋,輕輕給他揉著腳,一邊碎碎念念的吐槽道。

見朱棣這副不似作偽的神情,老朱想說的那句“兵不厭詐”被堵在口中。

“爹腳臭,讓太監來吧。”

“嗨,誰不腳臭啊,腳臭是男子氣概。”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也腳臭?”

“平時不臭,遇到夏天,尤其是演武過後,一腳都是汗,那個臭呦,酸味沖天。”

“果然是咱的兒子,隨咱,咱是起兵落下的病根,作戰的時候能有個時間眯一下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洗腳,後來只要一出汗,這腳就有股味道。”

“娘不嫌棄你啊?”

“嫌棄,怎麼不嫌棄,嚷嚷著咱不把腳洗乾淨就不準咱上床,不過嘛,每次你娘嚷嚷一句,都會去打盆水親自給咱洗腳,他說咱再臭也是他的朱重八。”

朱棣傻樂道:“嘿嘿,徐家妹子也是這樣的。”

“你這技術挺好啊,咱現在不痛了,把鞋給咱穿上,你這技術哪學的?”

“嗨,久病成醫。”

“?”

“您三天兩頭就要揍我一頓,醫師上完藥,俺就自己揉一下。”

“哼,是咱錯了?”

“那倒沒有,爹打兒子,天經地義。”

“得了,咱以後少打你。”

“算了吧,你這還不如司馬懿的洛水之誓,咱們商量一下,以後能別用棍子了嗎?”

“那用啥?”

“像小時候一樣,用鞋底子唄。”

“咱應了。”老朱猛的站起身來。

“爹,慢點,我扶著你。”

父子二人剛進殿內,就感覺左側有目光注視。

餘光瞥過去,只見馬皇后嘴角微揚、朱標捂著嘴,身子不停抖動,藍玉堵著耳朵。

“老四啊,咱感覺咱這腳還有點痛,咱去太醫院看一下。”

朱棣連忙扶著腰:“哎呦,爹,我剛才跑的太快,閃了腰,我也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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