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池已經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地板上濃稠黏膩的觸感,讓沈清池下意識的捂住了口鼻。
他蹲下身仔仔細細的檢視著,門外的顧落跟李建國也同樣是走了進去,兩個人在看見面前這副場景時,互相都停下了腳步。
謝楚歌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甚麼,正要朝著屋內走去,卻被沈清池呵斥道:“不許進來!”
男人的聲音太過於嚴厲,以至於謝楚歌直接就站在了原地不動彈。
顧落受不了屋子裡傳來的血腥味,很快就轉身朝著屋外走了出來,靠在了一旁的樓梯口緩和著情緒。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兇手會如此殘忍。
李建國也已經走出屋外,快步朝著樓下去。
謝楚歌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神色都不怎麼好看,不由也有些好奇:“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落好不容易緩和,這會兒聽到謝楚歌的聲音傳來時,他抿著唇道:“嫂子,你就別問了,這件事情你應該不會感覺到好奇的。”
謝楚歌抿了抿唇,沒有在說些甚麼,只能夠站在原地等著沈清池出來。
“阿池,那就說明這裡確實是地第一案發現場了?”
沈清池終於走了出來,謝楚歌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確實是這裡。”
沈清池朝著謝楚歌點點頭:“阿歌,今天這件事情多虧你了。”
謝楚歌擺了擺手:“既然你都已經提了,那我又怎麼可能會拒絕?再說了,我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李建國也在這個時候回來,瞧著面前的兩位同事道:“我已經去了公共電話廳,給咱們局子裡打了電話,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夠趕過來。”
“阿歌。”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在得到李建國的回答後,開口道:“你要不要先回去?”
謝楚歌卻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了沈清池的手,看著眼前兩人:“顧落,李建國,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顧落點點頭,謝楚歌拉著沈清池下了樓:“阿池,其實我還聽到一些訊息。”
沈清池耐著性子看著謝楚歌,謝楚歌思考片刻,湊近了他小聲道:“那麻雀說,它之前看到那個人拖著一個行李箱費力的上樓。”
“可是我覺得不對。”
沈清池蹙眉,就聽到謝楚歌說道:“若是男子,拖著一個行李箱上樓應該也是能輕而易舉的,除非,這個人不是男的。”
謝楚歌這句話傳來,沈清池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在屋子裡看到的那個腳印。
那腳印看著是43碼的鞋子,可真正印上去時,又不像是男子的鞋子。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思考再三,這才開口道:“阿歌,你確定?”
謝楚歌點點頭:“阿池,我都跟你說了自然是確定的。”
她認認真真的看著沈清池:“阿池,你難不成是有甚麼發現嗎?”
沈清池原本不想告訴謝楚歌,可瞧著她認真的盯著自己時,他思考再三,還是決定把話給說了出來:“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對勁。”
她抬頭,眼神一直都落在沈清池的身上。
沈清池思考再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謝楚歌在聽到這些話以後,看著沈清池:“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很有可能確實是如同我聽到的這樣子。”
“這件事情,我會跟同事們說,阿歌,你先回去吧。”
謝楚歌點點頭,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那你自己小心。”
沈清池應了一聲,看著謝楚歌離開後,這才上了樓。
顧落看著沈清池回來的模樣,語氣裡也帶著在意道:“怎麼樣了?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
沈清池點點頭,瞧著顧落,他思慮再三,開口道:“建國,你有看到那裡面的腳印嗎?”
李建國點頭:“你也發現了?”
沈清池應了一聲,李建國捏了捏鼻骨開口道:“我原以為你不會發現,卻不曾想,你看的一清二楚。”
李建國跟沈清池倆個人打著啞謎,一旁站著的顧落,目光不解的盯著他倆:“你們這是都在說甚麼呢?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明白?”
沈清池跟李建國對視了一眼,顧落伸手一把摟住了他倆的脖子,聲音裡都帶著幾分細碎的笑:“你們有事瞞著我,卻又不跟我說,可真是好樣的。”
“這事情跟你說有甚麼必要?”
李建國睨了顧落一眼,顧落目光掃過他,又看向沈清池:“阿池,你告訴我。”
沈清池笑了一聲,瞧著顧落道:“那腳印踩在地板上是深深淺淺的,若真的是男人的腳,真正踩上去可不會這樣子。”
顧落若有所思的看地看著沈清池,他伸手抓了抓耳朵,眼神掃過沈清池:“所以,你是說,這腳印恐怕不是真正的男人?”
“對了。”
李建國站在一旁點頭,看著顧落道:“阿落,你總算是聽明白了。”
顧落抿唇笑了笑:“我又不是甚麼傻子,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他眉頭皺著,語氣無奈:“既然都已經有了這個說法,那我們之前調查的不都是白費了嗎?”
沈清池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顧落:“所以,等咱們同事來了,我們就要重新開始展開調查。”
顧落頓時垂頭耷腦的,沈清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行了,別垂頭搭腦了,這事,既然都已經心底裡有數了,那咱們也應該重新調查起來。”
“我這就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顧落頭疼的抓了抓頭髮,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之前所做的這些事情不都是白忙活了嘛!”
“這幕後兇手,如今看來還是個高智商的聰明人。”
沈清池跟李建國在聽到顧落傳來的這句話語時,腦子裡一直堵塞的想法,突然就通了!
李建國聲音率先傳來:“可不是嘛,這件事情說的對啊,若是她不是甚麼聰明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關鍵是應該如何去調查?”
顧落不解:“聰明的人多了,我們該從哪裡調查那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