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洛淑琴很快就在鎮上辦好了工農兵大學的手續,再回到村子裡時,眼底裡也帶著幾分自得。
知青點有幾個人也同樣是不喜歡看洛淑琴,瞧著她如今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同樣是不在多說其他的。
“哎,你們知道我這次去鎮上,碰見誰了嗎?”
洛淑琴這句話傳來,惹的知青點的眾人都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
有幾個人也同樣是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該不會是謝楚歌吧?”
“你看到謝楚歌了?”
洛淑琴看著她們紛紛好奇的樣子,也同樣是笑了一聲:“當然了。”
她目光掃過眾人,很快就開口道:“你們是不知道,現在謝楚歌看著,整個人都像是鎮上的人一樣,對了,她還生了個兒子呢!”
“沈清池對她看著挺好的。”
洛淑琴這番話語傳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以為沈清池跟謝楚歌去鎮上,那只是表面風光,可如今聽著洛淑琴的話傳來,怎麼感覺像是日子過得挺不錯的。
“看來謝楚歌嫁給農村人這條路也走對了。”
“嗨,就算沈清池對她再好,謝楚歌這輩子不也是在這裡定居了嗎?哪裡像洛淑琴,她現在可是能夠去讀大學了!往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呢!”
洛淑琴被哄得笑盈盈:“哪有你們說的這麼好,不過謝楚歌也確實可惜,居然會選擇在這裡成家。”
“阿嚏!”
謝楚歌伸手搓了搓鼻子,沈清池看著她好的這副樣子心中也十分擔憂道:“是不是感冒了?”
“不能夠應該是誰在說我壞話吧?”
謝楚歌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很快就拿出了之前放著的紅包:“阿池,之前露姐跟我說,售賣的那批肥皂的剩餘貨款就要到了。”
“我現在都還沒來得及看呢。”
她伸手拆開紅包,仔仔細細的看了幾眼。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數錢的模樣,不由笑了笑:“這都賣了多少錢吶?算清楚了嗎?”
謝楚歌激動的臉都紅了,看著沈清池開口道:“阿池,你猜猜看有多少錢?”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的這幅樣子,多多少少心中有數了:“應該差不多有倆千多吧?”
“你怎麼知道的?”
她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沈清池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你這副樣子我就能猜到。這錢肯定不少。”
謝楚歌也不瞞著,很快就是開口說道:“確實是這麼個數。”
“算上王大力那邊的賣菜賣肉,還有他供銷肥皂的錢,咱們手頭上,快要將近六千了!”
謝楚歌壓低了聲音卻無法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歡喜,沈清池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的錢,眼下看著自己媳婦兒也是安撫道:“這錢咱們也得小心放著,不過你有甚麼其他的想法嗎?”
謝楚歌思慮再三,看著沈清池,她開口道:“我們如今也買了房子,而且手頭上這麼一大筆錢,要麼就是把鄉下的房子拆了重新建。”
以前她覺得來鎮上好是因為沒孩子,如今有了沈康寧,謝楚歌的想法也多了。
再怎麼說,孩子的戶口還在鄉下呢,那鄉下也是孩子的根,她若是不給孩子考慮考慮,也算不上好媽媽了。
沈清池也沒有想到謝楚歌會提出造房子這個事情。
他目光落在了謝楚歌身上,謝楚歌挑眉:“你說,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動手了?”
“那要是鄉下的親戚問起來這錢是哪裡來的?”
“這還不好回答嗎?自然是你落拿來的了。”
她樂呵呵的說著話,看著沈清池:“之前你在部隊裡當兵,人家又不知道你賺了多少錢,是吧?”
沈清池思考片刻後,朝著她看了過去:“那行,我聽你的。”
謝楚歌點點頭:“那咱們接下去就蓋青磚房,圖紙我來畫,照著圖紙蓋。”
“沒問題。”
沈清池想到村子裡住著的牛若跟牛老爺子:“那家裡的牛叔跟牛若怎麼辦?”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咱們蓋房子這件事情也得拜託牛叔還有爺爺兩個人多多上心了。”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他如今已經跟他父母徹底的撕破了臉皮,謝楚歌也沒有想要讓沈家夫婦去幹預她們造房子。
“阿池,等房子造好,家裡就讓爺爺還有牛叔跟牛若住著幫我們管家。”
謝楚歌這些話沒有甚麼問題,沈清池聽著,心中也確確實實多了一分自豪,這就是他的媳婦兒。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那你先畫著圖紙,我收拾收拾家裡。”
謝楚歌看著他忙活的樣子,很快就拿著筆開始畫了起來。
晚上,洗漱好,沈清池把自己兒子放進了小床上睡著,他瞧著自己媳婦兒,神色中帶著幾分在意。
謝楚歌目光看向沈清池,多多少少明白過來,他這腦袋裡想的都是些甚麼?
她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沈清池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咳嗽了一聲:“阿歌,咱們兩個人是不是應該好好相處相處了。”
謝楚歌哪裡會不明白他說的這些話?
此時此刻看著面前的沈清池,她臉色通紅,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沈清池卻在這個時候,伸手握住了謝楚歌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
謝楚歌也在這個時候湊近了沈清池的懷裡,目光看著他,伸出腳不由踩了踩他。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的眼神越發不一樣了。
他聲音沙啞:“別亂來。”
謝楚歌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眼神像是鉤子似的盯著沈清池:“阿池,你剛才不就是想嗎?”
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湊近了他的耳邊,低聲道:“阿池,你就不要裝模作樣的了,我如今已經出了月子,早就已經沒關係了。”
沈清池眼神幽深的盯著謝楚歌,他嚥了咽口水,看著謝楚歌道:“真的沒關係了嗎?”
“當然是真的了!”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摟著她,被子一蓋,直接就倒在了炕上。
兩個人也算是新婚燕爾,乾柴烈火間的糾纏讓人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