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池看著她喘著粗氣的樣子,神色擔憂:“要不要我去給你拿一些小米粥跟雞蛋來吃?”
謝楚歌坐著點點頭,這會兒要是不吃飽,待會兒若是要生了可就沒力氣了。
沈清池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謝楚歌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剩餘的話,也沒再繼續多說。
“阿歌,多吃點!”
謝楚歌看了一眼沈清池,瞧著他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她聲音虛弱道:“你跑慢一點可千萬不要累到。”
沈清池目光掃過謝楚歌,他扯了扯嘴角:“行。”
謝楚歌這會兒吃了點東西,也總算是稍稍好受了一點。
沈清池眼神看著謝楚歌臉色漸漸緩和過來,
這才又是開口道:“怎麼樣,好一點了嗎?”
謝楚歌朝著沈清池點點頭,沈清池鬆了口氣。
“嘶——”
謝楚歌也是剛剛好瘦了一點,卻又忍不住的痛的倒吸了一口氣。
沈清池如今也一直都陪著謝楚歌,看著她時不時的痛著,他心底裡也同樣是充滿了無措。
謝楚歌的疼痛感也是越來越頻繁,在感覺到屁股底下溼潤潤的,她握著沈清池的手:“羊水破了,你去喊醫生。”
沈清池一怔,隨即很快就往外走了出去。
醫生跟護士也很快就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謝楚歌身上,再仔細檢查一遍後,隨即又是把她推進了產房。
沈清池就站在產房外面,神色十分不安。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目光也越發的不安。
直到一聲聲音傳來:“謝楚歌的家屬在哪兒?”
沈清池很快就往前走去。
他眼神落在了護士身上,很快就走了過去:“我是謝楚歌的丈夫。”
“她怎麼樣了?”
護士抱著個孩子走了出來,瞧著沈清池道:“恭喜,是個男孩子。”
沈清池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只看了一眼,就朝著護士道:“我媳婦兒呢?她怎麼樣了?”
護士笑了笑:“放心吧,你媳婦兒沒事。”
沈清池眼神落在了護士身上,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護士則是把手中的孩子遞給了沈清池:“六斤八兩,孩子也很健康。”
沈清池抱著懷裡的孩子,神色呆愣愣的看著,直到謝楚歌被推車給推了出來,他這才往前走。
謝楚歌躺在床上,看著沈清池抱著孩子,滿臉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個人很快就朝著病房裡走了進去。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會兒也算是看清楚了,沈清池拿著這個孩子,完全就是束手無措。
“阿池,他哭應該是餓了,你給他抱過來。”
謝楚歌從床上坐起,接過了沈清池手中的孩子。
等孩子喝奶,果然就是不哭了。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他眼神裡也充滿了不安:“阿歌,你是怎麼想的?”
謝楚歌抬頭朝著他看了過去:“甚麼?”
“這個孩子的名字,你是怎麼想的?”
謝楚歌笑了笑,瞧著沈清池道:“孩子的名字也應該由你來取,阿池,你有想好孩子要叫甚麼嗎?”
“沈康寧,小名就叫寧寧吧。”
沈清池看著自己孩子神色溫柔:“希望他這輩子都能夠平安健康。”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這個名字好,我喜歡。”
沈清池看著孩子這會兒也不哭鬧了,他鬆了口氣的同時伸手接過了謝楚歌懷裡的孩子。
他眼神掃過謝楚歌:“你先休息一會兒,孩子我來管。”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照顧著孩子,也算是平安的過了一整天。
在醫院裡一連待了三天,沈清池看著謝楚歌,他也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東西,帶著謝楚歌很快就往外走。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身上,沈清池瞧著謝楚歌,也帶著她回了家。
孩子倒是很乖,謝楚歌看著沈清池陪著她三天,這三天都沒有去上班,她等安頓好後就催著他趕緊回去。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心底裡有些許的不舒服,可看著謝楚歌堅持,他也只能夠點點頭道:“行,聽你的。”
謝楚歌鬆了口氣,眼神掃過沈清池:“那你快點去吧。”
沈清池離開時,還有些不放心。
偏偏謝楚歌倒是覺得沒甚麼,朝著他揮了揮手。
一到下班,沈清池也是迫不及待的往回走。
沈清池是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也同樣是看了一眼謝楚歌:“我來。”
謝楚歌把手中的尿布遞給了他,他很快就換好了尿布,看著謝楚歌:“你這樣子會不會太累了?”
謝楚歌直接愣住,隨即又是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這也算不上有多累。”
有了她的這句話,沈清池卻是不放心。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沉默的樣子,思考再三又是開口說道:“你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來幫我洗個頭,我這幾天都覺得我整個人要餿了。”
沈清池一愣,謝楚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她聲音中帶著在意:“阿池,你就不想要幫我做些甚麼?”
“現在洗頭可不行。”
謝楚歌愣住,隨即又是委屈巴巴道:“你變了,之前我說的話你都會願意幫我去處理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願意了?”
“果然,有了孩子之後,都是會變得。”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卻在這個時候湊近了她。
謝楚歌直接愣住,沈清池聞了聞,對上了她的雙眼:“很香。”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謝楚歌往後退了幾步,神色無奈的看著他:“也就只有你會騙我說成是香的了,沈清池,你讓我說你甚麼好?”
沈清池認認真真的盯著她,謝楚歌也同樣是在意道:“快別鬧騰了,我真的想要洗頭。”
“阿歌,你也應該能夠理解我說的這些話,這事情,你就不要勉強了。”
沈清池很認真的看著,謝楚歌抿著唇,心底裡面也同樣是帶著幾分無奈。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她眼下還能說些甚麼呢?
謝楚歌忍不住的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都這麼說了,我又能說甚麼?”
她躺在炕上,沈清池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是勸說道:“你出院之後我問過醫生說不能太早洗頭,不然的話以後會頭疼的,你就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