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沈清池跟在謝楚歌的身後,他看著謝楚歌,總覺得心底裡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安。
謝楚歌雖然看著好說話,可那副樣子瞧著倒也不像是原諒他的。
沈清池抿了抿唇,只能夠在這個時候先跟上去再說。
回到家中,謝楚歌瞧著沈清池渾身都冒煙霧的樣子,她沒好氣道:“還傻站著幹甚麼,趕緊去泡澡!”
沈清池看了謝楚歌幾眼,在瞧著她說話的樣子後,這才轉身往浴室內走去。
謝楚歌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回想著如今這一切,她這心底裡也確實有些不是滋味。
沈清池很快就去泡了澡。
謝楚歌反而是走進了廚房裡,給他煮了一碗驅寒的薑湯。
謝楚歌等他出來後,很快就把手中的碗遞了過去。
沈清池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笑了起來,很快就把她熬製的這碗薑湯,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謝楚歌心底裡也帶著幾分鬆懈。
沈清池喝完這一碗薑湯,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謝楚歌居然還偷偷摸摸的準備了這些難喝的東西。
“現在可以不生氣了吧?”
沈清池眼神落在了謝楚歌身上。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不由扯了扯嘴角:“誰跟你說我生氣了?”
沈清池笑了笑,謝楚歌瞧著他,沒好氣道:“是是是,你沒生氣。”
“是我誤會你了,行了吧。”
他說著話伸手一把摟起了謝楚歌。
謝楚歌猝不及防被他抱了起來,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你幹甚麼?趕緊放我下來。”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身上,他微微挑眉:“我要是不放呢?”
謝楚歌眉頭緊蹙,沒好氣的盯著他,沈清池笑了起來:“阿歌,今天你願意原諒我,真的很謝謝你,不過,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處理。”
謝楚歌聽到這句話後,看著沈清池:“阿池,你如今還要去找你大哥?”
沈清池點頭,謝楚歌抿了抿唇,有些話,我她想要說一下,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我知道你要說甚麼?”
沈清池看了一眼謝楚歌,他神色認真道:“阿歌,這事,你用不著來勸說我。”
“我大哥那邊,我要是不說說清楚,恐怕他還會再次做出這些事來。”
謝楚歌嘆了口氣,看著沈清池:“阿池,你大哥就算是你不說,他其實也能夠做出這些糊塗事來。”
她很認真的看著,沈清池扯了扯嘴角,知道謝楚歌的意思,只不過眼下他也確實無能為力。
他扯了扯嘴角,看著謝楚歌道:“放心吧,阿歌,你說的話,我都明白的。”
謝楚歌扯了扯嘴角,也沒在繼續多說其他。
沈清池很快就離開,謝楚歌看著他,心底裡也是帶著幾分不安。
沈清歸家中,沈母一直都在哭訴唸叨。
沈清歸躺在炕上,確實是一言不發。
沈清池的到來讓沈母看了過去,她如今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很快就道:“阿池,你趕緊來瞧瞧你大哥,他真的是瘋了!”
沈清池眼神落在自家大哥身上,在思考片刻後,這才淡淡開口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沈清歸躺在床上仍舊是一言不發。
沈清池深呼吸了口氣,瞧著自家大哥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伸手一把就拽著沈清歸從床上爬了起來。
“阿池,你這是幹甚麼!”
沈母心中一沉,眼神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聲音緊繃道:“你大哥都已經這樣子了,你怎麼還要針對他?”
“媽,你要是想讓大哥好起來,就別管我做的這些事情。”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母親的身上,沈母聽到這句話時沉默不語。
沈清歸也很快就被他拽著走了出去。
門口,沈清歸就像是條死狗似的趴在了地上。
沈清池看著自家大哥的模樣,聲音也同樣十分冷淡:“這段時間忍受你也忍受的足夠了,藍盈盈的事情也已經告一段落,你怎麼還如此半死不活的,難不成真得把你跟藍盈盈關在一起,你才願意?”
沈清歸聽到這些話後眼眶通紅,如今看著沈清池,他神色中滿是後悔。
“大哥,你如今若是真的想要重新開始,就打起精神來,不要過多的糾纏這些。”
沈清歸看著沈清池,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話語來。
現如今看著沈清池,卻又不知該說些甚麼話才好。
“我還是那句話,就算你如今想要重新開始,也還來得及。”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沈清歸的身上,他說完話,轉身就要離開。
沈清歸眼神看向沈清池,在意識到自己弟弟離開後,沈清歸也同樣是起身,煩悶的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沈母眼神落在了沈清歸的身上:“阿歸,你如今要是再不振作起來,咱們也確實沒有任何辦法了。”
“媽老了,如今確實沒有那麼多心力來照顧你了,你最起碼的,不應該再鬧出這種糊塗事來了,不是嗎?”
沈母的聲音傳來,沈清歸淡淡點頭:“媽,這些事情,你也別再說了,我心中都有數的。”
“那我如今可就先回去了,這些事情也不想要過多插手了。”
沈清歸應了一聲,沈母看著自己兒子,她淡淡的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沈清歸的心底記掛著沈清池說的話,又想到藍盈盈對他的那種態度,他抿著唇,加快了速度往屋外走了出去。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回來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已經聽到了沈清池開口道:“走吧,回去。”
“你確定你大哥,不會再繼續做出這種事來了?”
謝楚歌好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沈清池點頭:“放心,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沈清池看向謝楚歌又道:“按照你說的,我倆眼下該做的也都做了,至少不用再繼續拽著他了不是嗎?”
謝楚歌對沈清池的這句話,倒是同意:“你大哥都這麼大個人了,還一直鬧這些事情,他不覺得害臊,我都替他害臊。”
“所以,我也懶得再繼續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