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腳步聲傳來。
沈清池看向謝楚歌,下意識的朝著她擺了擺手。
謝楚歌抿著唇,往他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沈清池伸手握住了謝楚歌的手,謝楚歌擔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話都還沒開口就聽到沈清池很快交代道:“阿歌,他如今來者不善,若是想要解決這一點,你必須得趕緊躲藏起來。”
“那你呢?”
謝楚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沈清池笑了一聲:“我?我自然是要先把他給抓住,你忘了,這是我的任務。”
沈清池試圖用輕快的語氣,來緩解謝楚歌的擔憂。
謝楚歌眉頭緊蹙,瞧著沈清池,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其他話來。
沈清池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謝楚歌也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朝著沈清池點點頭,這才一步一回頭的往屋內走。
屋內,能夠躲藏的地方不多。
謝楚歌環顧四周一圈也不知該如何,直到她的雙手觸碰牆壁,牆壁上突然就發出了一聲聲響時,謝楚歌看著眼前的牆壁緩緩開啟,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詫異。
誰都沒有想到,桑家嫂子的主臥居然會有一道暗室。
謝楚歌緊緊抿著唇,在此時也快步朝著裡面跑了進去。
牆壁的門被關上。
沈清池看在眼裡,見牆壁嚴絲合縫,這才稍稍嘆了口氣。
而此時窗外的腳步聲已經到達門口,沈清池眼神落在窗戶外,他此時的心底裡,也確實夾雜著幾分緊繃感。
另外一邊,顧洛跟李建國兩人從黃嬸家裡走了出來時,臉色十分難看。
他們二人此刻也同樣發現了不對勁,這完全就是被那幕後之人給耍了。
想到這一點,顧落像是想到甚麼似的,連忙把目光落在了李建國的身上:“這人如今擺了咱們一道,他會不會直接去找謝楚歌?”
李建國也同樣是想到了這一點,此時目光落在顧落身上,他當機立斷的開口說道:“趕緊過去看看。”
他聲音裡帶著緊繃,神色也同樣是夾雜著幾分不安。
顧落緊緊抿唇,神色中自然是帶上了幾分煩躁。
沈清池家中,房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現如今他目光也同樣是落在了窗戶外面,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影一步步走來,他往屋內後退。
男人已經伸手推了推門。
沈清池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中自然是帶上了幾分不安。
男人此時彷彿也已經沒了耐心,在推不開門後,一腳踹了上去。
他嚇得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而此時的門應聲倒下,男人已經朝著屋內走了進來。
沈清池躲在暗處聽到腳步聲傳來時,他的手中已經徹底握住了一條繩索。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清池在此時想也不想的朝著他的背後衝了出去。
男人也十分防備的轉身與沈清池兩個人糾纏起來。
謝楚歌躲在密室裡,她依靠在牆壁上聽著眼前傳來的格鬥聲,眼底裡飛快掠過一抹不安的情緒。
沈清池發出了一陣悶哼,謝楚歌的心底裡湧起了一股不安,在聽到越來越近的悶哼聲音響起,謝楚歌也同樣是想都不想的開啟了門,快步衝了出去。
她在瞧見沈清池拽著男人時,謝楚歌伸手拿起放在炕上的匕首,就朝著那個男人跑了過去。
她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朝著他刺過去,然而下一秒卻被他閃身躲開。
沈清池看著男人朝著謝楚歌那邊跑去下意識的開口道:“阿歌,趕緊躲開。”
謝楚歌眼神落在了朝著自己跑了過來的男人身上,她此時此刻臉色蒼白一片,尤其是瞧著男人一臉兇悍的模樣,謝楚歌抿著唇眼神裡滿是驚恐。
然而下一秒,隨著一聲急促的槍響,原本還一臉猙獰的男人此刻整個人都朝著謝楚歌身側倒下。
謝楚歌在此時很快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沈清池也朝著謝楚歌走了過去,眼神擔憂的看向她:“沒事吧?”
謝楚歌搖搖頭,看著沈清池臉上的傷口,她也同樣是擔憂道:“阿池,你沒事吧?”
沈清池笑盈盈的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放心,我沒事。”
他伸手不甚在意的擦拭了一下臉頰,看著謝楚歌不安的模樣,沈清池又道:“放心吧,我真沒事。”
話雖如此,謝楚歌仍舊是扯了扯嘴角:“阿池,你話這麼說,我這心底裡卻仍舊是不安。”
她上下打量著沈清池,沈清池目光卻落在了屋外。
此時,李建國跟顧落兩個人也很快就走進了屋內,顧落心驚膽戰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阿池,沒事吧?”
沈清池聞言搖搖頭,看著顧落道:“幸虧你們來的早,要不然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顧落嘆了口氣,正要說話,李建國也朝著屋裡走了進來:“阿池,咱們也是被耍了。”
沈清池的神色一愣,不解的眼神看著李建國:“這是甚麼意思?”
顧落站在一旁連忙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他把之前大部隊到了那邊撲了個空的話都一一說了出來。
沈清池聽到這些,眼神落在這男人的身上,冷笑道:“這人還真的是詭計多端!”
“可不是嘛!”
顧落也很快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伸出了腳踢了踢他:“為了抓捕他,咱們可是花費了大力氣。”
李建國瞧著顧落:“行了,你可別再動他了。”
想到顧落之前開的一槍,李建國走到了他的身邊,檢視著男人的傷勢情況,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看樣子是沒有性命之憂,咱們先把他給帶回去再說。”
有了他這句話,顧落同樣點點頭,瞧著沈清池道:“你是留在這裡還是先與咱們一起走?”
沈清池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看著沈清池笑了笑道:“你先走吧,不用顧慮我。”
謝楚歌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同樣是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先走了。”
沈清池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也沒有拒絕,看著他們離開後,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