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目光落在自己母親身上,瞧著她激動萬分的樣子,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是啊,媽,你要當外婆了。”
謝母聽到這句話時,激動的又哭又笑。
謝楚歌瞧著母親這幅模樣,同樣是有些詫異:“媽,你這是怎麼回事?”
“阿歌,我這是喜極而泣。”
謝母伸手握住自己女兒的手,眼神裡帶著幾分在意:“我一想到你在鄉下,沒有我陪在身邊,又要幹活,又懷了孕,我這心中始終有些難過。”
謝楚歌聽到這裡,反握住母親的手:“您別在意,我都不覺得有甚麼,這裡的人也都是這樣子過來的。”
她笑盈盈的目光落在母親的身上:“再說了,阿池對我不錯,您不需要心疼我。”
自己女兒懂事了,謝母本來應該開心的。
她想擠出一抹笑意來,可瞧著眼前的謝楚歌,所有到了喉嚨口的話都通通說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
謝父看著自己妻子哽咽的樣子開口道:“這是好事,有甚麼好哭的?”
謝楚御站在一旁,目光先是瞥了一眼自己母親,隨即又是開口道:“爸,你先帶著媽去休息休息。”
他那目光掃過謝楚歌,謝楚歌被自家哥哥看的心中一沉。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謝楚御開口道:“過來。”
謝楚歌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自家哥哥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先是朝著沈清池看了一眼,在瞧見沈清池沒有阻攔,這才快步跟了上去。
倆個人來到院子裡,謝楚歌看著自家哥哥停下腳步,她也同樣停了下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莫名就有些緊張。
“阿歌,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謝楚歌回過神來,目光落在謝楚御的身上。
謝楚御瞧著自己妹妹一臉疑惑的樣子,就知道她之前沒有把自己所說的這番話放在心上。
“阿歌,你下鄉來的時候我有跟你說過,若是真的不喜歡他,用不著如此委屈自己。”
謝楚歌后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哥哥身上:“大哥,你誤會了,我對沈清池,其實不是你想的那麼委曲求全!”
謝楚御懷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妹妹身上:“真的?”
“當然了,在你看來難道我就是會委曲求全的人嗎?”
謝楚御沉默,謝楚歌還想著說些甚麼,然而下一秒就聽到自己哥哥開口又是說道:“那你這次會選擇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謝楚歌愣住,看著謝楚御,她聲音都開始結巴了起來:“不,不是,哥哥,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如今我還在下鄉,又怎麼跟你一起回去?”
謝楚御笑了起來,看著謝楚歌:“傻妹妹,我既然能夠提出這個問題來,那自然是有辦法帶你回去的,只要你願意,其他都不是問題。”
謝楚歌沉默了下來,謝楚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怎麼,還是說你如今仍舊不願意與我們一起走?”
“我現在過的也挺好的。”
謝楚歌瞧著謝楚御,她乾巴巴的笑了笑道:“哥哥,你跟我說這些話,爸媽知道嗎?”
謝楚御挑眉,謝楚歌很快就道:“他們要是不知道的話,我看咱們也不用在繼續討論了。”
“我要是說她們知道呢?”
謝楚歌愣住,謝楚御眼神裡帶著細碎的笑意:“阿歌,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爸媽來這裡,可不僅僅是來看望你這麼簡單。”
“那我要是不回去的話,會不會傷了你們的心?”
謝楚歌愣愣開口,謝楚御也在此刻搖了搖頭:“你若是真的不願意回去,我們也尊重你的想法。”
“阿歌,你只需要記住,我們勉強過你一次,就不會勉強你第二次。”
謝楚歌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自己哥哥。
她眼底裡夾雜著幾分在意,朝著自家哥哥笑盈盈的點頭道:“你放心,你妹妹是誰呀?肯定不會讓自己白白受委屈。”
謝楚御眼神落在自己妹妹身上,聽到這句話卻笑了起來,他比誰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妹妹是在寬慰自己。
謝楚歌伸手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道:“你就別擔心我了。”
謝楚御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傳來,也同樣是點了點頭:“那行吧,這事情我不多說其他的了。”
他們兩個人往前走,而此時的沈清池也很快就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謝楚御腳步一頓,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怎麼了?你還怕我把我妹妹給帶走?”
沈清池搖搖頭,目光朝著謝楚歌那邊撇了一眼,謝楚歌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哥哥道:“大哥,你就別欺負他了。”
謝楚御目光落在自己妹妹身上,聲音裡帶著幾分笑道:“我還沒說甚麼呢,你就已經開始心疼他了,是吧?”
他聲音傳來,謝楚歌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哥哥:“您快別開我玩笑了。”
謝楚御看著沈清池,他心中對於沈清池能夠過來也是同樣有著幾分歡喜。
畢竟這就說明,他是在意自己妹妹的。
“我可就把我妹妹交付給你了,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沈清池的聲音也一下子認真了起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欺負阿歌,讓她受委屈的。”
謝楚御點點頭,對於沈清池所說的這番話,心底裡也確實有了幾分滿意:“如此最好,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不要給我有把楚歌帶回去的決心。”
隨著這句話傳來,謝楚歌也已經伸手挽住了沈清池的手,她看著自己哥哥,聲音裡帶著認真:“大哥,阿池對我可好了,你可別輕易這樣子威脅他。”
“行了,行了,怪不得母親說女生外嚮,我瞧著你如今真是胳膊肘子往外拐了。”
“大哥!”
謝楚歌不好意思的嗔了他一眼,謝楚御笑了笑,把剩下的話都通通給嚥了回去:“你既然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我看你如今生活的也不錯,那自然是隨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