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坐在廚房的椅子上,看著沈清池:“確實是睡了一覺,只不過後來醒了。”
她說著話,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你就沒有其他的話要跟我說?”
謝楚歌狐疑的看著他,沈清池端著飯碗的手一頓,瞥了她一眼:“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笑盈盈的看在眼裡:“我就是被你們在院子裡爭執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打了個哈欠,瞧著沈清池又道:“你大哥上門來,你就沒有我想要說的話嗎?”
沈清池挑眉:“我應該說甚麼?”
她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大哥都來找你了,你拒絕他就沒有一點不舒服?”
“我聽說他要跟你斷絕兄弟關係?”
沈清池應了一聲,坐在了椅子上:“吃飯吧。”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沈清池無奈的笑了笑:“阿歌,你想聽我說甚麼?”
謝楚歌愣了一下:“也不是非要聽你說甚麼,你大哥來找你麻煩,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這事情,沒甚麼好生氣的。”
沈清池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阿歌,既然都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知道後續是個甚麼打算。”
謝楚歌聽到這話時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算了,吃飯吧。”
另外一邊,沈清歸回到家中,藍盈盈看著他氣呼呼的樣子,也連忙迎了上去:“阿歸,你三弟弟他願意來參加咱們的婚禮嗎?”
沈清歸扯了扯嘴角:“我這幅樣子,像是他願意來的樣子嗎?”
藍盈盈也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阿歸,你那倆個弟弟,是對你不滿意還是對我這個大嫂不滿意?再怎麼說,這也是咱們的婚禮!”
她委屈巴巴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們眼下是一點都不把咱們當哥嫂了!”
沈清歸本來就已經足夠心煩的了。
這會兒看著藍盈盈唸叨的你聲音,他怒從心起,直接就把她從自己的腿上掀翻在地。
藍盈盈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著:“痛,阿歸,我的肚子痛!”
沈清歸目光落在藍盈盈身上,著急忙慌的就來到了她的面前,伸手一把摟住了她。
藍盈盈躺在床上,目光掃過沈清歸:“阿歸,我,我的肚子好痛,你,你送我去鎮上看醫生吧?”
她眼神落在沈清歸身上,沈清歸卻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彈。
藍盈盈委屈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說我肚子痛!”
她催促了一聲,沈清歸這才往一外走:“我去喊土郎中來,你等等!”
沈清歸快步跑了出去,藍盈盈卻死死的咬著牙。
土郎中著急忙慌的出現在了室內,沈清歸看著他把脈檢查了一遍,這才上前道:“怎麼樣了?”
“阿歸,你這媳婦兒,懷孕還不到三個月呢,可不能這樣子情緒波動,再有下一次,可就沒這次這麼好運了。”
土郎中說著話,眼神落在了沈清歸身上:“我開兩副方子,你給你媳婦兒煮了喝了吧。”
沈清歸應了一聲,送走土郎中後就去煮藥。
藍盈盈在看到他端著一碗烏漆抹黑的藥走了進來時,她捂住口鼻一副碰都不想碰的樣子。
沈清歸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郎中說了,只要你把這副藥給喝了就能夠沒事。”
藍盈盈卻故意嬌氣道:“阿歸,這麼苦的藥我可喝不下去。”
她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夠給我準備一些中西藥嗎?”
沈清歸目光落在藍盈盈的身上,他神色冷淡:“如今早就已經沒多少錢了,有中藥喝,就已經夠好了的!”
藍盈盈眼神落在沈清歸的身上,她沒想到男人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來。
她氣急敗壞的看著沈清歸,聲音裡也夾雜著幾分憤怒:“我好歹給你壞了孩子,你就這麼對待我嗎?”
她委屈巴巴的看著沈清歸,沈清歸看著藍盈盈,現如今就連剩餘的耐心都沒了。
他把碗擱在了炕邊上:“你愛喝不喝!”
藍盈盈委屈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歸的身上,她沒想到自己遇見的男人,居然是這麼個貨色!
“沈清歸,我清清白白的跟了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藍盈盈的眼神盯著沈清歸,她委屈道:“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你這是甚麼意思?”
耳朵邊都是藍盈盈的質問聲,沈清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也同樣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藍盈盈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裡發慌,下意識的就要質問,然而下一秒,卻被沈清歸伸手一把掐住了脖子。
她瞬間驚恐萬分,伸手就要去扒開他的手,然而沈清歸卻陰沉道:“盈盈,你應該知道我的耐心!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在我沒把事情辦妥之前你不要來,可你是怎麼做的?”
藍盈盈沉默了下來,目光瞧著沈清歸,她想要討好他,卻因為被掐住了脖子,而說不出話來。
沈清歸深呼吸了口氣,看著藍盈盈:“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不好,如今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恐怕沒那麼簡單就能夠算了。”
“你聽明白了嗎?”
藍盈盈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看著沈清歸,也是忙不迭的點頭。
沈清歸這才甩開了她,眼前落在藍盈盈的身上,他下意識的往外走。
藍盈盈靠在炕上,整個人都在咳嗽著。
她看著炕邊上的藥,想也不想的伸手一把揮開。
沈清歸這個男人,她如今也算是看清楚了他最真實的模樣。
藍盈盈咬牙切齒,心底裡的憤怒在升騰,早知道,她說甚麼都不會在這麼多男人中找沈清歸。
屋外,沈清歸蹲在院子裡,神色痛苦的拽著頭髮。
他如今也隱隱有些後悔。
若是他沒胡來,他或許如今還跟李可燃在一起。
他也依舊是自己弟弟們尊敬的哥哥!
可如今這所有的一切都通通被毀了。
他的心底裡很不是滋味,甚至如今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屋內傳來的動靜,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沈清歸站起身來,往屋子裡走去就瞧見了藍盈盈正彎腰伸手拿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