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瞥了一眼沈清池,她卻搖搖頭,反駁掉了他的提議:“不行,光是交給你做,我可不放心。”
沈清池笑了起來:“你還不放心我做事?”
他指了指一旁放著的肥皂禮盒,開口道:“你瞧瞧我做的不比你做的好?”
謝楚歌睨了一眼裡面的肥皂,也不得不承認,沈清池做的肥皂確實是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笑盈盈看了他一眼:“那行,這肥皂的數量不用做的太多,你也知道該多少就是多少。”
“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謝楚歌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了出去。
回到臥室,炕上的暖意讓她又是混混沉沉的想要睡覺。
沈清池到飯點時,從倉庫裡走了出來。
廚房冰涼一片,沈清池看在眼裡,又很快就朝著臥室裡走了進去。
謝楚歌躺在床上休息的樣子被他收入眼底,沈清池輕手輕腳的往外退,關上房間的門後就去了廚房裡煮飯。
謝楚歌再次醒來是被飯香味給香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捂著肚子也確實是餓了。
謝楚歌掀開被子,往屋外走了,出去再來到廚房時瞧著沈清池,她打了個哈欠:“原來是你在煮飯呢。”
“醒了。”
沈清池把做好的最後一碗菜端到放在桌子上:“原本我還想著來喊你的,沒想到你這會兒就已經醒了。”
“阿池,辛苦你了。”
謝楚歌本來從倉庫裡走了出來,還想著去做飯的,卻沒想到她回到臥室裡,就疲憊的睡著了。
這會甚麼都我交給沈清池做,謝楚歌的心底裡還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又在胡思亂想些甚麼?”
沈清池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謝楚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自己倒是很快就搖了搖頭:“沒,沒甚麼。”
“吃飯吧?”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點點頭。
“對了,這些禮盒,你打算收李露多少錢?”
他把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沉默片刻,這才開口道:“這錢,我還沒想好。”
謝楚歌的聲音傳來,沈清池循聲看了過去:“怎麼說?”
沈清池這會兒也不著急,瞧著謝楚歌道:“你先說說你的想法看看?”
“我是這麼想的,這算是李露送做人情,可我想要跟她談一筆交易。”
她的這句話傳來,沈清池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交易?”
謝楚歌點頭,瞧著沈清池:“對,算是新的生意。”
沈清池眼神掃過謝楚歌:“那不如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謝楚歌愣住,瞧著沈清池,她思考片刻點了點頭,看著他道:“那聽你的。”
沈清池心底裡鬆了口氣,看著謝楚歌:“那就這麼說定了。”
謝楚歌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那先吃吧,咱們走一步算一步。”
沈清池應聲,瞧著謝楚歌:“下午我努努力,爭取把這些東西給做出來。”
謝楚歌點點頭,看了一眼沈清池:“我也不好在繼續懶散下去了,我跟你一起。”
沈清池沒意見,謝楚歌吃完午飯,快步跟著沈清池來到了倉庫。
倆個人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沈清池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動作也是比她更快。
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眨眼間就到了晚上六點。
謝楚歌看著倉庫裡堆積的肥皂,她把目光放在了沈清池的身上:“等這批肥皂定型後就能夠裝盒給李露送去了。”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沈清池也同樣是點點頭:“你說的沒錯。”
“我還得好好想一下,等跟她見了面,我得怎麼提才好。”
謝楚歌轉身往倉庫外走去,沈清池看在眼裡,見她一門心思只顧著思考賺錢,卻不顧及腳下,心中也異常緊張:“你小心點!”
他話剛落下,謝楚歌腳下就一個踉蹌。
沈清池目光看著謝楚歌,他急忙上前,伸手一把摟住了謝楚歌的腰身:“都跟你說了,讓你小心點小心點,你怎麼就是不聽?”
謝楚歌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後怕的拍了拍胸脯,瞧著沈清池表情緊繃的樣子,也同樣是不安道:“我光顧著想事了......”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臉色一沉,沒有繼續開口,反而是打橫抱起了她往屋內走去。
謝楚歌想說自己可以走,卻在注視到沈清池臉色難看的樣子時,她反而是把話給嚥了回去。
沈清池抱著她來到了屋內。
謝楚歌坐在炕上,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時,她表情吞吞吐吐的:“你生氣了?”
她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深呼吸了口氣,瞧著謝楚歌道:“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
他直到現在,聲音都帶著後怕:“阿歌,你有想過若是萬一你摔坐在地上,不僅僅是你,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怎麼辦嗎?”
謝楚歌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沈清池深呼吸了口氣:“阿歌,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這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知道錯了。”
謝楚歌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神色之間也帶著幾分在意:“阿池,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沈清池深呼吸了口氣,看著謝楚歌軟糯糯的討好著自己,他輕哼一聲:“行了,這事情我也不是非要生氣,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胡鬧!”
“好了,我知道了!”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這次被真的嚇到了,她可憐兮兮的拽了拽他的袖口,聲音裡都帶著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樣子,他也在此刻柔和了語氣:“楚歌,我也不是故意要兇你。”
他坐在炕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我實在是擔心.......”
謝楚歌卻也在這個時候握住了他的手腕,瞧著沈清池時,謝楚歌附和的點頭:“阿池,你說的話我都記著呢,你就放寬心吧。”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他擠出一抹笑來看著她:“行了,事情既然過去,那就是過去了,我不放心上,你也別放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