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說完話後,沈清池也同樣是踩著單車離開。
回到家裡,謝楚歌也同樣是一頭就扎進了倉庫裡。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忙活的樣子,他哭笑不得。
這眼瞅著快要到中午了,他走進了廚房生火做起了飯。
“阿歌,吃飯了!”
沈清池這不說還好,一說,她果然是餓了。
謝楚歌從倉庫裡走了出來,看著桌上簡簡單單的蒸土豆跟醬,她也不嫌棄,很快就拿起了土豆吃了起來。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狼吞虎嚥的樣子,安撫道:“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這中午就隨便吃點,等下去我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個野雞回來給你補補。”
沈清池的話傳來,謝楚歌嚥下口中的土豆,目光朝著他那邊看了過去:“阿池,家裡是快沒肉了嗎?”
“那些肉,我用鹽巴醃了,想著過年吃呢,最近天氣雖然冷,可也還沒到冬至,我上山去瞧瞧,若是有野味,就給你吃新鮮的。”
“若是抓不到,那就給你吃醃肉。”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像是想到甚麼似的,看著他交代道:“那你上山去瞧瞧有沒有冬筍,這個時候若是有冬筍的話,還能拿鹹肉來燉的,而且冬筍這玩意耐放,咱們可以放好久!”
“行,我去瞧瞧。”
謝楚歌吃完飯後,重新去了倉庫裡。
沈清池自己則是拿上了傢伙,朝著山上去。
這天氣冷,田地裡也不需要人伺候著,因此這山上的人也挺多的。
鄉親們在看到沈清池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時,紛紛朝著他打著招呼。
沈清池一一應對後,瞧著眼前的這一塊山上聚滿了這麼多人,他也知道這個地方應該沒甚麼東西好拿了。
沈清池朝著另外一塊山上走去,心底裡也帶著幾分希望。
這塊地方人少,而且野竹子多。
沈清池心底裡記掛著謝楚歌說的話,蹲在地上就開始摸索了起來。
他這一挖,簡直是停不下來。
竹筍挖了好大一筐,而他運氣也好,在挖筍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聲響,去一看,正好抓了倆只野雞回來。
沈清池這算是滿載而歸了。
倉庫裡,謝楚歌也同樣是做著肥皂,她也慶幸自己現在的這些原料備的足,也正好能夠滿足李露的要求。
等從倉庫裡出來時,天色早就已經黑了下來。謝楚歌一步步的來到廚房,看著沈清池忙活的身影,她倒是沒想到沈清池這一上山,居然還滿載而歸了。
“阿池,你怎麼挖了這麼多筍來?”
沈清池笑了笑,看著謝楚歌也不瞞著:“我這不是想著立冬後咱們家裡人會多上好幾個嗎?因此就多準備一些,阿歌,你是不知道,那塊地裡還有很多的竹筍。”
“我打算明天喊上牛若,再去挖一些來。”
謝楚歌點點頭,這竹筍既然有,那也算是冬天的一道過冬糧食了。
“要是多的話,你就跟村子裡說一聲,咱們也不好光顧著自己。”
今年這個寒冬,糧食又短缺,既然沈清池發現了,那也不能獨佔了。
沈清池應了一聲:“行,明天早上就跟大隊長說一聲。”
“我把這野雞跟筍紅燒燉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待會兒嚐嚐。”
謝楚歌笑盈盈的看著沈清池:“這鍋子裡的味道都已經滿屋飄香了,怎麼可能會不好吃呢?”
沈清池也在這會兒掀開了鍋子,謝楚歌看著他盛出來的滿滿一盆肉,不由嚥了咽口水:“這麼多?”
謝楚歌坐在椅子上,沈清池笑了笑道:“這一整隻野雞我還分掉了三分之一給牛老爺子跟我爺爺,沒想到還有這麼多。”
她拿起了筷子,看了一眼沈清池道:“別說了,趕緊吃吧。”
倆個人吃著這鍋野雞燉筍,吃的是滿口留香。
謝楚歌吃飽了後,坐在椅子上,愜意的都不想動彈。
沈清池看了一眼謝楚歌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阿歌,你坐著休息休息,我先去把碗筷給洗了。”
謝楚歌看著男人忙活的樣子,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看著就只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
沈清池都不知道謝楚歌是甚麼時候來到他的背後?
他的腰身在被她摟住時,他渾身就像是觸電似的一顫,聲音也隨之啞了起來:“阿歌,你別......”
謝楚歌靠在他的後背上,男人的聲音彷彿能從他的胸腔傳來,震的她都有些耳朵發麻。
“阿池,你這段時間就不想嗎?”
沈清池原本就覺得心裡的那團火壓不下去,這會兒聽到謝楚歌的話傳來,他只覺得心底的那團火燃燒的更旺了。
“阿歌,你別勾我。”
沈清池艱難的把她摟著自己腰身的手給掰開。
他連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在把自己心底的那團火給壓下去後,這才轉身看向了謝楚歌:“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呢,我還不能胡亂來。”
謝楚歌站在他的面前,在聽到沈清池傳來的這句話,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實心眼子的憨貨!
她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怎麼還是聽不明白!
謝楚歌咬了咬唇,這會兒面對著沈清池也是倍感尷尬,轉身就朝著廚房外跑了出去。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離開的模樣,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實在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萬一出個甚麼事,這村子裡也沒個正經醫生的,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至於阿歌生氣,待會兒他洗完碗好好地哄哄她就是了。
沈清池這麼想著,也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洗完碗後,沈清池也同樣是屋內走了進去,在看到謝楚歌背對著他躺在炕上,他抿了抿唇,很快就走了過去:“阿歌。”
謝楚歌聽到了沈清池的聲音卻也懶得轉頭看他。
沈清池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也同樣是握住了她的手:“楚歌,你別生氣了。”
謝楚歌聽到這句話時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然而卻被沈清時緊緊握住:“我這是真知道錯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拒絕你不過是擔心怕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