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坐在椅子上跟著眼前這群鄰居醃著鹹菜。
其中一個大嬸子也是嘴快道:“你們聽說了嗎?”
周邊的人都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
大嬸子也壓低了聲音:“聽說,李家那閨女最近跟沈家大兒子鬧得很大,那沈家大兒子就連工作都丟了。”
周圍的人群中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會吧?不是說,那李家閨女只要離婚就好嗎?”
“是啊,怎麼又成了這幅樣子了?”
“還不是沈家那大兒子想要鎮上的房子!那房子可是李家閨女廠裡給她分配的,他想要不是痴人說夢嗎?”
“這一點,也確實是沈家那大兒子不要臉了。”
“這一大男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可不是嘛,簡直就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周圍說著話,那嬸子的目光卻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謝知青,咱們說的這些話你應該不會與沈家說的吧?”
謝楚歌醃著鹹菜的手一頓,目光落在這嬸子身上,她笑了笑,擺了擺手:“嬸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這事情,我能說個啥?”
她認真的看著周圍的嫂子們:“再說了,你們說的這些話也沒錯,本來就是我那大哥不要臉!”
周邊的嬸子聽到謝楚歌傳來的這番話,紛紛笑開了懷:“對對對,這事情,本來就是他不要臉!”
李星坐在謝楚歌的身邊,湊近了她竊竊私語:“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說這些了?”
謝楚歌笑了笑:“這不是為了融入進去,不過沈清歸也確實是自作自受。”
李星瞭然,瞧著謝楚歌,她不由笑了笑:“謝知青,你可真聰明。”
眾人手腳很麻利的把這一大堆的白菜都醃了。
謝楚歌收拾收拾正打算走,卻沒成想一道著急忙慌的身影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眾人的腳步一頓,就聽到那嬸子著急開口道:“不得了了!快去瞧瞧吧,那沈家又把事情鬧大了!”
“聽說沈清歸在鎮上的那個相好找到家裡來了,這會兒正跟李可燃在動手呢!”
周圍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可是村子裡的大事。
聽到這些話的人沒有一個不去瞧的。
眾人著急忙慌的往前跑,謝楚歌自然也在這人群裡面。
她們剛一到,那哭天搶地的聲音就隨之傳了過來。
看來那女人沒有得到好處。
謝楚歌的腳步一頓,心底裡莫名就稍稍鬆懈了下來。
李可燃目光死死的盯著哭訴的女人,卻懶得多嘴罵她。
“沈清歸來了!”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瞬間就讓出了一條道來。
沈清歸本來就足夠焦頭爛額了,在聽到鎮上的女人來找他時,他來到門口,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他有一瞬間,真的很想把她給丟出去!
藍盈盈在看到沈清歸出現在面前時,立馬就站起身來朝著他那邊走了過去:“阿歸~”
她扭著腰肢來到了沈清歸的面前,捂著臉頰委屈哭訴道:“你瞧瞧我臉上被打的樣子,你可得給我做主!”
若是換成以前,沈清歸還能夠擠出心思來安慰幾句,可如今瞧著四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他眉頭緊蹙,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伸手就拽著她離開。
藍盈盈走的踉踉蹌蹌的,她委屈的眼神落在沈清歸的身上:“阿歸,你怎麼了?我來找你,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沈清歸深呼吸了口氣,瞧著藍盈盈:“你是不是瘋了?”
藍盈盈被他直接甩開了手臂,沈清歸打量著她:“現在是個甚麼時候?你不清楚嗎?怎麼還能夠來這裡?”
她知道沈清歸這是徹底的對自己不爽了。
藍盈盈目光落在沈清歸的身上:“那我這不是看著你回來很久了,都沒個音訊傳來,我這也是擔心你。”
沈清歸深呼吸了口氣:“藍盈盈,我說了,讓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那,不要過來,你是一點都聽不明白啊!”
藍盈盈看著沈清歸,她吞吞吐吐的看著,眼底裡也始終都帶著不安:“阿歸,你現在究竟在生甚麼氣?難道對你來說,我的存在就那麼見不得人?”
她深呼吸了口氣,瞧著沈清歸,卻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我可告訴你,我懷孕了!”
沈清歸一愣,看著藍盈盈:“你,你說甚麼?”
藍盈盈捂著肚子,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怎麼?我說我有身孕了,你就這麼詫異?”
“你是不是不想認這個孩子?”
藍盈盈捂著肚子,轉身就要離開。
沈清歸瞧著藍盈盈,他深呼吸了口氣:“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他伸手握住了藍盈盈的肚子,瞧著藍盈盈,沈清歸的手都興奮的在顫抖著:“我,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沈清歸目光落在藍盈盈的身上,他笑盈盈的眼底裡也充滿了興奮:“盈盈,你可真的是我的福星!”
藍盈盈狐疑的看了他幾眼,聲音裡也夾雜著幾分在意:“你認真的?”
她瞧著沈清歸,沈清歸點頭:“當然是認真的,盈盈,這個孩子說甚麼你都不能把他弄掉!”
“這可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藍盈盈聽到男人的這番話語傳來時,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思緒:“那你認真的告訴我,這事,你要怎麼解決?”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清歸,沈清歸笑了起來,瞧著藍盈盈道:“這事,包在我身上!”
沈清歸的聲音傳來,藍盈盈終於是鬆了口氣,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聲音認真道:“這還差不多!那你趕緊去處理,我等著你回來!”
“行行行,你回去可要小心點!”
沈清歸心中激動不已,在重新回到李可燃面前,也算是認真道:“咱們倆個人好好談談!”
李可燃倒是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
此刻瞧著沈清歸,李可燃冷笑一聲:“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夠跟我說甚麼!”
李可燃眼神冷淡,沈清歸看著女人,上前一步勸說道:“可燃,我們兩個人好歹夫妻一場,把事情鬧得太過難看,對你對我都不好,這一點,我相信你心底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