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回甘。
牛老爺子幾乎是一入口就能夠感覺到這酒的好味道。
他眼睛瞪得亮閃閃的看著沈清池:“阿池,這酒水可真不錯!”
沈清池看了一眼老爺子:“好喝您多幾杯。”
牛老爺子樂呵呵的看著,卻沒有接話。
他知道這白酒精貴,也不會真的當了真多,喝幾杯。
一桌子的人吃著飯菜,謝楚歌還時不時的給牛若夾菜。
牛若吃到後來都快撐了。
他摸了摸肚子,看了一眼謝楚歌:“謝知青,我真的吃不下了!”
謝楚歌筷子一頓,看著牛若,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既然吃不下了,那就站起來活動活動。”
牛若看著謝楚歌,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謝知青,你知不知道白月月去哪裡了?”
謝楚歌這段時間還真沒有怎麼關注白月月,這會兒聽到牛若開口,她好奇的看著他道:“你知道她去哪兒了?”
牛若點頭,湊近了謝楚歌小聲道:“我聽說白知青被大隊長要求跟顧羅樂一起去改造了!”
謝楚歌倒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眼下聽到這句話,她瞪大了眼睛:“牛若,你說的是真的?”
牛若瞧著謝楚歌,點點頭:“謝知青,這事情,我可是聽李星姐姐說的!”
李星說的這些話也確實不會作假。
謝楚歌這一時半會兒之間也沒有說話。
反而是牛老爺子看著牛若,伸手一把排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胡說八道甚麼!你少管閒事!”
牛若捂著後腦勺,看著爺爺:“哎呀,爺爺,我這不是想跟謝知青聊聊天嘛,你可別打我了!”
他委屈巴巴的說著話,牛老爺子眉頭緊蹙:“行了,不該說的話別說。”
謝楚歌瞧著牛老爺子,笑了笑:“老爺子,您別怪他了,這不是他的錯?”
牛老爺子眼神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笑了笑道:“謝知青,你現在已經懷孕了,我也不好一直讓這混小子胡說八道,影響你的心情。”
他的聲音傳來,謝楚歌瞧著牛老爺子,她擺了擺手:“爺爺,其實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謝楚歌笑盈盈的說著話,目光看向了牛若:“我還挺喜歡牛若的,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呢。”
牛若在聽到謝楚歌的這句話傳來時,表情也十分害羞。
牛老爺子看在眼裡,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謝楚歌同樣是笑盈盈的看著牛若:“你先幫我去看看院子大棚裡的蔬菜怎麼樣了。”
牛若應了一聲,往外跑了出去。
謝楚歌看著老爺子,這才又道:“您有時候也別把牛若管的這麼嚴了,他還是個孩子呢。”
沈清池坐在一旁,看著老爺子也是附和著謝楚歌的話道:“是啊,老爺子,這事就不要摻和了。”
老爺子聽到這些話,嘆了口氣:“阿池,你也知道我如今年紀大了,這牛若我如今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我若不讓他自己單獨支稜起來,我是死了都不閉眼!”
沈清池的心底一沉,看著老爺子:“叔,你就別說這些喪氣的話了,有我在又怎麼可能讓牛若自個兒生活?”
牛老爺子苦笑了一聲,看著眼前的沈清池顫抖著聲音道:“叔知道你是好人,你也沒忘記你牛哥對你的好。”
沈清池看著老爺子委屈的樣子,心底裡也確實不是滋味。
他當然明白老爺子話裡的意思。
“叔,傷心的話咱們就不提了,咱們都往前看。”
沈清池的聲音傳來,老爺子深呼吸了口氣,瞧著沈清池點點頭:“你說的對,傷心的話都不提了,有些事情,咱們也確實是應該往前看了!”
沈清池眼神落在老爺子的身上,他心底裡卻也同樣是鬆了口氣,至少現在老爺子不會再提起其他的事情了。
這頓飯吃完,牛若也很快就跑進了屋內。
他目光落在了老爺子的身上:“爺爺,你快去看看謝知青的大棚,那裡面可暖和了。”
牛若說著話眼神看著自己爺爺伸手拽了幾下,老爺子笑了笑,瞧著牛若:“好好好,去看看。”
他附和幾聲,跟在了孫子身後。
院子裡,一個白色的透明大棚矗立在原地,老爺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神色中也確實是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謝知青,之前就聽大隊長說過你的這個大棚很不錯,沒想到這裡面也這麼暖和。”
老爺子站在大棚裡,又把目光看向了這菜地裡的種子,這些都已經開始發芽,老爺子笑盈盈道:“這大棚看來確實不錯了。”
謝楚歌樂呵呵的看著眼前的牛老爺子開口道:“牛叔,這辦法雖說是我想的,可行動都是阿池做的,我沒想到他能夠把這個棚子搭的這麼好。”
“阿池,確實是個不錯的。”
沈清池洗完碗出來聽到的這些話語,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之前也沒聽到你有說過我的好,這會兒揹著我偷偷在跟牛叔說呢?”
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身,謝楚歌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咳嗽了一聲,莫名就有些害羞。
牛老爺子看著這倆個人之間的關係這麼好,他樂呵呵的笑了笑:”我這會兒就先帶著牛若回去了,你們兩個人收拾收拾也趕緊睡覺吧。”
牛若被自己爺爺拽著走了出去。
他一步三回頭,原本還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爺爺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
牛若嗚咽著被他爺爺拽了出去。
謝楚歌站在原地也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沈清池看著她睏倦的模樣,伸手一把抱著她往房間裡走。
謝楚歌安心的靠在了沈清池的懷裡,忍不住的嘟囔了幾句,卻又是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已經徹底的睡了過去,他嘴角帶著笑,腳步走的越發穩妥。
沈清池把謝楚歌放上炕上,他原本想要打盆熱水來給謝楚歌擦擦臉,卻沒想到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被謝楚歌伸手一把箍住了脖子,她用力的一拽,他整個人都躺在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