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祺在聽到沈清歸這句話傳來,他走上前伸手一下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沈清歸吃痛的捂著下巴,往後退了幾步。
沈母看著眼前的兒子被打也是哭天搶地道:“李家是要來我家殺人嗎?還有沒有人管管了?”
站在人群中的沈清池想也不想的就要走出去,卻被謝楚歌伸手一把拽住:“等會!”
謝楚歌的聲音傳來,沈清池眉頭緊蹙:“阿歌,我要是再不出去可就晚了。”
“阿池,就算你現在出去又能夠得到甚麼?頂多也就是被李家的人過多刁難!”
沈清池眉頭緊蹙,謝楚歌看著他表情為難的樣子,很快就開口說道:“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去找大隊長過來!”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看了一眼謝楚歌。
謝楚歌微微挑眉瞧著沈清池道:“怎麼還看著我?不明白我說的意思?”
“你趕緊去找大隊長來,這樣子還能夠讓你大哥少吃點苦頭。”
謝楚歌這句話傳來,沈清池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行,聽你的。”
他著急忙慌的轉身往外走。
謝楚歌站在人群裡看著,沈母此時表情十分難看,李可祺也同樣是罵罵咧咧的。
“你家兒子不要臉的勾引其他女人,如今裝甚麼受害者?”
“真正的受害者是俺妹!她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操勞,結果你兒子就是這麼對待俺妹的。”
沈母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又在聽到親家哥哥說出口的話,她表情憤怒的狠狠瞪了一眼李可燃:“要不是你妹妹結婚這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我家阿歸現在找女人已經很不錯了!”
李可祺在聽到沈母傳來的這些話,真的是險些被氣笑了。
“那我妹子這些年的付出在你的眼裡就是理所當然的,是吧?生不出孩子這件事情你通通怪在俺妹頭上。誰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俺妹的緣故。”
“你這句話說的是甚麼意思?”
沈母臉色一沉,看著眼前的親家哥哥道:“你這意思是說我兒子生不出孩子來了。”
她冷笑著看向李可祺:“我呸!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兒子若是沒問題,又為甚麼不願意去醫院裡檢查呢?”
沈母被問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李可祺目光又落在了沈清歸的身上:“你小子如今瞧著就是個窩囊廢,我若是知道你是這種貨色,說甚麼都不會把自己妹妹交給你。”
“不僅不認識到自己錯誤,還把事情都怪罪在俺妹頭上,沈清歸,你可真是好樣的。”
“我如今也算看清楚了,你這人完全就靠不住,既如此,那就找個時間跟俺妹去把離婚證給辦了。”
沈清歸眼神落在了李可燃的身上:“你也是這麼想的?”
李可燃看著沈清歸,她如今也確實對面前的男人沒有了任何信任。
李可燃扯了扯嘴角,瞧著沈清歸道:“我哥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也別想其他的了,咱們找個時間把事情給辦了吧。”
沈清歸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李可燃道:“行,你既然已經想好了出路,那我也不攔著你,咱們找個時間去辦了。”
李可燃原本以為沈清歸再怎麼樣,也會來挽留挽留自己,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答應的這麼快。
她形容不上自己心底是個甚麼感受?
此時目光落在沈清歸身上,她冷笑道:“行,既然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也不多說其他話了。”
李可祺看著自己妹妹,他深呼吸了口氣,神色落在沈清歸身上,快步走了過去伸手就要再次打他,卻被一旁的沈父伸手挽留住。
沈母憤恨的目光看著李可祺,惱怒道:“既然都已經打算離婚了,那你也沒有資格再來打我兒子。”
沈清歸目光沉沉的看著李可祺,他都還沒說話就聽到李可祺開口道:“你給我記住了,既然打算離婚,那鎮上的房子就沒你的份。”
“憑甚麼?”
沈母目光沉沉的看著李可祺,李可祺冷笑一聲:“就憑這個房子的名額是俺妹在廠裡面獲得的,能有你兒子甚麼事?”
他冷淡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沈母,沈母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低垂著眼眸,瞧著沈清歸一言不發的樣子,也是伸手拽了拽他:“阿歸,你倒是說些甚麼啊!”
沈清歸為難的看著母親,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又有甚麼臉面再去要房子?
“阿歸!你要是不拿房子,你往後在鎮上工作,你住哪兒去?”
沈清歸心底裡本來就亂糟糟的,這會聽到母親傳來的這句話時,他更顯得煩躁:“媽,這些事情你能別說了嗎?本身就已經夠煩的了。”
他突然的發脾氣,讓沈母把剩下的話都嚥了回去。
沈清歸也同樣是抿了抿唇,目光看向了李可燃:“房子的事情,咱們兩個人好好談談,你說可以嗎?”
李可燃在此刻並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站著的李可祺想也不想的拒絕道:“沈清歸,你就別做夢了,這件事情你與我來說就已經足夠,少來我妹這裡動搖她的想法!”
沈清歸死死的咬牙,看著眼前的李可燃,他懇求的看著李可燃,李可燃目光沉沉的看著沈清歸,也沒有任何的心軟:“我哥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如今也用不著繼續來說這些。”
“可燃,再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沈清歸臉色十分蒼白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死死的咬著牙,看著李可燃的眼神裡充滿了無措:“可燃,你真的一點都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了嗎?”
李可燃表情十分冷淡,沈清歸也確實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咱們如今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既然你們都清楚了,那就用不著繼續廢話了!”
李可祺拉著自己妹妹離開的時候,撇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沈清歸:“你記住了!甚麼時候回鎮上就甚麼時候來找我妹辦理離婚證書。”
沈清歸看著他們轉身離開,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