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一大早。
謝楚歌坐在腳踏車上,看著沈清池著急忙慌騎車的模樣,不由稍稍嘆了口氣。
沈清池朝著她看去,語氣十分不解:“怎麼了?是天氣太冷了嗎?”
他停下車就要把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給謝楚歌圍起來,謝楚歌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你快別忙活了,趕緊把車往前騎吧,我不冷,只是覺得你太大驚小怪了。”
謝楚歌覺得自從告訴沈清池懷孕的訊息後,他就把自己當成了甚麼易碎的物品。
她眼下只覺得不自在。
沈清池沒想到謝楚歌會這麼說。
他憨厚的笑了笑,把控著腳踏車道:“那你坐好了,我繼續往前。”
這一路上也有不少村民看到沈清池跟謝楚歌往鎮上去,有些女人看著謝楚歌的眼神裡也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這謝楚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好運氣,居然碰到了這麼一個在乎她的男人。
兩個人不知道村裡的人是怎麼想的。
到達鎮上的醫院後,沈清時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謝楚歌往屋子裡走。
他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看的謝楚歌滿臉無奈:“我真沒甚麼事,你用不著這麼擔心。”
沈清池卻沒說話,謝楚歌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太多都沒用。
她嘆了口氣,在與沈清池一起走進屋內後,她坐在了椅子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心底裡也確實有著幾分暖意。
沈清池掛號,等號,等醫生喊道謝楚歌的名字後,他攙扶著謝楚歌也同樣是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內。
醫生抬頭朝著這兩人看了過去,還沒詢問就聽到男人開口說道:“醫生,我媳婦兒應該是懷孕了,你幫她好好檢查檢查。”
謝楚歌聽到這些話時只覺得耳朵發熱,她目光落在了醫生身上:“醫生,麻煩你幫我檢查一下,看看。”
她把手腕放在了桌子上,醫生也很快就號起了脈。
謝楚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底裡也有些緊張。
直到醫生收回手後,沈清池迫不及待的聲音也隨之傳來:“醫生,我媳婦兒是不是有了?”
醫生笑盈盈的點點頭:“確實是有了,恭喜你們了。”
沈清池心底的那口氣總算是放下了,他目光落在醫生的身上,也同樣是迫不及待的詢問道:“那如今的我需要注意甚麼嗎?”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的醫生,醫生思考片刻後,這才開口說道:“孩子月份還小,近期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同房了,另外飲食方面活血的東西少吃,多補充營養,雞蛋可以多吃吃。”
沈清池聽到這些話傳來時,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另外也沒甚麼好交代的了。”
沈清池點點頭,扶著謝楚歌就往外走:“醫生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咱們小心一些。”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點點頭,心底裡卻也是暖洋洋的。
“阿池,你有想過這個孩子該叫甚麼名字嗎?”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沈清池聞言卻很快搖了搖頭。
他確實是沒有想過孩子應該叫甚麼。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倒是有想過孩子的小名。”
“就叫他糯糯。”
“糯糯?”
謝楚歌點點頭:“糯米的糯,我感覺小孩子都是軟軟糯糯的,喊他這個名字也不錯,你說是不是?”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笑了笑,瞧著女人道:“我聽你的,你說叫他甚麼就叫他甚麼!”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傻乎乎笑著的樣子,也同樣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現在總算知道甚麼叫做傻子了。
眼下在看著沈清池,謝楚歌正要開口說話,卻沒想到會迎面碰到自己的大嫂。
李可燃也沒有想到會碰到他們兩個人。
她心底腹誹,面上不顯,笑盈盈的朝著謝楚歌跟沈清池走了過去:“阿池,楚歌,你們兩個人怎麼來鎮上醫院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謝楚歌在看著李可燃一步步往他們面前走來時,聞到李可燃身上的香味,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乾嘔了起來。
李可燃面上一僵,瞧著謝楚歌這幅嬌氣的樣子,眉頭緊蹙:“楚歌這是怎麼了?”
她關懷備至的就要靠近,謝楚歌卻又是往後退了兩步。
李可燃乾巴巴的笑了笑,那聲音就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似的:“看來楚歌如今是對我這個大嫂有意見了。”
謝楚歌光顧著乾嘔,也沒有聽清楚她話裡的意思。
李可燃冷下了臉,而此刻的沈清池等謝楚歌乾嘔好後,這才朝著大嫂那邊看了過去:“大嫂,你誤會了,楚歌她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李可燃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阿池,你也別怪我這個當大嫂的挑事生非,楚歌這副樣子也確實是讓我不能亂想。”
“我這好端端的來到這裡,你們就做出這副模樣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可燃的聲音傳來,沈清池這才笑了笑,看著她開口說道:“嫂子,你有所不知,如今楚歌她懷了孕,確實難以控制。”
“懷,懷孕了?”
李可燃說著話,那眼神已經落在了謝楚歌的肚子上。
謝楚歌瞧著面前的李可燃不像是很開心的樣子,她捂著肚子,下意識的往沈清池背後躲了躲。
李可燃這才擠出了一抹笑意,神色僵硬的看著謝楚歌道:“楚歌,那真是恭喜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死死的咬著後牙槽,那眼神裡的嫉妒跟憤怒,十分明顯。
謝楚歌扯了扯嘴角,看著眼前的嫂子道:“多謝大嫂了,咱們接下去還有其他事情就先不打擾你了。”
她伸手拽了拽沈清池,沈清池回過神來,護著謝楚歌也往外走。
李可燃的目光裡充滿了惱怒,她做夢都沒想到,謝楚哥跟沈清池結婚才短短這麼點時間就已經懷了孕,這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想要說些甚麼可看到謝楚歌的臉色並不是十分好看的樣子,也同樣是把話給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