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不是這樣子的!”
白月月的眼神落在大隊長的身上,她的眼底裡也夾雜著無措,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把話說出口來才好?
大隊長卻伸手阻止了她接下去要說出口的話來:“白知青,你現在甚麼都不用說了。”
他深呼吸了口氣,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白月月的身上。
白月月把剩餘的話給嚥了回去,大隊長也同樣是朝著一旁站著的洛淑琴看去。
他似笑非笑:“洛知青,你也跑不了,趕緊跟著白知青往前走。”
洛淑琴臉色一變,看著大隊長,她有很多的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
大隊長深呼吸了口氣,似笑非笑的瞧著顧她們:“怎麼,你們還沒聽明白嗎?”
洛淑琴跟白月月倆個人對視一眼,還是洛淑琴先跟了上去。
她的神色掃過白月月,白月月也同樣往前走。
“沒事吧?”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之前看著白月月跟洛淑琴倆個人跟謝楚歌糾纏在一起,他都有些不安。
“我沒事。”
謝楚歌反握住了沈清池的手,她瞧著男人嘴上不說,眼底裡的關懷卻都顯露出來的樣子,笑道:“真沒事。”
沈清池應了一聲,反握住了謝楚歌的手,倆個人也同樣是往回走。
謝楚歌的眼裡也充斥著幾分在意,等到了家。
沈清池的眼神也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
他跟謝楚歌倆個人坐在了炕邊上。
他看著謝楚歌:“你就不想跟我說甚麼?”
謝楚歌不解的看著他:“說甚麼?”
她眼裡的神色被沈清池看在眼裡,沈清池好笑道:“楚歌,你還真的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
沈清池無奈的嘆了口氣,謝楚歌眨巴著眼睛,無辜的看著他:“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都一一記著呢!”
她在意的盯著沈清池,沈清池卻輕哼了一聲,謝楚歌卻在此刻握住了他的手:“不是,你有話就說話,老是這麼陰陽怪氣的幹嘛?”
她瞥了他一眼,神色也不好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要跟你說清楚。”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這才開口道:“你是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讓你有事情可千萬不要強出頭,可後來,你是直接把我跟你說的話都通通忘了。”
“我哪裡有?”
謝楚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心虛了起來。
沈清池看在眼裡,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還沒有?”
他的話傳來,謝楚歌沉默了下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沈清池,她整個人都慫了。
沈清池看出了謝楚歌的惶恐,語氣也同樣是弱了下來:“楚歌,我跟你說這些話,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要告訴你,如今發生的這一切,你好由我在的時候,我就不希望你強出頭。”
謝楚歌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靠近了沈清池,她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語氣裡有帶著幾分討好:“哎呀,我都知道錯了。”
她委屈巴巴的抬頭看著沈清池,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怎麼?”
謝楚歌抬頭,討好的朝著沈清池笑了笑:“沈清池,你就別生氣了,我都知道了。”
沈清池的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啊,讓我說你甚麼好?”
謝楚歌討好的笑了笑,瞧著沈清池:“我知道錯了。”
沈清池沒好氣的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把剩餘的話都嚥了回去,如今瞧著沈清池,她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阿池,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這次既然被大隊長髮現了,那白月月跟洛淑琴這次應該也確實是要承受壓力的。”
謝楚歌愣住,看著沈清池:“也就是說,這一次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就能夠算了?”
沈清池點點頭,謝楚歌愣住。
他也同樣是湊近了謝楚歌:“阿歌,有我在也不可能會讓你多想多猜。”
謝楚歌的神色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笑盈盈道:“有我在,你怕甚麼?”
沈清池的這番話傳來,謝楚歌的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阿池,那你也不用太過拼搏。”
他的眼神掃過謝楚歌,謝楚歌也同樣把神色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阿池,你也不要過多去摻和其他的。”
沈清池朝著謝楚歌看了一眼,他不解道:“不想出氣?”
謝楚歌聞言搖搖頭,看著沈清池,她思考片刻,開口道:“並不是很想出氣。”
她的這句話傳來,沈清池瞧著她,卻在此刻笑了出來:“阿歌,你這話說的,我都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總覺得我想要跟你出氣,像是小肚雞腸了。”
謝楚歌愣住,看著沈清池,她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手:“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也把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你不會這麼想我?”
謝楚歌應了一聲,沈清池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他看著謝楚歌,謝楚歌哼了哼:“我為甚麼要這麼想你?”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阿池,你會不會把你自己想的太差勁了一點?”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聽聞這番話,他笑了起來:“在你的心底裡,我難不成很好嘛?”
謝楚歌的心底裡也同樣是佈滿了幾分委屈,她瞧著沈清池看去,很多的話,此時此刻都不需要開口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謝楚歌打了個哈欠,看著沈清池,她的眉眼之間也充斥著在意,有些話,也不用過多想。
沈清池躺在炕上,伸手摟住了謝楚歌,他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笑盈盈道:“阿歌,你所說的這一切,確實是在我心口注入了一道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