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知青點。
白月月的眼神落在了洛淑琴身上,她瞧這女人渾身發抖的樣子,忍不住的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這麼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恐怕不用我們說就被看出來我們的問題了。”
洛淑琴聽到這句話時,她的目光也同樣是落在了白月月的身上:“白知青,你說,那李賴子應該不會把我們兩個人給供出來吧?”
“怎麼可能?”
白月月想也不想的反駁了她這句話:“洛知青,你又不是不清楚,這事情咱們兩個人可是花了錢的,那李賴子敢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會面臨甚麼?你不知道嗎?”
洛淑琴在得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把剩下的話都通通給嚥了回去。
白月月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語氣也同樣是警告道:“洛淑琴,你可千萬不要自打嘴巴!咱們兩個人之間,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洛淑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聞言,神色落在了白月月的身上:“白知青,我這也是一時太過於擔心了。”
她伸手握住了白月月的手,神色中夾雜著幾分在意:“白知青,剛才是我想錯了,不過我也是因為緊張才會這樣子,接下去肯定不會了。”
白月月的神色落在洛淑琴的身上,她目光夾雜著幾分冷意:“這件事情就是僅此一次,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騰,不要李賴子沒露餡,你反而露餡了!”
“不,不會的。”
洛淑琴聽到這句話時乾巴巴的笑了起來。
白月月冷哼一聲:“沒有,那就最好!”
洛淑琴把剩下的話給吞嚥了回去,她在意的瞧著白月月,白月月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洛淑琴伸手一把拽住:“等等!”
白月月的腳步一頓,眼神落在洛淑琴身上,她不解道:“幹甚麼?”
洛淑琴擠出一抹笑來:“白知青,那咱們兩個人還是跟之前說的,要是大隊長來問,就那麼說嗎?”
“當然了!”
白月月認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可真的得想好了,要是事情鬧得不好,你自己到時候承擔主要責任。”
有了她的話,洛淑琴自然是不敢再鬧騰的。
“好了,我看你也差不多得了。”
白月月耐著性子,看著洛淑琴:“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再不安也沒有任何用處。”
“洛淑琴,咱們接下去要做的是讓其他人都沒法發現這事是咱們做的,你知不知道?”
洛淑琴忙不迭的點頭看著眼前的白月月開口道:“我聽你的,月月。”
她的眼神落在白月月的眼神裡,白月月應了一聲,看著眼前的洛淑琴道:“只要你自己這邊穩住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洛淑琴點頭,剩餘的話,也不再多說。
白月月瞧著她離開,這才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來,心底裡也莫名有些煩躁,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蠢貨過來。
“白知青,你來的正好。”
大隊長著急忙慌的來到了知青點,眼神落在了白月月的身上。
白月月的腳步一頓,眼神落落在了大隊長身上,語氣中也夾雜著幾分奇怪。
“大隊長,你這是有甚麼事情要來找我呢?他的眼神裡夾雜著幾分不解,而此時的大隊長看著面前的白月月很快就是開口說道:“李賴子今天上山,這事,你知道嗎?”
白月月直接愣住,看著眼前的大隊長,她倒是很快就搖搖頭。
大隊長也在這個時候,很快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白月月的目光落在大隊長的身上,她神色詫異:“大隊長,這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她一臉驚恐的樣子,看的大隊長同樣是有些好奇:“白知青,所以說這些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白月月乾巴巴的笑了笑,朝著大隊長笑了笑:“您說的對。”
她點點頭,看著大隊長又道:“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白月月快步走開,大隊長總覺得她的背影裡透露出了一股落荒而逃的滋味。
大隊長嘆了口氣,眼底裡也確實是帶著幾分思慮。
他也很快就離開了知青點,往沈清池家趕去。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大隊長著急忙慌的身影上,他語氣裡帶著疑惑:“您這是怎麼了?”
大隊長的眼神落在沈清池身上,又看著謝楚歌也在,他抿了抿唇,思考再三,這才道:“謝知青也在,我這邊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們兩個人商量一下。”
他把自己之前得知而來的訊息都統統說了出來。
謝楚歌眼神落在大隊長的身上,她愣住,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大隊長的目光掃過謝楚歌,她遲遲不說話,大隊長也同樣是笑盈盈道:“謝知青,你有甚麼想法,你就直接說吧,我這邊能夠幫忙的肯定會幫。”
她的這句話傳來,大隊長思考片刻,瞧著謝楚歌又道:“接下去需要怎麼做?”
謝楚歌笑了笑:“大隊長,這件事情就先放著吧,我也還沒想到要怎麼處理。”
大隊長原本以為謝楚歌早就已經想好了打算,卻沒想到她這次說出了這麼一句。
他思考片刻,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思考片刻,點頭道:“好,聽你的。”
“那我先走了。”
沈清池把大隊長給送了出去,他回過神來看著謝楚歌,心底裡也實在是帶著幾分疑惑:“楚歌,這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沈清池身上,她笑盈盈道:“因為我有了幫手。”
謝楚歌的話傳來,沈清池聽聞這番話語時,整個人都直接愣住了。
她如今能夠有甚麼幫手?
沈清池不解的神色看著謝楚歌,謝楚歌微微挑眉:“怎麼,你不信我說的這番話語嗎?”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沈清池聞言搖搖頭。
謝楚歌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一步步湊近了他,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清池,最終又道:“阿池,我說的這些話都是認真的。”
“我確實是有了其他的辦法。”
謝楚歌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了枝頭的麻雀上,沈清池卻把剩下的話都通通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