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翻了個白眼,瞧著自己籃子裡的花也是採的差不多了,她跟著大隊長同樣是走下了山。
大隊長眼神也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瞧著謝楚歌眉頭緊蹙的樣子,他警告的看著李賴子:“你可別給我胡說八道!”
李賴子現在是真的委屈的說不出話來,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如此吃癟。
三個人來到山腳下,大隊長帶著李賴子就要走,看著謝楚歌時也是開口說道:“謝知青,你放心,這事情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謝知青卻搖搖頭,臉色遲疑的看著大隊長:“大隊長,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我不希望鬧得太大,畢竟村子裡關於我的謠言剛剛散去,我也不想讓阿池跟著擔心。”
大隊長聽到這些話,看著謝楚歌貌美如花的樣子,他心底裡有數,此刻瞧著謝楚歌也是點點頭道:“行,那就聽你的。”
謝楚歌心底鬆了口氣,瞧著大隊長很快就告辭了。
她心情不錯的拿著籃子回去,路上還遇到了白月月跟洛淑琴。
“謝楚歌,你怎麼會在這裡?”
洛淑琴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她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一旁站著的白月月伸手拽了一把洛淑琴,洛淑琴也在這個時候才閉上了嘴巴不言語。
“洛淑琴,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洛淑琴在聽到這句話時閉上了嘴巴,她神色慌亂的樣子一看就不對勁。
白月月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打著馬虎道:“謝知青,你誤會了。”
“洛知青只是覺得你從來都不上山,怎麼會突然在這兒?”
洛淑琴回過神來也是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她笑盈盈的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聽到這句話時冷笑一聲道:“看來你們兩個人還真的是關心我的行程。”
白月月幾乎是能夠從她的嘴裡聽到譏諷的聲音。
洛淑琴的臉色也不好看。
白月月拽了拽洛淑琴,她回過神來,看著謝楚歌道:“謝知青,我們也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
謝楚歌看著白月月跟洛淑琴落荒而逃的樣子,她眉頭緊蹙,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
“謝知青,你原來在這裡!”
牛若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謝楚歌微微挑眉,眼神落在牛若的身上:“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找我?”
牛若緊繃的神色看著謝楚歌,他上下打量著,惹得謝楚歌也是渾身都不自在:“牛若,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牛若思考片刻,這才道:“我之前看到白知青跟洛知青倆個人跟李賴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在說些甚麼。”
“後來就看到李賴子往後山走了。”
他嘟囔道:“我想著跟來看看,卻沒想到半路肚子痛,等我到這裡的時候,也看到了大隊長帶著李賴子回村子裡了。”
“他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謝楚歌聽到這些話笑出了聲來,她看著牛若,聲音裡也帶著在意:“我沒事,你別擔心我。”
她伸手搭在牛若的肩膀上,看著他道:“不過也幸虧你跟我說了這些,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牛若的眼神掃過謝楚歌,他鬆了口氣,也確實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謝楚歌帶著他回到了村子裡,走到自己家門口時,看著眼前擺放著的野花,她把目光落在了牛若的身上:“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牛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瞧著謝楚歌:“謝知青,我這不是想著你這段時間正在做肥皂嗎?所以就把這些材料給你送過來了。”
謝楚歌也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做瞌睡遞枕頭了。
她笑盈盈的神色瞧著牛若,前所未有的開懷:“牛若,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如今正需要你這些呢!”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牛若的身上,牛若卻被謝楚歌誇獎的臉都紅了。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眼神裡帶著幾分害羞的神色:“謝知青,你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他把剩下的話都給嚥了回去,眼神盯著謝楚歌道:“我也沒做甚麼?”
謝楚歌抿了抿唇:“不行,光靠嘴上說的可不行。”
牛若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謝楚歌就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待會兒就留在這裡吃飯!”
“謝知青,吃飯就不用了吧?”
牛若眼神看著謝楚歌,他也知道最近下雨下的多,曬穀場的穀子都被打溼了,這冬天的糧食都很少。
這會兒聽到謝知青要留下他吃飯,牛若多多少少也不願意待著。
謝楚歌瞧著牛若,看著他眼下這副客套的樣子笑了笑道:“你跟我客氣甚麼?牛若,你要是再繼續這麼客氣下去,我可就不理你了!”
牛若聽到這裡的時候,眼神掃過謝楚歌,他連忙擺手道:“謝知青,別啊!”
他垂著腦袋,神色委屈道:“你要是都不理我了,我在這個村子裡就沒朋友了。”
她看著牛若委屈巴巴的樣子,心底裡也軟了下來:“牛若,我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謝楚歌也不忍心看著牛若這麼可憐的瞧著自己。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在這麼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來欺負你了。”
牛若抬頭,看向謝楚歌,這才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楚歌看著他現在願意笑了,也終於是鬆了口氣:“你要是不想跟我客氣,那就幫我把這個花瓣洗一下,待會兒留著你吃飯。”
牛若看著謝楚歌,他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的開始打著井水清洗著花瓣。
謝楚歌看著他幹勁滿滿的樣子也不好阻止,在笑了笑後,這才繼續自己手上的活計。
倆個人忙活大半宿也很快就到了做飯時間。
謝楚歌朝著廚房裡走去的時候,牛若也很快就跟了過去,看著面前的謝楚歌道:“我來幫你燒柴火,謝知青。”
謝楚歌本來想說不用,可瞧著牛若興致高揚的樣子,她也不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