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跟沈清池回到村子裡,那輛鳳凰牌的腳踏車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注意力。
“阿池,這車子是從哪裡來的?”
其中一個村民攔下了她們的去路,沈清池腳步一頓,目光掃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又是開口道:“你不會是自己買了一輛車吧?”
沈清池沒說話,謝楚歌伸手拽了拽他,笑盈盈的看向一旁站著的男人:“這車是我們自己買來的。”
沈清池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謝楚歌拽了拽沈清池的衣服,他回過神來,這才又道:“走吧。”
倆個人離開,站在原地的男人卻冷哼一聲:“找了個好媳婦可真了不起,還能夠買鳳凰牌腳踏車呢!”
沈清池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你怎麼想著告訴他的?”
謝楚歌笑了笑,看著沈清池:“那不然還要瞞著一輩子嗎?”
她搖頭晃腦,看著沈清池:“咱們的腳踏車可是要一直用的,若是告訴人家是借來的,那不是自打嘴巴嗎?”
“你這話說的也對。”
沈清池若有所思的看著謝楚歌,他笑盈盈道:“就按照你說的來。”
謝楚歌的眼神落在沈清池身上:“你聽我的準沒錯。”
一路上,隨著腳踏車被推進了她們的家裡,村子裡的人早就已經傳遍了。
林桂芳回到家裡,看著沈清羅,伸手推了推他:“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他倆買了一輛鳳凰牌腳踏車?”
“你弟弟這個人還真的是好命,娶了城裡來的知青,如今不僅僅是等著工作分配,這日子可真的是過的越來越好了。”
沈清羅目光掃過林桂芳,冷笑一聲:“你要是羨慕,那就重新去找個不就行了。”
林桂芳冷笑起來:“我要是能夠重新找,還會來你這邊?”
她伸手推了推他,沈清羅很快就反應過來:“幹甚麼?”
他目光落在林桂芳身上,林桂芳抿著唇道:“我就不信你弟弟這個腳踏車會沒有你爹媽出錢!你去問問。”
沈清羅沉默不語,林桂芳伸手推了推他:“你還傻愣著幹甚麼?”
“我去幹甚麼?”
沈清羅沒好氣的看著林桂芳:“要去你去。”
林桂芳蹙眉,看著沈清羅:“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自己可就去了!”
“到時候鬧出甚麼難看的事情來,你可別怪我頭上!”
林桂芳如此威脅,沈清羅深呼吸了口氣:“你先別去。”
她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沈清羅嘆了口氣道:“我去。”
他的話語傳來,林桂芳笑了起來:“那你去好好的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把心思放回肚子裡,沈清羅嘆息一聲:“真的是欠了你的!”
沈清羅往外走了出去,林桂芳站在原地笑盈盈的看著。
她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其實也好奇,畢竟,老倆口的錢若是真的沒了,對他來說,也是損失。
沈清池很快就來到了自己弟弟家門口,他來回走動許久,最終敲響了他緊閉的房門。
院門被開啟,沈清池朝著屋外走了出來,眼神落在自己二哥的身上:“怎麼了,二哥?”
沈清羅看了一眼沈清池,他往院子裡走了進去。
沈清池緊跟在他的身後,還沒來得及開口,沈清羅就已經道:“阿池,聽說你們買了個腳踏車?”
沈清池點頭,沈清羅思考片刻,瞧著他這才開口道:“阿池,有句話,二哥想問問你。”
沈清羅看著沈清池,他在心底裡做了很久的預測,這才開口道:“你這輛腳踏車,這錢.......”
剩下的話,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沈清羅身上,他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看向二哥道:“二哥,你上門來,難道就是為了問我,我腳踏車的錢是不是問爸媽拿的?”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沈清羅的身上,沈清羅抿著唇,看向沈清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清池嗤笑一聲,對他這個二哥,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沈清羅大概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了。
他乾巴巴的笑了笑:“這事情,是二哥魔怔了,也不應該來找你問這些的。”
沈清池扯了扯嘴角,剩下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沈清羅此刻站起身來,乾巴巴道:“二哥我還有一些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沈清池看在眼裡,卻伸手攔下了他:“你等等。”
沈清羅的腳步一頓,看著自己的弟弟,他尷尬的笑了笑:“怎麼了?”
沈清羅侷促的站著,沈清池深呼吸了口氣,壓制住了心底的憤怒,看著二哥道:“這事情,你可別想著去問爹媽了,我先告訴你。”
沈清池看著沈清羅:“這腳踏車的錢,是我在部隊裡攢的,一點都不用家裡的錢。”
沈清羅乾巴巴的笑了笑,瞧著沈清池:“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沈清池嘆息了一聲,瞧著沈清羅,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謝楚歌也從倉庫裡走了出來,目光掃過沈清池:“誰來過了?”
“我二哥。”
沈清池走上前,伸手摟住了謝楚歌:“你就不問問我,他來幹甚麼?”
謝楚歌笑了笑:“總歸是沒甚麼好事情。”
有了她的這番話,沈清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楚歌,你這話說的,我可真的是五體投地。”
謝楚歌挑眉,看向沈清池:“看來我是說對了。”
沈清池應了一聲,瞧著謝楚歌:“確實被你說對了。”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那你二哥來這裡,是有甚麼事情?”
沈清池嘆息了一聲,瞧著謝楚歌:“來問我買了腳踏車的錢是哪裡來的。”
謝楚歌瞧著他,聽到這句話,無奈的搖搖頭:“你二哥肯定不會想這些事情,這絕對是你二嫂讓你二哥來問的。”
沈清池聽到這裡,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身:“阿歌。”
她應了一聲,抬頭對上了沈清池的雙眸,還沒說話,沈清池的身體已經朝著她傾瀉壓了下來:“你說,沒有你,我應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