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池。”
謝楚歌朝著屋外喊了一聲,沈清池著急忙慌的走進廚房,看著灶臺上擺放著的三盆雞肉,他砍的時候還不覺得多,如今驟然看去,只覺得壯觀。
沈清池詫異的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吐露不出來。
“楚歌,你這?”
謝楚歌笑了起來,自己也沒想到加的這些配料能夠讓吃的有這麼多。
沈清池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形容眼前的壯觀。
“你快別傻愣著了。”
謝楚歌用籃子把另外兩盆雞肉放了進去:“雖說是蘑菇跟土豆比雞肉多,可好歹也是我花費心血煮出來的,你拿去給爺爺跟牛若,讓他們兩戶人家都能好好嚐嚐味道。”
沈清池眼神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聽到這句話後點點頭道:“那行,聽你的。”
謝楚歌也在此刻笑出了聲來,她沒想到沈清池還有這麼迷迷登登的一天。
籃子上面被改了一塊布,謝楚歌催促道:“別再傻站著了,趕緊去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
沈清池應了一聲,看著面前的謝楚歌笑道:“行,我先出去一趟,你要是餓了的話,你就先吃吧。”
他拎著籃子就往屋外走去。
謝楚歌的神色落在沈清池的背影上,此刻也稍微鬆了口氣。
“阿池,你這著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兒?”
路上,沈清羅眼神掃過沈清池,看著他挎了個籃子,那裡面的香味經久不散,勾的人都忍不住的直咽口水。
沈清池眼神始終落在自己二哥身上,他語氣不耐煩道:“二哥,你有事嗎?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沈青羅原本還想詢問的話,在此刻又是嚥了回去。
他乾巴巴的笑了笑道:“沒事,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
沈清池點了點頭,神色落在自己二哥身上,也不在繼續多說其他。
“那我就先走了。”
他往前走去,沈清羅站在原地,忍不住的朝著他背影吐了口吐沫:“甚麼玩意兒!”
沈清池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茬。
他把吃的往爺爺家跟牛若家一送,回到家裡看著謝楚哥還沒開始吃飯,不由好奇道:“不是讓你先吃嗎?”
“我想著你送點東西回來應該不久。”
她討好的朝著沈清池笑了笑:“所以就等著你先回來了,我們在一起吃。”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後,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行吧,那就一起吃飯吧。”
雞肉的緊緻混合著蘑菇的香味,還有土豆的綿密,沈清池裹著湯汁澆飯,吃了滿滿一大碗。
謝楚歌吃的也多,這會兒都感覺有些撐著了。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洗碗。”
謝楚歌把話說出口,卻被沈清池伸手攔住:“你煮飯就已經夠辛苦的了,就別忙活其他的事情了。”
她愣住,眼神朝著沈清池那邊看了過去。
沈清池笑盈盈的盯著她:“怎麼,我說的話你還不信了?”
“怎麼能夠呢?”
謝楚歌坐在樹底下乘風涼,看著一旁的沈清池忙活的樣子,眉眼中也含著笑。
這邊歲月靜好,然而另外一邊的知青點內。
洛淑琴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往後要居住的環境居然會這麼差勁。
尤其是這屋內的黃土房,居然還會漏水。
洛淑琴目光瞪得圓溜溜,看著,整個人此刻都不知該說些甚麼話才好。
“你就是鎮上來的知青?”
身後傳來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惹得洛淑琴循聲看去,她眉頭緊蹙,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是誰?”
白月月笑了笑道:“我是白月月,來這裡已經很久了。”
她觀察著洛淑琴的表情,語氣裡多多少少也暗藏著打量:“你這是不是覺得環境不好?”
“我剛來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習慣了就好了。”
她冷嗤一聲,看向白月月:“習慣?這些事情還能習慣的了嗎?”
洛淑琴語氣十分不好,白月月看在眼裡,乾巴巴的笑了笑:“是啊,這件事情確實不太能夠習慣的了,只是不習慣也沒辦法,不是嗎?”
“洛知青,往後,咱們兩個人可就是室友了,希望能夠跟你好好相處。”
洛淑琴聽到她這麼說著話,這才瞭然道:“原來你就是我的室友。”
白月月點了點頭看向洛淑琴:“我聽說你是從鎮上分配下來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周然?”
“周然?”
“你是說公社裡的那個女人嗎?”
洛淑琴說著話,神色掃過白月月:“你跟她認識?”
“周然她在鎮上誰不知道,得意的要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大家小姐下鄉來當知青。”
白月月眼神飛快掠過一抹思緒,眼下看著洛淑琴,她已經瞭然,女人話裡的意思。
“看來周然在鎮上很是得意,可她跟大家小姐扯不上關係吧,她在咱們村子裡誰不知道,一直都很節儉。”
“真的?”
洛淑琴瞬間瞪大眼睛看向了白月月:“可是她之前在公社還送了主任一塊手錶呢!”
白月月神色落在洛淑琴身上:“怪不得周然還不出謝楚歌手錶,還真的是被她拿去送了主任。”
她似笑非笑的神色掃過洛淑琴:“之前周然還裝可憐,回來找我麻煩,如今你瞧瞧,這都不都是說清了嗎?”
洛淑琴看向白月月:“你不僅僅認識周然,還認識謝楚歌?”
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都能夠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不一樣的情緒來。
洛淑琴眼神落在白月月的身上,她笑盈盈道:“看來咱們兩個人也確實很有緣分了。”
白月月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過來,洛淑琴話語裡的意思,她笑盈盈的看著洛淑琴:“我就說咱們兩個人會很合拍。”
洛淑琴看著白月月,笑了起來:“你說的對,咱們兩個人,確實是會很合拍。”
倆個人彼此之間相互一笑,那神情也確實是有了些許心照不宣的意味。
“白知青,那你知道如今去哪兒才能吃飯嗎?”
白月月起身,朝著洛淑琴看去:“你瞧瞧我,都忘了你還沒吃飯這一茬,走吧,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