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沈清池很快起身,躺在炕上的謝楚歌也要從炕上起來,然而下一秒,卻被沈清池阻止道:“你再躺著休息一會兒,時間還早呢。”
謝楚歌目光掃過沈清池,卻是說道:“不用了,我休息的也夠久了。”
“看來,是我昨天晚上還不夠賣力。”
沈清池的這句話說出口後,謝楚歌臉色一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甚麼呢?”
她從炕上起身,神色落在沈清池身上道:“今天還是要去地裡?”
沈清池卻搖搖頭,謝楚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是?”
“最近鎮上新分配了一批知青下來,大隊長讓我早一點帶著他們上手,所以這段時間應該就是教他們怎麼種田,除草,種地。”
“那你倒是也很辛苦。”
謝楚歌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安撫道:“那你早一點過去,我也得起來做肥皂了。”
謝楚歌朝著沈清池笑了笑,沈清池這會兒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兩個人吃完早飯後,沈清池很快離開上工。
謝楚哥回到了倉庫內,看著這一批肥皂不僅顏色好看,而且香味也十分濃郁,她抿唇笑了笑,看來這批肥皂做的很不錯。
另外一邊。
沈清池到達大隊裡,那群新到的知青也已經等候在了門口。
“阿池,你來的正好。”
大隊長看著沈清池出現在眼前時,連忙朝著他伸手招了招道:“這裡就是新到的知青了。”
沈清池朝著來人看去,眼神落在她們身上:“你們好,我是沈清池,是大隊裡的小組長。”
洛淑琴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率先站出來,朝著沈清池伸手道:“你好,我是從京市來的洛淑琴,請多多關照。”
洛淑琴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沈清池伸手與她握了一下。
洛淑琴的眼神裡卻是帶著細微的打量。
這就是沈清池,謝楚歌的丈夫?
洛淑琴一直都在盯著沈清池,那灼灼的目光連一旁站著的大隊長都看的十分分明。
這洛淑琴該不會是對阿池一見鍾情了吧?
那這可不行。
大隊長眼神裡飛快掠過一抹在意,瞧著洛淑琴道:“咱們阿池可是村子裡有名的好丈夫。”
洛淑琴眉眼一動,瞧著沈清池:“沈同志與你媳婦兒的關係很好?”
“對。”
沈清池點點頭,看著洛淑琴跟另外幾個知青說道:“你們跟我來。”
“今天先教你們如何在地裡除草。”
沈清池往前走,站在地裡拿著鐮刀,俯身彎腰很快就把地理的那些雜草給除乾淨了。
“你們看著,都學會了嗎?”
沈清池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洛淑琴很快上前,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鐮刀:“沈同志,割草是這樣子嗎?”
她的手握著鐮刀,小心的割著草,沈清池站在一旁,眉頭緊蹙道:“你握著鐮刀的樣子不對,要握住鐮刀的後柄,而不是前柄,若是前柄很容易把鐮刀劃到自己腿上。”
洛淑琴若有所思的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同志,你能下來教教我嗎?”
沈清池卻沒有下地,他重新拿了把鐮刀,手腳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洛淑琴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裡也瞬間出現了一抹不甘。
她原以為還能夠讓沈清池來幫幫自己,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的油鹽不進。
她扯了扯嘴角,沒再多說甚麼。
剩餘幾個站在田埂上,被沈清池看在眼裡道:“你們幾個也別傻站著了,都下去練練,省的到時候把鐮刀擱在自己身上。”
其餘這些知青都紛紛下去練習,有幾個倒是聰明,一學就會。
洛淑琴看著這群人,神色中也帶著幾分在意道:“沈同志,謝楚歌人呢?”
沈清池這才把目光放在了洛淑琴的身上:“你找她有甚麼事情?”
洛淑琴神色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目光灼灼的盯著,這才笑道:“沈同志,我跟謝楚歌兩個人是老鄉,而且我倆還是鄰居呢!”
沈清池的目光掃過洛淑琴:“這件事情,我沒聽楚歌說過。”
洛淑琴笑了笑:“你要是不信的話,等待會兒下了工咱們一起去見見楚歌吧,正好我也想她了。”
沈清池眼神落在洛淑琴的身上:“抱歉,你要見楚歌的話,可以自己約她,而不是跟我一起去。”
洛淑琴笑了笑,倒是沒再多說其他話。
一整個上午,洛淑琴都在想方設法的粘著沈清池。
沈清池等下了工時,也總是忍不住的鬆了口氣。
“楚歌,我回來了。”
沈清池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謝楚歌抬頭看去,朝著沈清池笑了笑道:“正好,我把井水裡的西瓜拿了上來,你要不要吃幾塊?”
這天氣炎熱,這會兒吃西瓜是正正好。
沈清池點頭,謝楚歌把西瓜很快就拿了上來遞給了他:“吃吧。”
他大口大口的咬著,謝楚歌捧著臉頰,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中帶著幾分好奇:“沈清池,我發現你今天回來的速度特別快,難不成外面是有狼在追你?”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他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瞧見的就是她充滿懷疑的雙眼:“看來,我說的這句話是說對了。”
謝楚歌眯著眼睛,看向他:“你趕緊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歌,我......”
他咳嗽了幾聲,吞吞吐吐的樣子惹的謝楚歌越發懷疑:“你有話就直接說,何必如此吞吞吐吐?還是說你當真瞞著我有了不得了的事情。”
“哪裡有!”
他把嘴巴里的西瓜嚥下後,看向了面前的謝楚歌道:“是你想的太過了。”
謝楚歌眯著眼睛看著沈清池:“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哦,現在妥協的話還有機會來,讓我原諒你的。”
沈清池嚥了咽口水,看向謝楚歌,這才道:“你認不認識洛淑琴?”
洛淑琴?
謝楚歌思考片刻,朝著他看去道:“認識,不過你怎麼突然提到她了?”
她說著話沉默下來,用腦子一想就知道了:“難不成鎮上來的知青裡面有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