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羅樂眼神裡立馬掠過一抹陰狠,他瞧著李星,聲音譏諷道:“那你又是甚麼好人家的姑娘?”
李星聞言臉色一白,詫異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你說甚麼?”
顧羅樂冷笑著看向李星:“我說的話你還沒聽清楚嗎?我說,你又是甚麼好人家的姑娘?”
“你若是好人家的姑娘,又怎麼可能會與我做出這些事情來?”
李星氣從心起,她上前就要朝著顧羅樂打去,顧羅樂在看到李星衝向自己的那一瞬間,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李星,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顧羅樂目光幽幽的看著她:“我不是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李星聞言,正要再次開口,卻被顧羅樂伸手一把甩開。
她往後退了幾步,神色落在顧羅樂的身上,李星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
顧羅樂目光淡淡的掃過李星,他如今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李同志,既然你都已經發現我的用意了,我也不在裝模作樣了。”
“娶你這件事情,我沒有這個念頭。”
他聲音冷靜:“希望你好自為之。”
顧羅樂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李星的糾纏。
李星哭喪著臉看向自己哥哥,大隊長目光落在顧羅樂的身上,他聲音冷淡道:“顧知青今天所做的這些事情務必是要讓村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你就算是要瞞,也瞞不過去!”
“白知青,你作為其中一個當事人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白月月聽到這番話語時臉色一白,詫異的目光落在了大隊長的身上。
她就像是意識到了他的打算,此刻想要反駁卻又無能為力。
大隊長不管不顧,白月月蹙著眉頭:“我不知道.......”
謝楚歌跟沈清池站在一旁,謝楚歌朝著沈清池使了個眼色,沈清池就已經上前拽住了顧羅樂。
顧羅樂還在沈清池的控制下掙扎著:“你,你放開我!”
他目光死死的瞪著大隊長,神色中充滿著不耐煩:“你不能讓沈清池這樣對我!”
大隊長冷笑一聲:“你誘拐良家婦女,我為甚麼不能這麼對你?顧羅樂,你今日的這些所作所為勢必得開批評大會!”
顧羅樂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到大隊長又是說道:“你的這件事情影響作風十分不好,我還要通報去鎮上,你勢必得為了你做的這些事情付出代價。”
顧羅樂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彷彿瞬間沒了力氣似的被沈清池拽著往回走。
謝楚歌跟在一旁目光看著顧羅樂的報應,她眼底裡飛快掠過一抹譏諷,隨即跟上。
李大隊長目光也落在了自己妹妹的身上,沒好氣道:“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你也已經看清楚了,李星,你若是再如此不長眼,我可要讓你清醒清醒了!”
李星原本就傷心,此刻在被自己哥哥這麼罵著,心底裡更不是滋味。
李大隊長的目光中也同樣是摻雜著冷,如今往回走去,他只覺得自己的面子都丟光了。
等把顧羅樂帶回村子裡,許許多多的村民都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紛紛好奇上前,然而下一秒,李大隊長卻直接了當的把話給說了出來:“眾位鄉親父老,相信你們如今也都知道顧羅樂在咱們村子裡的風評不是很好。”
“可我沒有想到,居然還能夠抓到他在咱們村子裡面胡來的情況!”
大隊長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後,周圍的人都紛紛把目光落在了顧羅樂的身上。
顧羅樂被帕子捂著嘴,此刻面對著眼前的大隊長跟村民們,他就算是有話要說都說不出口。
“大隊長,他是不是想要說些甚麼?”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大隊長目光落在顧羅樂的身上,他很快冷哼一聲道:“他想要說甚麼都不用管,他所做的這些事情實在過分,咱們如今比誰都清楚,他是怎麼回事!”
有了大隊長的這番話,顧羅樂心底裡也更加不安。
他嗚咽出聲,偏偏在大隊長朝著他看了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又是把剩下的話都通通吞嚥了回去。
“大隊長,這麼可惡的人留在咱們村子裡也是個禍害,你說,接下去應該怎麼辦?”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後,大隊長也朝著顧羅樂那邊看去,他冷哼一聲,表情裡飛快的掠過一抹陰翳:“他的所作所為我會上報去鎮上,等鎮上的訊息下來後再確定要怎麼做。”
村民們聽到這番話以後,目光落在了大隊長身上,在此刻也同樣是認真道:“我們都聽大隊長的,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大隊長目光後落在他們身上,在聽到這句話後總算是鬆了口氣:“行,那就交給我來處理。”
顧羅樂的眼神中充斥著驚恐,在聽到大隊長的這些話傳來,他這一時半會之間,也確實不敢有任何的話說出口來。
謝楚歌目光朝著沈清池那邊看了一眼:“顧羅樂還真是自作自受。”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看著謝楚歌:“你認為他會得到怎麼樣的報應?”
謝楚歌聽到這裡的時候愣了一下,看向面前的沈清池時,她思考片刻後又道:“若真的要上報去鎮上應該會被鎮上的巡邏兵給抓起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她笑盈盈道:“看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想法是一樣的。”
沈清池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聽到這些話時,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今天這件事情多虧了你,楚歌,要不是有你幫忙,恐怕這件事情沒那麼輕易解決。”
謝楚歌被沈清池說的臉色一紅,她害羞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她乾巴巴的說著話,沈清池卻義正言辭道:“你就別再客氣了,我還不知道你的用意嗎?楚歌,你真的很厲害了!”
謝楚歌臉色通紅,在瞧見沈清池時,她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快別說了,這事情雖然你說的很好,可在我看來,我也只是做了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