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羅樂幾乎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大隊長目光落在顧羅樂的身上,思考片刻後,這才道:“那你先回知青點去吧。”
顧羅樂被沈清池鬆了開來,他一瘸一拐的往屋外走了出去。
李星起身,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自己哥哥開口說道:“你先回房間裡去。”
李大隊長瞧著自己妹妹離開,這才把目光落在了謝楚歌跟沈清池的身上:“謝知青,這件事情按照你說的已經在進行了,咱們接下去應該怎麼?”
謝楚歌聽到這裡時目光落在了李大隊長的身上:“大隊長,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可以等一下。”
她相信顧羅樂肯定不會那麼快去鎮上,絕對還會在知青點裡賣慘。
“阿池,接下去就要麻煩你讓人在知青點守著看看顧知青的做法了。”
謝楚歌的聲音傳來,沈清池的眼神在她的身上,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行,你放心,我肯定幫你去守著。”
沈清池點頭,謝楚歌看著大隊長道:“等顧羅樂拖不下去了,我就派人來通知您,到時候您帶著您妹妹去看看,就知道他是個甚麼樣子的貨色了!”
大隊長聽到這裡的時候同樣反應過來,他感激的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行,謝知青,這件事若是真的能夠幫我解決,那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謝楚歌擺了擺手,瞧著大隊長這副客套的樣子笑了笑道:“您別跟我客氣。”
她們兩個人也很快從大隊長家裡走了出來。
等回到家裡後,看到張行還在院子裡等著的身影,沈清池也是連忙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行,在這裡等了很久了吧。”
張行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阿池哥,這件事情是已經解決了?”
他好奇的身影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應了一聲:“對,已經差不多了,不過有件事情還得讓你幫幫忙。”
沈清池很快就把話跟他說了出來。
張行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若有所思的點頭道:“你放心,這都是小問題,我幫你守著就是了。”
他把話說了出來,目光落在了沈清池身上:“不過這頭野豬又該怎麼辦才好?”
張行的神色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目光掃過一眼這頭豬,思考片刻道:“也不是不好解決,阿行,我們兩個人把這頭野豬分一分。”
“這麼大一頭豬不拿出去賣嗎?”
張行的眼神裡帶著打量,沈清池聽到這句話時搖搖頭道:“這野豬之前已經賣過一次,若是現在再拿出去賣,村子裡的人未免要說三道四,還不如咱們兩個人分了。”
“再說了,之前把這頭野豬搬下來的時候也沒人發現,那就更沒必要去解決這件事情了。”
張行聽到沈清池的話,傳來時也同樣點點頭道:“那我少一點就行。”
“這怎麼能行?這頭野豬說白了也是咱們兩個人一起打來的,你要是分的少了,未免也有些說不過去。”
“阿行,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沈清池的目光落在了張行的身上,在面對眼前男人客套的模樣,他又道:“這野豬搬下山來也有你的一份功勞,我不可能會貪圖這些。”
張行聽到沈清池對自己如此在意的話語,他心中一動,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時,眼底也確實多了幾分感動:“那我聽你的。”
他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身上。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心底最重要充斥著幾分感慨:“阿池哥,那這頭豬就由我來分吧。”
沈清池知道張行的能力,聽到他提起這句話後也沒有阻攔,很快就點頭道:“你回去把你吃飯的傢伙拿來,儘早分好,也能夠早點解決。”
張行應了一聲,轉身往屋外走了出去。
沈清池待在院子裡看著謝楚歌,他扯了扯嘴角:“顧羅樂那邊,你確定他會如同你猜測的那麼做嗎?”
謝楚歌回過神來,看著沈清池道:“怎麼,你還不相信我說的了?”
“你就放心吧,顧羅樂那種人,他絕對會這麼處理事情的。”
有了謝楚歌的這番話,沈清池應了一聲:“行,那等分完了豬,就讓張行去那邊守著。”
謝楚歌也應了一聲,其餘的話,是一句都沒說。
張行也很快就拿著吃飯的傢伙走了進來,再把這頭野豬分好後,他倆處理乾淨院子裡的血跡後,沈清池看著他道:“待會兒就去知青點守著吧,好好看看顧羅樂都做了甚麼。”
張行聞言點頭,拿著分好的肉就走了出去。
知青點內。
顧羅樂坐在炕上,整個人的臉色都是蒼白的。
白月月目光落在顧羅樂身上的時候,眼底裡也帶著幾分探究道:“顧知青,聽說你現在回來的時候有些不對勁,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顧羅樂目光落在白月月身上,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他抿著唇,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白月月耐著性子等著,最終顧羅樂開口道:“白知青,我可能要提前離開這裡了。”
他苦著臉,看著白月月,白月月眉頭緊處,想也不想地握住了他的手:“這是甚麼意思?怎麼會突然離開?”
“而且你現在立刻後,要去哪裡?”
她的眼底裡充斥著幾分的探究,顧羅樂撇開了自己的視線,直到白月月一直都在催促著,他這才把話給說了出來。
白月月聽到這裡的時候眉頭緊蹙道:“這大隊長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他憑甚麼要你強娶他的妹妹?顧知青,這事情你別害怕,我就不信他能在村子裡橫行霸道!鎮上的幹部難道會不管這件事情嗎?”
顧羅樂苦笑一聲:“白知青,這件事情恐怕是真的不好解決,我看就別勉強了。”
他搖搖頭,彷彿就像是認命了似的:“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
“不行!”
白月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落在了顧羅樂的身上:“我既然知道這件事情了就不可能會置之不理,而且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這件事情,我非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