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目光落在白月月身上,還忍不住的譏諷了一聲。
白月月面紅耳赤顯然是氣的。
她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偏偏謝楚歌已經往外走了出去。
一旁站著的張行也忍不住的朝著沈清池比劃了一個手勢:“真行。”
沈清池的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一時半會也同樣是瞥了幾眼自己婆娘幾眼,眼神卻下意識的柔和了下來。
她的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還看甚麼?趕緊回去了!”
沈清池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應了一聲走了。
張行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完全沒想到沈清池會像是一條聽話的狗。
他不由感慨,謝楚歌還真的會訓狗。
“白月月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厲害,非要鬧得大傢伙都不安生她才高興。”
謝楚歌往回走是罵罵咧咧的聲音,被一旁跟著的沈清池聽到耳朵裡,他朝著謝楚歌看了幾眼,目光裡夾雜著幾分在意:“小心腳下,天黑。”
他這句話剛剛說出口後,謝楚歌腳下就猛的打了一個滑溜。
沈清池上前伸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身,聲音裡也擔心道:“沒事吧?”
謝楚歌搖頭,她瞧著沈清池時,她開口道:“沒事。”
她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沈清池瞧著謝楚歌罵罵咧咧的樣子,不由輕笑了一聲。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眼底裡的情緒同樣是湧現了出來:“你笑甚麼!”
她深呼吸了口氣:“沈清池,我差一點摔跤,你怎麼還能夠笑話我呢?”
她委屈的瞧著沈清池,沈清池在聽到謝楚歌生氣的模樣,深呼吸了口氣,趁著她如今罵罵咧咧的時候伸手一把抱住了謝楚歌。
謝楚歌驚呼了一聲,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膽戰心驚道:“你幹甚麼!”
她的眼底裡充斥著幾分不安,沈清池看著謝楚歌:“天黑我怕你又會摔跤,不由讓我抱著你回去。”
謝楚歌想讓沈清池鬆開自己,可瞧著這烏漆嘛黑的道路還是把話重新給嚥了回去。
他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意識到她現如今的打算,沈清池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一路回到家裡。
謝楚歌再被沈清池放下後,紅著臉朝著他那邊看了一眼:“你沒事吧?”
“甚麼?”
謝楚歌咬著唇,看著沈清池:“我重不重?”
她在意的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笑了一聲,謝楚歌被他的這個聲音笑的渾身不自在:“你笑甚麼?”
她紅著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難不成我很重?”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搖搖頭:“沒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很好,一點都不重,反而是偏輕的。”
謝楚歌聽聞這句話時總算是鬆了口氣。
沈清池看著她:“時間不早了,你也早一點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清池就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
謝楚歌打了個哈欠,往屋外走了出去。
她吃完早飯,看著院子裡的肥皂都已經成型後,收拾了一下,往外走去。
今天也是比較適合賣肥皂的。
謝楚歌想著這些事情也很快就收拾妥當,坐著驢車往鎮上去。
此時此刻的林桂芳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的皺了下眉頭。
謝楚歌今天又沒來上工。
四周圍的眾人目光時不時落在了林桂芳的身上,瞧著她眉頭緊處的樣子,其中一個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邊:“桂芳啊,你這弟媳婦還真的是好命!”
“我可是一大早就看到阿馳往磚窯那邊走了,而你那弟媳婦卻直接去了鎮上。”
“啥,她又去鎮上了?”
林桂芳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一變。
那女人點頭:“也不知道她時不時的跑鎮上去,為了甚麼,你可得注意點,可千萬別讓這謝知青鬧出其他的事情來!”
“是啊,她還沒跟阿池結婚的時候就不安分,可別在結婚後,還鬧出甚麼難聽的事情來。”
“阿嚏,阿嚏!”
謝楚歌把肥皂拿出來擺攤的時候忍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都不知道又是誰在唸叨自己。
此刻瞧著人來人往的,她也很快就吆喝了起來。
謝楚歌的肥皂做的不錯,很多女人都來到了她的攤位上。
“這肥皂倒是做的漂亮,裡面怎麼還會有花兒?”
謝楚歌在聽到這句話時不由自主的笑了一聲,很快介紹道:“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鮮花皂,用它洗澡,洗臉,可以讓肌膚光滑有彈性,還能夠安神呢。”
女人沒想到這肥皂的功能這麼多,此刻看著謝楚歌時狐疑道:“你該不會是想要騙我的吧?這肥皂還能安神呢?”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拿起來好好聞聞,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花我用的就是能夠安神的花,你也可以先買一塊回去用用,若是真的好用再來買也行。”
女人聽到謝楚哥所說的這番話語,當即有些心動:“那行,這多少一塊?”
謝楚歌一聽就有戲,看著女人也知道是真心實意想要買的,很快就道:“咱們兩個人也是第一次見,既然你是真心想買,原本我是賣一塊五的如今看著你的樣子就給你一塊三。”
“我還可以贈送你一些小產品。”
謝楚歌看著她:“對了,這些都不要錢,可以不用票。”
女人原本還有些擔心,卻在聽到這句話後,把心放了下來。
她看著這滿滿登登的東西,對這肥皂產生的昂貴价值也同樣是鬆了口氣:“那行,就聽你的。”
“那你給我包起來吧。”
她手腳麻利的收拾著東西,瞧著女人道:“給您。”
謝楚歌接過她手裡的錢也算是正式開張了。
今天的肥皂賣的倒是還行,有了第一個人來,陸陸續續也來了好幾個人。
而且謝楚歌大方,之前所做的那些邊角料都作為贈品贈送了出去。
這供銷社裡可沒有這個好處。
謝楚歌的攤位不僅僅有新的客人,之前買過她肥皂的老客人在看到謝楚歌的時候,也很快就多買了幾塊:“我可是等你好幾天了,之前買你的肥皂好用到被家裡人都拿去了好幾塊,今兒個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