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是我在挑撥離間嗎?”
林桂芳在聽到自己男人傳來的話語使臉色一變,伸手就要朝著他打去。
沈清羅自然不是好惹的,在瞧見林桂芳打向自己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握住了她的手把他從炕上甩了下去。
林桂芳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自然是不願意的,坐在地上就哭嚎了起來。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彷彿像是為了這場鬧劇新增了幾分熱鬧。
謝楚歌聽到麻雀的叫聲時,站在院子裡嘴角上揚,林桂芳看來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正好,沈清池在此刻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沈清池道:“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別擔心。”
她應了一聲,瞧著沈清池道:“我倒是不擔心你家裡的這些事情,阿池,有件事情我還得跟你商量一下。”
沈清池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瞧著她:“你說。”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裡曬著的肥皂,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我最近也已經在重新做肥皂了,收入也挺好,你現在上工也別那麼辛苦,差不多就行了。”
沈清池擦拭著身上的汗水,他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不由笑了出來:“怎麼,開始心疼我了,是嗎?”
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很認真的在跟他說這些話,在聽到沈清池傳來這話的時候,她輕哼了一聲:“我要說是,你又怎麼了?”
“沈清池,你是我男人,我不心疼你,我心疼誰?”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清池,沈清池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那雙眼神裡的光亮,看的謝楚歌更加不好意思了。
“沈清池,你老這麼盯著我幹甚麼?”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沈清池這才道:“我在看我婆娘怎麼這麼好,還會心疼起我了。”
他說著話,瞧著謝楚歌又道:“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有譜。”
謝楚歌瞧著沈清池,也不再繼續多說甚麼,自己洗了個澡,躺在炕上時,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沈清池也躺在了炕上,瞧著謝楚歌裸露在外的胳膊,他喉嚨上下滾了一下,渾身都熱呼呼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謝楚歌也能夠感覺到沈清池的不對勁,正要開口說話,卻在瞧見他起身從屋外走了出去後,她打了個哈欠,重新睡在了炕上。
第二天一大早,身邊的沈清池早就已經不在了。
謝楚歌知道沈清池起來的早,她打了個哈欠,同樣是慢悠悠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早飯是謝楚歌煮的,她就蒸了三個饅頭,煮了一鍋白粥。
那饅頭蒸出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瞧著就好吃。
謝楚歌為了這幾個饅頭也是花費了精力,都是用的精細白麵。
一般人家可捨不得。
沈清池這會兒也朝著廚房裡走了進來,再看到謝楚歌已經把早飯做好後,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這些你拿著。”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沈清池手上的網兜裡,在瞧見他網了不少小龍蝦時,眼神裡飛快掠過一抹驚喜:“你怎麼抓了這麼多?”
她這副驚喜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沈清池瞧在眼裡,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你喜歡吃?”
謝楚歌扯了扯嘴角:“還行吧。”
沈清池聽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謝楚歌的眼神更帶著熱切:“你要是喜歡吃的話,以後我再給你去抓。”
他這句話傳來,謝楚歌把目光放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小龍蝦,想到家裡院子裡種的黃瓜,謝楚歌嘿嘿一笑:“你等著吧,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沈清池瞧著謝楚歌信心十足的樣子,眼底裡也產生了一股好奇:“行,那等我回來,你煮給我吃。”
他吃完早飯就往外走了出去。
謝楚歌收拾好廚房後,想到院子裡的肥皂也快要差不多成型,她思前想後,很快就往外走。
經過這一次的試用售賣後,她也知道了這個市場的需求性。
若是僅僅只有這麼一個型別的肥皂,市場也只會疲乏,她需要做的是在研究出一些新型的肥皂來。
謝楚歌想過前世有許多型別的肥皂,偏偏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她若是想要創新,還得想新的辦法才行。
這村子裡,也確實甚麼都少,謝楚歌這一圈逛下來還真沒瞧見有哪些能夠組成肥皂賣的。
她往前走,直到看見一片野花時,聞著眼前傳來的香味,她只覺得心曠神怡。
謝楚歌很快就走了過去倒是沒有想到的是這野花的香味居然跟薰衣草的味道差不多!
而且,這花瞧著也確實跟薰衣草差不多了。
她腦海中很快就出現了一抹想法,只不過這件事情能不能行,還得要她自己去嘗試看看。
謝楚歌眼神落在了這片花田上,很快就摘了一把。
她心情不錯的轉身就要走,卻沒想到會被身後的白月月攔住:“謝知青,你怎麼能夠摘眼前這些花花草草呢?”
“你知不知道這些是村子裡的共同財產?”
謝楚歌聽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她沒好氣的目光落在了白月月身上:“白知青,若是這些野花野草也算得上是村子裡的共同財產的話,那麼村裡面那些割草,餵雞,餵豬的又算甚麼?”
白月月被她這句話哽住,在看著謝楚歌時,她突然之間就說不出話來。
謝楚歌譏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白月月,你要是沒甚麼事情的話就先走吧,我還有其他事情可沒時間跟你糾纏下去了。”
白月月看著謝楚歌,在聽到這句話時,她卻上前攔住了謝楚歌:“你等會兒!誰讓你走了?”
謝楚歌眉頭緊蹙,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白月月,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白月月瞧著謝楚歌,聽到她的這番話傳來,白月月又道:“我說了這件事情,你必須得趁早解決。”
“我也說了,跟你無關的事情你最好給我少管,要不然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