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歌與他此時四目相對。
沈清池聲音也有些沙啞道:“你!”
謝楚歌聽到這句話時一愣,下意識的撇開了視線,臉卻偷偷紅了。
她沒有想到眼前的沈清池居然會說出這些話來。
沈清池也同樣是朝著謝楚歌那邊看去,他抿著唇,又道:“楚歌,我在看你。”
謝楚歌只覺得面紅耳赤,聽到他的這番話語傳來時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他身上道:“快別說了,羞死個人。”
她不好意思的樣子被沈清池收入眼底,沈清池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楚歌,我真心的。”
“別說了,快要上工了!”
謝楚歌說著,伸手拽了他一下:“等會兒遲到就不好了。”
她著急忙慌的就要往屋外走去,沈清池卻伸手拽了她一把:“等等!”
“現在時間還早呢。”
謝楚歌聽到這句話時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沈清池道:“上工是六點,現在看看天色應該才五點半左右。”
她狐疑的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沈清池保證道:“信我。”
謝楚歌也是在這個時候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原身有個手錶。
她著急忙慌的往屋子裡走了進去,拿出手表看了起來,倒是沒想到真的被沈清池給說中了。
她扯了扯嘴角,走出屋外,看著沈清池笑盈盈道:“沈清池,還真的是被你說中了。”
沈清池對時間方面瞭若指掌。
此刻聽到謝楚歌傳來的聲音倒是沒怎麼說話。
他自顧自的走向了水缸旁邊,目光落在了缸裡,拿起旁邊兩個木桶就去挑水。
如此反覆三趟後,水缸裡的水也同樣是填滿了。
謝楚歌沒想到沈清池的毅力會這麼好,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清池,崇拜的目光幾乎是肉眼可見。
“怎麼了?”
沈清池一直都在忽視著謝楚歌那道灼熱的視線,眼下在看著她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時,腳步一頓道:“怎麼了?”
他神色落在了她的身上,謝楚歌反應過來,連忙擺了擺手道:“沒,沒甚麼。”
她乾巴巴的笑了笑,沈清池站在原地嘴角上揚的看著,聲音也帶著幾分調侃:“是不是被我給迷倒了?”
他認真的眼神裡夾雜著在意,謝楚歌臉色一紅,瞧著沈清池:“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挑眉:“怎麼?不是嗎?”
謝楚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沈清池靠近了她,一股男子氣概的味道傳來,謝楚歌還往後退了幾步。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有些曖昧,謝楚歌朝著面前的沈清池看了幾眼,她如今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屋外也傳來了陸陸續續經過門口的腳步聲,謝楚歌像是知道甚麼似的,用力推了一把沈清池道:“好了好了,趕緊出去吧!”
她說完話後著急忙慌的往外走去,沈清池的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他嘴角上揚,眼底裡滿是在意。
“楚歌,等等我。”
謝楚歌往門口走的腳步一頓,看著沈清池走了過來,她停下了腳步等著他過來。
沈清池很快就來到了謝楚歌的身邊,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開口道:“走吧。”
一大早地裡都站滿了人。
四周圍別有用心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沈清池跟謝楚歌的身上。
“清池,你跟謝知青如今真的在一起了嗎?”
“就是,你知不知道這謝知青她......”
其中一個人想要說話,卻被另外一個人伸手拽了一把。
他閉上了嘴,不在言語。
謝楚歌的神色落在了沈清池的身上,她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愧疚,卻被沈清池伸手一把握住了手。
沈清池這個動作一出現,周圍的人看向他們的眼神也同樣是變得不一樣了。
謝楚歌臉皮薄,也同樣是朝著沈清池那邊看了一眼。
她吞吞吐吐的樣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沈清池此刻聲音也同樣傳了出來:“你放心吧,我會對你好的。”
他這句話的聲音十分高昂,周圍的眾人都聽到了他的話,眼底裡也帶著幾分不同。
謝楚歌被沈清池的這副表態搞得心中激盪不已。
同時大隊長也在此刻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傢伙,快別吵了!”
他很快就分配好了,這幾天這些人要做的工作。
謝楚歌身為知青被分去了拔草同行,同行的還有白月月跟村子裡的其他婦女。
這拔草可不好乾,一會兒彎腰,一會兒低頭,還要頂著烈日勞作,謝楚歌彎著腰喘著粗氣,總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這土地乾巴巴的,有的草也很壯實,一時半會兒都拔不掉。
不僅如此,她手心都火辣辣的痛。
其餘的眾人都已經往前了,謝楚歌算是最後。
“你們瞧瞧,清池娶了個嬌小姐回來,肩上的擔子也不知道有多重。”
“可不是嗎?要我說還不如娶個咱們村子裡的知根知底也好過這麼個城裡知青!”
四周圍的聲音傳來,謝楚歌也不是沒有聽到。
她深呼吸了口氣,目光掃過那些想要看自己笑話的人時,她眉頭緊蹙,眼神裡的倔強是毫不掩飾的。
不就是拔草嗎?她還真不相信自己會不行!
謝楚歌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開始手中的工作。
等到了太陽高照,謝楚歌的額頭上都出現了一層汗。
她喘著幾口粗氣,看著前面有些婦女都已經回來了,她卻連一半都還沒拔好,難免有些委屈。
“謝知青,你要是不會的話,不如我教你?”
耳朵邊傳來的聲音響起,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站著的白月月身上。
她瞥了白月月一眼,隨即又是重新開始。
白月月在看到面前的女人不甘示弱的樣子,自己也是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謝知青,光靠你這樣子用蠻力來拔草的話,可是不能夠解決這些草的。”
白月月的聲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耳朵邊響起,她不耐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白知青,你要是這麼閒的話,不如就直接幫我拔了,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