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姜凡蹙眉。
“大元帥半月前,將我任命為星域邊陲防務總長後,就離開前往星空去了啊!”
池菱神色一變。
“啊?竟有此事?”
“為何這等重要的事情,我等竟沒有聽聞?”
大元帥作為星域邊陲的總指揮,是整個邊防戰線的核心。
他的一舉一動,直接影響全體邊防將士們計程車氣。
可以說,他在,軍心就穩!
他不在,軍心就散!
如此重要的一個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天宮,前往深空?
池菱作為十大鎮守使之一,竟然對此事也一無所知。
這讓她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我問一下沈燎他們幾人!”
池菱拿出通訊器,就打算聯絡沈燎等人。
結果被姜凡一把按住。
“算了!”
“這件事情大元帥連你都沒有說,那必然也不會跟沈燎他們說的!”
“既然如此,還是不要讓那麼多人知道好了!”
“否則的話,難免叫人心生恐慌!”
池菱聞言頓住。
“也是!”
只不過她仍然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可......他為何一聲不響離開啊?”
姜凡搖搖頭,也沒有隱瞞。
把此前大元帥舊傷的事情,還有深空威脅的感知講了一遍。
講完後,姜凡嘆道。
“他並非不信任你們!”
“是他的狀態,還有那‘未知的威脅’讓他必須親自確認!”
“留在這裡,若是威脅爆發,他一旦無法控制傷勢,那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不給你們說,也許是料到你們可能會反對吧!”
池菱聽罷頓時恍然。
如果大元帥跟沈燎他們幾人說的話,幾人還真可能會想盡辦法去阻止。
想到剛剛姜凡所講的細節,池菱喃喃道。
“傷勢......深空威脅......”
“難怪此前總是看到他眉頭緊鎖,面對那全息星圖怔怔發呆,原來是此原因!”
她消化完這震撼的訊息,神情複雜看向姜凡。
“師弟!”
“這件事情,雖然......但是......你也別太擔心了!”
“儘管大元帥現在不在了,確實很多事情會直接落在你的身上,但正如剛才所說,我們邊防這麼多年,根基不是虛的,運轉成熟的防禦體系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針.....”
“現在我們十大鎮守使和天宮各職能軍官各司其職,真正需要你拍板的大事極少!”
“你就......當個‘定心丸’,用來震懾宵小好了!”
“一些日常瑣碎,我們其他幾位鎮守使,還有下面的人,會幫你過濾掉的!”
姜凡只得無奈應聲。
“我知道了!”
“謝謝師姐!”
他一邊說,一邊內心吐槽。
“當初就真不該聽信大元帥的說辭,接了這總防長的職務啊!”
“以前在後勤處,多自在!”
“該出手時就出手,沒有事情就喝茶看報、修煉養生!”
“現在好了,即便是已有完整的管理體系,但是十大鎮守區域,還有天宮各職能部門這麼大的攤子,也夠我操心的了!”
“......”
......
蟲族主宰的隕落,似乎在星獸族群中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原本頻繁的星獸潮,竟然難得進入了一段平靜期。
接下來三個月時間,僅僅渦旋暗流區域爆發了一次小規模的星獸衝擊。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如此,姜凡也迎來一個寶貴的修為穩固時間。
“當初斬殺蟲族主宰,讓我吸收到海量的生命能量,氣血值突破到5億門檻!”
“但是因為提升太快,瘋狂吸收能量帶來很多後遺症,比如經脈衝刷之後變得異常脆弱......”
“現在,經過自行修煉,終於好了!”
不僅經脈好了,而且他的氣血還隨著凝練,從5億門檻,一路穩步攀升,最後來到了億。
最重要的是。
氣血修為提升之後,姜凡的精神層面,也再一次迎來蛻變。
“我的精神感知範圍,在進入到16級之後,竟然如同爆炸式增長!”
“如今在全力催動之下,極限竟然能覆蓋驚人的500光程!”
“這遠遠超出了我此前的預料啊!”
而且,更奇妙的是。
吸收了蟲族主宰那獨特的精神意識精華後,姜凡對於精神力的操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精細程度。
他的太初觀想法第二層,永珍映照,已經不是簡單的幻化成飛鳥走獸。
心念微動,便可以憑空凝聚出各種各樣的龐大物種,其變化過程,可以用隨心所欲般形容。
“只是......”
“如今的實力,還是不夠啊!”
修煉室內,姜凡緩緩收功。
其周身澎湃的氣血,漸漸內斂回歸體內。
睜開眼,目光似乎已穿透星空。
“這深空之中,傳說有諸多未知危險!”
“我現在雖然在星域邊陲無敵,甚至於整個啟元星域,都是頂尖存在,但是面對深空,還是有一絲莫名的恐懼!”
“再修煉修煉,提升提升!”
“等到實力再增長一些,或許可以去深空探索!”
姜凡強忍下獵殺星獸的心思,思緒飄到別處。
“大元帥已經進入深空之中三個月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此前大元帥兩人約定,進入深空之後。
如果遇到不可敵,對方便會自行退回。
可至今沒有回來,那證明是沒有危險?
“不過......”
“當時說他會定期使用通訊設施與我聯絡,現在已經中斷快一個月了!”
“會不會出了甚麼問題?”
“......”
姜凡不免又心生憂慮。
......
此時。
距離啟元星域邊陲防線不知多遠的深空暗域。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在破碎的隕石帶和狂暴引力亂流之中飛遁。
大元帥此刻狀態極度糟糕。
他氣息紊亂,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壯碩的身軀之上,佈滿傷口。
腰腹之處,甚至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散發著汙穢黑氣的裂痕。
“該死!”
“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如此陰魂不散?”
他拼命催動力量逃遁,但是那東西,似乎永遠都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