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才明明已經調動全身力量去自爆，怎麼又突然被傳送了回來，並且毫髮無損？
難道是......
幻境？
姜凡心底一動，頓時有了些猜測。
果然，下一秒。
擂臺之上，那道恢弘的聲音再次傳來。
“恭喜挑戰者，完成第15關挑戰！”
‘譁！’
隨著這道聲音，擂臺之上風雲變幻。
轉瞬之間，便化作一個霧氣盎然的空間。
接著，一個身騎青牛的老者，遙遙踏著星河而來。
他的鬚髮如雪，但是面若嬰童。
讓姜凡瞬間想到曾經在地球上的一位人物。
“你很不錯！”
姜凡還未想明白怎麼回事，老者便兀自開口。
嗯？
姜凡悚然一驚。
以往挑戰關卡時，每一次挑戰結束，守關者都會留下影像傳承。
但每一次，那些守關者只是單方面演示罷了，從未與他有過交流。
現在這老者怎麼感覺......
像是個有血有肉的真人？
他剛想到這裡，便見那老者笑道。
“你沒有猜錯，我確實是有意識的！”
“不過卻並非真人，只是留在這武道傳承空間中的一縷意識而已！”
“剛剛你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對你的考驗！”
姜凡聞言瞬間明瞭。
“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老者沒有回答，只是微笑道。
“小友，有沒有時間聽我講一個故事？”
姜凡下意識點頭。
“當然！”
那老者聞言，緩緩開口。
“在這片宇宙之下，存在著無數星系！”
“每個星系之中，都曾誕生過文明！”
“但所謂文明，不過是科技或武道發展到巔峰，而具備遙遙領先於別人的實力而已，並不能改變其吃人的本質。”
“所以那些高階文明，在自身進步的同時，還要竭盡全力，去限制低階文明的發展，將他們作為自身提升的養料......”
“久而久之，在這種壓迫之下，就出現了反抗！”
“前有古之大能，一箭射下九架高階文明的飛船，後有人之始祖徒手補齊空間裂縫......”
“他們每一個，都用行動，展現了不屈的意志......”
“時間久了，那些高階文明便明白，一味的壓迫，可能會迎來更激烈的反抗，所以便改變了策略......”
“他們先是偷偷抽走低階星球的靈氣，導致靈氣枯竭，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修行！”
“又從空間裂縫中，降下災禍，讓星球陷入到內耗......”
“這樣，便沒有人再有餘力反抗他們！”
老者頓了一下。
“他們的這個策略確實很成功，當天地靈氣逐漸枯竭，越來越多的人無法修煉到更高境界！”
“即便是再驚才絕豔的天才，也因為境界的原因，早早達到壽限，無奈隕落！”
“於是很多人便開始尋找其他途徑增加壽命，並放棄此前的修煉體系，最後導致人才凋零，再也無法與他們抗衡！”
“不過幸運的是，我在修行中，意外感悟出一套功法，可溝通天地，煉化天地靈氣，最終觸控到了一絲突破的門檻！”
“於是在飛昇更高階文明之前，以自身意志凝聚武道空間，留下功法傳承，希望為我人族，保留一絲希望......”
姜凡聽著老者娓娓道來，此前有關武道空間的種種疑惑逐漸解開。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武道空間歷任主人，也就是那些守關者，每次介紹時，無不提到天地靈氣枯竭。
想來在這老者之後，逐漸進入到末法時代，天地環境越來越惡劣，所以他們的境界才會越來越弱，即便有先天吐納呼吸引導術和武道空間，也無法達到老者的境界，突破出去。
“你也是幸運的！”
但老者的話，讓姜凡一愣。
“你得到了傳承，如果按照以往的傳承者路徑，恐怕會一輩子待在天地靈氣稀薄的地球之上，最終因為壽命枯竭而死！”
“但是由於某種不可名狀的因果，把你拉進了這方世界，在充足的天地靈氣下，才能讓你有如此進境！”
“看到你能為了守護，甚至不惜選擇自爆，我很欣慰！”
“今天我便傳你精神大道之法！”
“唯我太初觀想法！”
說著，老者一指點出。
一道光芒瞬間沒入姜凡的眉心。
頓時，這太初觀想法的修習步驟印入姜凡的識海。
“這太初觀想法，乃我修行之核心精華！”
“‘我’即是精神世界的唯一真實存在，天地法則，萬物生靈，不過是‘我’顯化出來的幻象而已！”
“當‘我’意念變動，法則便隨之變動！”
“當‘我’精神沉寂，萬物便失去意義！”
“這門功法......”
老者的介紹，讓姜凡心神大震。
雖然他暫時還不明白這門功法的意義，但是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特別是這股唯我理念，叫他欲罷不能。
“唯我太初觀想法，一共四境！”
“修行達到第一境，乃是觀我自在，知道我的存在，明白世間一切萬物，都是我的精神顯化而成，可讓你現今的精神境界大幅提升！”
“達到第二境，我念即我域，可在精神領域內自由化形，一念化永珍......”
“第三境，我心即天道，以精神能力，統御天道，可呼風，可喚雨......可掌控世間一切法則......”
“第四境......”
“算了，這第四境，我才剛剛想好，還需完善，暫時不與你講！”
“若你能將前三境修行完成，自然便能見到我！”
“到時我再傳你第四境即可！”
姜凡心中一動。
“您......還在？”
老者搖頭一笑。
“自然是在的！”
“不過我現在在很遙遠的地方，暫時無法回去！”
“你須得努力修煉，早日突破成為掙脫牢籠的第二人！”
“等到那時，我也就不算孤軍奮戰了！”
說到這裡，他凝重叮囑。
“另外記住，想要掙脫牢籠，必須將太初觀想法修煉到第二境界！”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擺脫肉身，突破他們設下的捕靈界域！”
“至於這武道空間，如今對你來說，已經失去作用！”
“我便收回，重新投放了！”
話音剛落，姜凡便感覺神念陡然被踢出空間。
‘嗡！’
姜凡的意識瞬間回到飛行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