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聯邦深痕司?”
血祖身體一顫,眼神中露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怎麼可能?”
他死死的盯著艾斯的方向。
“聯邦深痕司,乃是直屬聯邦最高議會的隱秘機構,獨立於所有常規部門之外......”
“它僅僅在聯邦出現文明級威脅的時候,才會出手......”
“我血屠組織何德何能,會引起聯邦深痕司的關注?”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艾斯的表情。
儘管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難以相信,但是一向謹慎的他,還是忍不住進行言語試探。
艾斯呵呵一笑。
“血祖,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非得讓我說出來嗎?”
“你們血屠組織,與終焉武裝合作,製造毀滅性的星空武器,企圖掌控聯邦政府地方機構,與聯邦政府抗衡。”
“那星空武器殺傷性極大,就連13級大能都抵擋不住一擊!”
“如果真給你們大規模製造出來,難道不是對整個啟元星域文明造成威脅?”
他搖搖頭。
“實話給你說吧!”
“終焉武裝,一直都是聯邦政府的重點監控物件之一!”
“在其內部,何止有聯邦深痕司,聯邦各個部門都在其中安插有眼線!”
“所以你們一跟終焉武裝聯絡,整個聯邦高層的辦公桌上,都已經擺滿了你們的資料!”
“你莫不是真的以為,你們血屠組織的整個行動很隱秘吧?”
血祖聞言,深吸一口氣,金屬摩擦的聲音低沉響起。
“所以,你真的是聯邦深痕司的人!”
他眼神兇狠。
“你們一開始,便知道血屠組織的計劃!”
“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派聯邦部隊鎮壓?還要派你們聯邦深痕司,過來臥底?”
艾斯小胖子伸出食指晃了晃,做了個‘no’的手勢。
“臥底?”
“不不不!”
“區區血屠組織而已,還不至於讓我過來臥底!”
“若是要滅你們,還沒那麼複雜!”
“不過嘛!”
“終焉武裝作為啟元星域最大的武器製造商之一,在很多層面都跟聯邦政府有合作,要動他們,卻沒那麼容易!”
“所以,你們只是一個拿下終焉武裝的突破口而已!”
“血屠組織,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
這句話對於血祖來說,可謂是致命一擊!
他引以為傲的血屠組織,一向是他與聯邦抗衡的底氣。
可如今,卻被人如此看不上。
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艾斯!”
“你欺人太甚!”
“即便你是聯邦深痕司的人又如何?”
“今日,我便斬了你!”
“看你聯邦深痕司能奈我何?”
血屠組織的班底,已然全部覆滅。
血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所以他此舉頗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
你不是要破壞我血屠組織的計劃嗎?
那我就殺了你聯邦深痕司的人,然後再隱藏起來,讓你也難受難受!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
‘轟!’
說幹就幹。
血祖話音未落,便含怒朝著對面的艾斯和姜凡方向一掌拍去。
血霧籠罩,一股遠超13級的威壓,轟然爆發。
血祖寬大的斗篷無風狂舞,讓整個瀾沙礁島嶼的光線都變得黯淡。
下方的血魘、血儒兩位副會長,雖然只是身處戰場邊緣,但是卻猶如狂風中的殘燭,臉色煞白到幾乎無法呼吸。
與之相比,身處正面的姜凡,更感壓力。
‘吱吱吱!’
重壓之下,他的骨骼似乎都在哀鳴。
“不好!”
姜凡本能想要抵擋。
可是手剛剛抬起,卻發現此前已經將體內的氣血能量消耗一空,還哪有力氣應對?
正在這時,卻見艾斯左手對著姜凡前方輕輕一拂。
姜凡身上壓力頓消。
“你去後面看著!”
“一會兒就好!”
隨著他的聲音,姜凡的身形一閃,眨眼便被傳送到地面之上。
安置好姜凡,艾斯順勢一拳轟出。
‘轟!’
強大的拳勢,與血祖掌風相撞。
頓時一股驚天爆炸,蔓延開來。
初次交手,兩人旗鼓相當。
“哼哼!”
“聯邦深痕司,果然名不虛傳!”
“普普通通的一個成員,竟然也已經14級!”
“不過......對我來說,還不夠!”
“再試一試我這招!”
血祖陰惻惻說著,雙臂猛然向兩側張開。
斗篷獵獵作響!
以他為中心,一片無邊無際、翻騰著滔天血浪的海洋虛影瞬間凝實。
然後以席捲之勢,撲向艾斯。
整個瀾沙礁在這威壓下劇烈顫抖。
海洋倒灌,大地龜裂!
島嶼結構在這股威勢之下,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崩裂聲。
彷彿下一刻,便要徹底解體,墜入到星空塵埃。
艾斯抬頭看著那滔天血狼,眼神古井無波。
他雙手快速在胸前結印。
‘嗡!’
下一刻,他的頭頂虛空之上,驟然裂開一道深邃無比的裂痕。
裂痕深處,一顆冰冷又巨大,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機械瞳孔陡然顯現。
‘咔嚓咔嚓!’
在這龐大眼睛的注視下,周圍的光線、能量,甚至時間都仿若被凍結。
原本咆哮奔騰的血色海洋,在接觸到死寂光芒的霎那。
如同被投入到焚化爐的冰雪,連掙扎和爆炸都沒來得及,便快速分解湮滅,迅速歸於虛無。
“甚麼?”
血祖見狀大吃一驚。
這可是他的成名絕技。
這一招血海漫天,幾乎已經是他的全力一擊。
結果就如此被對方輕易化解......
聯邦深痕司的手段,竟然恐怖如斯!
也許是知血祖所想,艾斯的聲音穿透空間遙遙傳來。
“血祖!”
“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即便你也是14級,但是深痕司的底蘊,非你能所敵!”
“若放棄抵抗,交代所有終焉武裝的同謀,我或可為你爭取,免除極刑,保留意識進入聯邦深痕司的‘深網監獄’!”
血祖聞言,如同受到侮辱一般,愈發瘋狂。
“你休想!”
“我苦心經營,被你們二人毀於一旦!”
“又豈能讓你們如願?”
他猛然一口咬破舌尖。
‘噗!’
一股蘊含著本命精血的血箭頓時噴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