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想了想。
“其實這個問題，我與於瀾他們也曾一起討論，但是發現毫無頭緒，最後才放棄！”
說到這裡，姜凡心中一動。
“徐長老如此說，莫非知道是為甚麼？”
徐壽山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賣了個關子。
“姜凡，你可知，在你這一屆肅清者計劃之前，一共歷經了多少屆了？”
姜凡想起曾經的資料記載。
“大約經歷了30屆左右！”
徐壽山點頭。
“沒錯！”
“肅清者計劃，截止當前共經歷了34屆！”
“這34屆，一共為我們聯邦裁決所篩選出了近千位優秀人才！”
“這些人中，直到今天，還有不少在聯邦裁決所的關鍵崗位上發光發熱！”
“有幾個甚至已經做到了地方行省的最高裁決官！”
姜凡不明白徐壽山要講甚麼，只有順著他附和道。
“那證明這個肅清者計劃，還是相當成功的！”
“至少為聯邦裁決所的底層執法人員，提供一個公平競爭的平臺！”
“讓底層的天才，有出頭之日！”
“也讓聯邦政府的人才，不會埋沒掉！”
徐壽山嘆了口氣。
“這麼說，也沒有毛病！”
“但你可知，自從五年前，這肅清者任務選拔出來的人才，便急劇下降了許多？”
姜凡目光一動。
“哦？竟有此事？”
他此前雖然跟鍾正白瞭解過一些肅清者計劃的歷史，但是都僅限於皮毛，並未研究太深。
徐壽山所講的這個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徐壽山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
“自從五年前的肅清者任務開始，都是或多或少出現一些意外！”
“有的任務，遭遇不明強敵損失慘重......”
“有的任務，部分成員在返程途中神秘失蹤......”
“甚至......還有整支小隊在執行一個看似簡單的任務時，竟然全軍覆沒......到最後連屍首都找不到......”
“以往出現這種事情時，每次調查起來都是困難重重......”
“線索最終都指向一些流竄的星盜，或者突然冒出來又很快銷聲匿跡的罪惡組織......”
“我們當時，只當是聯邦裁決所長老會失職，給肅清者小組安排的任務風險過大的原因......”
“現在想起來......那些意外，恐怕根本就不是甚麼意外啊！”
“是我們內部有人，在為了滿足自己的目的，暗中操控！借刀殺人！”
這個推斷，讓徐壽山自己都一陣毛骨悚然。
如果他們的推斷屬實，那證明聯邦裁決所內部隱藏著一個極其危險的，能量巨大的毒瘤。
而且是這個毒瘤，並非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他們的目的，很可能就是為了扼殺聯邦裁決所精心培養的新生力量。
徐壽山大膽的推斷，讓姜凡也嚇了一跳。
他原本以為，可能只是聯邦裁決所內部有人為了錢財，出售情報給血屠組織而已。
現在看來，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
“肅清者小組，在任務中損失慘重，基本上失去團體作戰的能力，僅剩下少數幾個，進入聯邦裁決所地方行省關鍵崗位，也不會影響太大！”
“如此一來，聯邦裁決所的有生力量被扼殺！對誰的利益最大，應當誰就最有嫌疑！”
“只是我不解，為何血屠組織要趟這趟渾水？”
姜凡的問題，徐壽山並未直接回答。
他臉色凝重的看向姜凡。
“此事牽扯甚大，水太深了！”
“在沒有明確的證據之前，我不能跟你說太多！”
他想了想。
“這樣！”
“姜凡，此事我已知曉，你就在那時不要管了！”
“也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肅清者小隊的其他人！”
“知道的越多，你們就越危險！”
“你們就當做甚麼都不知，按照聯邦裁決所的安排，休整即可！”
“注意不要離開啟元星！”
“至於我......”
徐壽山深吸口氣。
“我會立刻著手進行秘密調查！”
“剛剛我們的分析，已經讓這件事的調查方向趨於明瞭！”
“但是高層盤根錯節，對方又隱藏極深！”
“恐怕短時間內，難以徹查出結果！”
“待到總裁出關，我會秘密向總裁彙報此事，將我調查的結果等一併證據，全部提交由他老人家定奪！”
“總裁大人全知全能，應當一眼便能看透問題關鍵！”
“到時候由他出手，便可輕鬆震懾宵小！”
姜凡沉吟片刻，拱手道。
“是！”
躊躇片刻後，他再次開口。
“這件事，一切由徐長老安排即可！”
“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徐壽山微微驚訝。
“何事？你說！”
姜凡眼中閃動著光芒。
“我初進入啟元星域時，因為科思特集團衝突，與血屠組織的羅傑結仇！”
“被他打入空間亂流，經歷空間切割之痛，僥倖活命......”
“之後歸來，於盛豐星將他斬殺！”
“本以為這段仇怨有了了結，沒想到血屠組織卻陰魂不散！這次又派出人員截殺我！”
“我本是個不爭不搶的人，但是血屠組織欺人太甚！”
“我向請求，離開啟元星，去往血屠組織的老巢！”
雖然姜凡鋪墊了一大堆，但是徐壽山還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頓時驚的幾乎要跳起來。
“甚麼？你瘋了？”
“不行！絕對不行！”
“血屠組織乃是龍潭虎穴，即使你13級，但是單槍匹馬闖進去，也是九死一生！”
“而且他們剛剛在你手上吃了虧，一定會對你更加謹慎，你去送死嗎？”
“你現在可是我們聯邦裁決所的寶貝疙瘩，等總裁出關，我要把你的情況上報給他的！”
“豈能因為這件事情，讓你去冒險？”
姜凡目光沉靜，無奈道。
“徐長老，你聽我說完！”
“第一，我不是去跟他們硬抗，不會直接闖進去，只是去看看，是否有機會而已！”
“若是不敵，我會立馬撤退！”
“假如運氣好，就算是殺掉他們一兩人，也是為聯邦政府做貢獻了！”
“第二，也是最關鍵的！”
姜凡目光銳利。
“既然血屠組織，是某些人的刀！”
“現在這事情敗露，這刀便成了兇器和罪證！”
“若我猜的不錯，很快就有人急不可耐的去摧毀證據！”
“你在總部調查，我固然信任，但是若能多一個突破口，多一條線索，那對於揭開事情的真相，必然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徐壽山聞言頓時愣住，神情也變得有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