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瞬間,整個下方院落中,驚恐哭喊的聲音響起。
“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哥頓市打過來了嗎?為甚麼毫無徵兆?”
“兒子,我的兒子!我兒子還在下面沒有出來!”
“誰能救救我啊?”
“......”
混亂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片刻之間,便來到姜凡幾人面前。
當看清楚幾人有恃無恐的面容時,對方臉色一變,冷哼道。
“幾位朋友,何故對我白虎堂出手?”
“今日若是不給個說法,就留在這裡吧!”
姜凡並未理他,而是轉頭看向陳陽。
“他便是武豐年?”
陳陽雙目赤紅,似乎要擇人而噬。
一字一句自齒縫中蹦出。
“是他!”
“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武豐年感受到陳陽身上的徹骨寒意,頓時一愣,仔細觀察起陳陽。
“我觀你面容有些熟悉!”
“有些像是故人之後,不知你是......”
姜凡卻絲毫不給他對話的機會。
只見姜凡伸手輕輕一抓。
‘嗖!’
武豐年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便朝著他飛來。
‘咯吱!’
姜凡輕易的便叩住武豐年的脖子。
“是你就對了!”
“看來沒有找錯人!”
武豐年見狀大駭。
他可是堂堂七級巔峰武者,在這鬱金星都是最頂尖的一小撮人。
原本以為今日來的幾人,都是小毛賊。
使用外力炸掉自己的院落。
沒曾想,自己竟然在這青年手中毫無還手之力。
“他沒有使用特殊能力,也沒有釋放氣息!”
“但是僅僅一招,便把我制服!”
“就憑這一點,他至少也跟烏蘭市議會主席大人旗鼓相當!”
“甚至比主席大人更強!”
“因為我面對主席大人時,還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危機!”
武豐年生死之下,求生欲爆棚。
“兄弟,慢!慢著!”
“你殺我可以!”
“但是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是何原因吧?”
“說不定這其中有甚麼誤會呢?”
見姜凡不語,而且手上力道有逐漸加重的跡象,他急忙補充。
“兄弟你的實力,恐怕早已經八級巔峰以上了吧?”
“我不過是七級巔峰!”
“跟你相比,我不過是螻蟻而已!”
“你若是想要我死,恐怕只需一個念頭!”
“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武豐年堅信,只要能聽他講,那便有活下來的希望。
因為任何事情,都是有解的!
不管以甚麼樣的方式,只要對方同意對話,那便是成功的第一步。
他見姜凡無動於衷,頓時將目光轉向陳陽。
“這位小兄弟,你如此恨我!而我卻不知道你是誰!”
“這樣不明不白的殺了我,真的能消解你心中的仇恨嗎?”
“何不讓我死個明白,而你痛痛快快的復仇!”
“這樣,對大家都好!”
陳陽神色一凝,看向姜凡。
見姜凡點頭,他上前一步,沉聲道。
“好!”
“那我便讓你死個明白!”
“武豐年,你瞪大你的狗眼,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武豐年見對方上套,頓時心中一喜。
他最懼怕的就是,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殺人!
此刻既然已經忽悠對方對話,那就等於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間。
對面這小夥,他確實眼熟。
但是他的仇人那麼多,一時半會他還真不好想起對方是誰。
“你......”
只是,他還未開口試探。
便見對面陳陽已經自報家門。
“五年前,你為了一本武學功法,將陳姓夫妻逼的家破人亡!”
“陳家子女年幼,被迫逃到哥頓市!”
“五年後,你依舊派人不遠千里去抓人!”
“可笑的是,你竟然連主角都不認識!”
武豐年聞言雙眼一眯。
“你是陳陽!”
說著,他又將目光放在陳言初身上。
“還有陳言初!”
“原來是你們兄妹!”
武豐年神色變幻,最後看向姜凡。
“那這位兄弟是......”
對於他來說,陳陽和陳言初只是他無數仇人中的一家而已。
但真正決定他命運的關鍵人物,還是姜凡。
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目標,那便是搞清楚姜凡的身份。
可姜凡淡淡只是看了他一眼,如同看死人一般,並不理他。
武豐年見狀,只得將目標再次轉向陳陽。
“陳陽啊!”
“沒想到你們兄妹倆已經這麼大了!”
“上次見你們的時候,你們還只有這麼高!”
“我不太理解,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敵意,是不是聽信了甚麼人的讒言?”
“我跟你父親母親兩人,都是很好的朋友!你小時候應該也來我家裡玩過,你怎麼會覺得你父母的死,是我害的呢?”
“其實這次我派人過去烏蘭市,就是想要把你接回來,好好培養!”
“畢竟你們兩人還小,連學都沒有上.......”
陳陽不為所動,目光依舊緊盯著武豐年。
武豐年見狀,心中暗暗叫苦。
默默吐槽,這小子怎麼這麼堅定的意志?
嘴上卻只得繼續賣力忽悠。
“這些年,我也一直在調查你父母的死因!”
“被我追查許久,還真抓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其實你父母的死,跟烏蘭市頂尖勢力朱雀堂有關......”
“一些證據,我都已經拿到,只不過需要進一步驗證!”
“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覆,可以嗎?”
陳陽雖說在底層摸爬滾打許多年,但其本質上,還是一個孩子而已。
面對武豐年這種老江湖的話術,堅硬的心智,不由自主就產生一絲鬆動。
當年的事情,莫非真的有隱情?
猶豫不決中,陳陽將目光放在了他最信任的姜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