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理解姜啟年的意思。
所謂的九級至高，並不是說一定要掌握時間和空間神通。
而是要在某個領域，達到碾壓性的優勢。
比如幻山，他雖然並未修煉時間和空間神通，但是卻將精神力量臻至極高境界，在戰鬥時，可碾壓同級別的對手。
這便是他成為至高的關鍵！
姜凡想了想自己。
“我現在同時掌握時間、空間、精神力量，雖然可能沒有那幾位至高如何精湛，但是配合起來，也可與他們一戰！”
“再加上我的重力場，所謂的同階無敵，並不是說說！”
“如此看來，我也可稱得上是至高了？”
姜啟年見姜凡神情不定，還以為他在妄自菲薄，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
“你現在年僅20歲，氣血值已經高達10萬以上，除了四大至高，你已無敵手，已經令人非常驕傲了！”
“至於所謂的時間和空間神通，暫時可以不急！”
“假以時日，定然可以修成自己的神通的！”
姜凡古怪的看了姜啟年一眼。
然後屈指一點。
‘嗡！’
在兩人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三米見方的氣泡。
氣泡中，有爬蟲在緩慢爬行。
乍一看，並未發覺有甚麼異常。
可是當姜啟年仔細觀察，便是眼神一凝。
“這......”
“這是雅丹平原上常見的爬蟲，名叫巖崩，速度應該極快才是，怎滴現在看起來如此之慢？”
直覺告訴他，這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於是上前幾步，伸手想要撈起地上的巖崩，看看有何異常。
可是手臂剛剛伸入氣泡之中，便見一切都慢了起來。
即便是他已達到七級大宗師的境界，可是手臂穿過氣泡，便被一股無形力量影響，其速度下降了至少一半以上。
姜啟年心中一動，豁然抬頭。
“這是......時間神通？”
姜凡一揮手，將時間力場抽掉。
“沒錯！”
“雖然我可能還並未將這些能力修煉到很成熟，但是在戰鬥時，已經足以佔據巨大優勢！”
姜啟年心臟怦怦直跳。
“如此來看，你.......已邁入九級門檻了！”
姜凡笑道。
“若是按照你所說的標準，那應該算是勉強吧！”
他並未對姜啟年講起他的其它幾個能力。
如此展示只是為了讓對方放心罷了。
若是再多說，未免有點顯擺的嫌疑。
姜凡話鋒一轉。
“我已入九級，已有跟那幾位有平等對話的資格！”
“靈犀拿了你的奇石不辦事情，看來我要去找她討教一番，要個說法了！”
姜啟年聞言大驚。
“萬萬不可！”
“那幾位大人，已經步入九級數十年，甚至更久！”
“你才剛剛邁過門檻，如果......真的對上，恐怕會有所不敵！”
他似乎怕姜凡衝動，急忙解釋。
“我這些年收集到的奇石，不過一萬顆而已！”
“給她就給她了！”
“不必為了此事置氣！”
姜凡見姜啟年驚慌的模樣，沉吟一瞬，突然笑道。
“好！那便聽你的！”
“此事暫且揭過！”
姜凡說著，心中卻是補充。
“但這筆賬，早晚是要討回來！”
“還有幻山，當初在軍部視我如螻蟻，僅僅因為一句話，便想要了我性命。”
“若不是蕭龍淵跟他硬抗，恐怕如今我早已命喪黃泉。”
“這些舊賬，將來統統都要算一算！”
姜啟年見姜凡放棄去找靈犀的想法，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他膽小。
而是多年隱忍。
如今突然得知多年前的舊案已經翻案，自己妻兒無事，他自然是加倍珍惜。
不想因為一點置氣，而毀壞可能美好的將來。
姜凡對此，也很是理解。
“既然這邊事了！”
“你就把這守衛聯盟的權力交接一下，隨我一同回華夏吧！”
姜啟年突然神色不定。
似是猶豫片刻，搖搖頭道。
“不！”
“我想留在這裡！”
姜凡皺眉。
“留這裡？”
“那.......華夏那邊.......”
姜啟年想了想。
“過段時間，我會回一趟華夏，跟秋靈說明此事！”
“我想，她應該也會支援我的決定！”
雖然姜凡不想幹涉姜啟年的決定，但還是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
“為甚麼？”
明明他心心念唸的舊案，已經翻案。
他如今的身份，也是清白。
更是自身實力已達到七級大宗師，回到華夏之後，軍方必然會給他補償，在職位上甚至可能更上一級。
為甚麼要留在這條件如此艱苦的雅丹平原上？
跟家人和朋友團聚不好嗎？
姜啟年看了一眼姜凡，幽幽道。
“我在這裡生活了將近20年，目的就是為了當年那樁舊案翻案！”
“如今已經完成目標，但卻並不是我佈局的作用，真是叫人......唉！”
“十多年的妻離子散，我覺得自己很是失敗！唯一可拿得出手的，便是掌控了守衛聯盟，掌控了整個雅丹平原！”
“你如今已經晉升九級，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便是在這雅丹平原，利用守衛聯盟的，為你收集奇石......”
姜凡聞言不由愣住。
“你知九級要這奇石何用？”
姜啟年搖搖頭。
“不知！”
姜凡頓時哭笑不得！
“那你何須如此？”
姜啟年卻是堅定道。
“雖然我不知這奇石是何作用，但是我知道，只要流通，就必然有它的價值！”
“這些奇石在九級之間流通，那就證明對九級來說很重要！”
“你若有這些石頭，便可拿來換取想要的資源......”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姜凡見姜啟年執意如此，心中微暖。
想了想，也便不再勸阻。
“只要你能徵詢她的同意便可！”
姜啟年欣喜點頭。
“秋靈一定會同意我的決定的！”
說到這裡，他想起甚麼，問道。
“你呢！”
“接下來有何計劃？”
姜凡微微一笑。
“我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一方面是修煉提升，另一方面則是防止白象國有所動作！”
“等這邊問題徹底解決......”
“後面......”
姜凡一頓。
“後面就再說吧！”
說完，他在心中卻默默補充了一句。
後面，當然是去找那所謂的至高，去討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