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核心？”
姜凡嚇了一跳。
不會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如果是，那就事情大了！
“首長，你是想......”
蕭龍淵微微一笑。
“沒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我此生晉級恐怕無望！”
“即便是僥倖晉級，我的時間也非常有限了！”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尋找一位能夠接替我這個位置的人！”
“這個人，要同時具備多個條件！”
“第一，一定要年輕，第二，要非常天才，具備晉升九級的希望，第三，那就是要對我華夏有歸屬感，有悲天憐人之心......”
“這些條件，看似簡單，但是若組合到一個人身上，那是無比艱難！”
“原本我對你並無想法，但是直到看見你在地下基地，因為方破虜事件怒斥幻山時，我突然覺得，你應該就是這個最佳人選！”
姜凡一時懵逼。
“我......”
姜凡剛想拒絕。
便見蕭龍淵擺了擺手。
“沒關係，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
“你可以好好回去思考思考，再給我答覆！”
“畢竟，這不是個小事情！”
蕭龍淵使了個眼色，將秦仲山請了出去。
然後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本古籍，遞給姜凡。
“這個你收著！”
姜凡接過，只見古籍封面上，沒有任何文字。
“這是？”
蕭龍淵笑道。
“這正是祖父，登臨至高之後，留下的一些傳承和感悟......”
“你且拿去研究吧！”
“也算是我為你登臨至高，助力一把！”
姜凡沉默一瞬，將古籍退回。
“首長，這我不能收！”
“現在我還沒法保證，會不會答應你的條件，怎能提前......”
他話還未說完，手上便被蕭龍淵一把推回。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如果你答應，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你不答應，我也不會強求！”
“我這個人比較直，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這份傳承，跟我提出的那個條件無關，純粹就是結個善緣！”
“以你的性子，就算不答應我的條件，你若能從中感悟有所得，那想必也會記住我今日贈書之情，若是我軍方將來出了事情，你又豈能袖手旁觀？”
姜凡聞言微微苦笑。
這話說的，還真是直白！
“既然首長都這麼說了！”
“那小子便收下了！”
“即便首長不說，將來我華夏軍民出現甚麼事情，我也自會竭力而為！”
蕭龍淵見狀含笑點頭。
“好！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中默默合計。
“不求你能永遠如此！”
“但若是能堅持百年，我華夏便百年無憂！”
“至於以後會不會像其他至高那樣，那就看造化了！”
“將來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麼久了！”
......
蕭龍淵眼看著姜凡把書籍收起，含笑問道。
“這件事到這裡，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後面你有如何打算？”
由於姜凡暫未答應蕭龍淵的提議，所以軍方對於他的安排，可能暫時還不會有定論。
蕭龍淵這麼問，其實也一定程度說明，這主動權掌握在姜凡自己手裡。
姜凡想了一下。
“我將母親送去鵬城之後，可能會.......”
“去萬獸戍邊長城一趟！”
蕭龍淵神色一頓。
幾乎一瞬間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你是想，去找姜啟年？”
姜凡點頭。
“自從當年那件事情，至今已經十多年的時間！”
“他一直杳無音信！”
“即便如今他身上的罪名，被全部洗掉，也不見人歸！”
“我就在想，他當年出走萬獸戍邊長城之外，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的人，到底還在不在？”
“我能來到軍方，姜家給我很大幫助，姜家姜立業曾經跟我說，要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姜啟年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我身為人子，接回母親之後，自然也要把這件事，作為重中之重，否則，寢食難安......”
蕭龍淵低眉沉吟，半晌之後。
“姜凡！”
“我對你去往萬獸戍邊長城並無意見！”
“但是，依然要提醒你！”
“那個地方，形勢複雜，若你只是在戍邊長城之內，自然是沒有問題！”
“可若是出了外面，無論如何一定要當心！”
“我華夏周邊數個小國被異獸吞沒之後，戍邊長城之外，已是異獸主導！”
“儘管你現在已經八級，但是異獸領地經過多年的發展，難免其中有無比強大的存在！”
“你記住不管怎樣，一定要以自身安全為主，一旦發現不對，立馬就要撤退！”
“只要過了萬獸戍邊長城，進入我華夏境內，便是安全的......”
姜凡聞言，頷首應是。
“多謝首長提醒！”
“我知道了！”
他知道蕭龍淵說的不無道理。
但是對於他來說，去找姜啟年，只是一個目的。
另一個目的，則是為了修煉。
萬獸戍邊長城之外，異獸遍地，再沒有比那裡合適的修煉場所了。
因此，相比所謂的擔憂，他更多的是興奮。
只不過這些，他無法對蕭龍淵言明罷了！
......
接下來一段時間。
姜凡開始陷入處理日常事務的瑣碎之中。
先是把胡秋靈送往鵬城，跟胡家眾人團聚，並幫助胡家承接段家一部分破產資源。
後又回到京都，跟姜家人一起，慶祝當年舊案翻案，還了姜家眾人清白。
接著，便是對姜啟年舊案當年涉案人員進行安排......
然後，拜見洪天干、跟小姨一家團聚......
就這樣，連續一週，一系列事情終於忙完。
姜凡也即將出發萬獸戍邊長城。
“小凡，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
“聽說萬獸戍邊長城之外，兇險無比！”
“姜啟年這麼多年杳無音信，很可能已經.......”
“你雖然現在已經很強大，但畢竟那是未知領域，還是不要冒險了吧......”
姜凡面對小姨的嘮叨，微微搖頭。
“小姨，你放心吧！”
“我自己會注意的！”
他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完全肯定，但是資訊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
那就是，他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