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剛喋喋不休半天，終於停了下來。
他看著姜雲心，欣喜道。
“你們兩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呀！”
姜雲心機械抬頭。
“啊？”
楊志剛搖搖頭道。
“你們二人剛進入軍中，可能不懂軍事監察司的分量！”
“我打個比方吧，姜副總到了各大戰區，就相當於舊世欽差大臣拿起尚方寶劍！”
“所以他一句話，我遼城基地的補給，便可無憂！”
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道。
“原本我還想，你們二人如此優秀，要提攜你們二人！”
“現在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此後，只要姜副總在軍中一天，你們二人的未來，必然一路坦途！”
“甚至於超過我，也是遲早的問題！”
姜雲心兩人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謙遜道。
“首長，我們怎麼能跟您......”
可話還沒說完，便被楊志剛擺擺手打斷。
“你二人原先一直在武道大學，對於軍中諸多事情瞭解甚少！”
“其實有時候，實力並不是晉升的關鍵！”
“軍中天才如過江之鯽，就單單六級的，都大有人在，可是真正晉升少將的，又有多少？”
“若要晉升，特別是在中層軍官到高層將官晉升時，如無人引薦，難如登天哪！”
說著，楊志剛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現在，這個門檻對你們來說已不存在！”
“你們的實力毋庸置疑，突破六級是早晚的事情！”
“上面又有姜副總這個大人物照看著，往後那便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最關鍵是，姜副總的將來必定遠不止此，他能在20歲的年紀，完全靠自己，一路殺到七級中階，位列最強將星！”
“那將來，不敢想象會有多麼恐怖！”
“隨著他地位的上升，你們二人在軍中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甚至上限都會被拔高啊！”
姜雲心二人聽著聽著，感覺不太對勁。
“首長，你剛剛說姜凡他多少？七級？”
楊志剛驚訝看了看兩人。
“你們連這也不知？”
“姜副總在挑戰最強將星時，早已達到七級中階了啊！”
姜雲心和姜思塵兩人聞言再次呆滯。
......
姜凡命人把聶潛等人直接帶到了軍事監察司北部戰區派駐機關。
暫時關押之後，姜凡和費若雲兩人坐在一起，商量起了對策。
費若雲詢問道。
“要不要先審一下？”
姜凡搖頭。
“我覺得暫時還是先不了！”
“聶潛的罪名已經坐實！有了孫少校的指認，再加上輸送情報的物證，完全可以把他們整個鏈條的人定罪！”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即便把整個鏈條的人都抓了，可能也無法再借助他們向外延伸，將真正的幕後大人物引出來！”
姜凡一邊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分析道。
“剛剛趁著關押聶潛的間隙，我又重新分析了一遍聶潛的履歷！”
“發現他在武道791年3月到10月之間，在幹部進修學院學習！”
“根據楊志剛所說八卦，我特意讓下面人整理了一份資料，你看......”
姜凡指著資料上一行內容給費若雲看。
“這上面都是同年在幹部進修學院授課的導師！”
姜凡隨手拿過來一支筆。
“根據月份區間匹配後，再過濾掉後來寂寂無名的部分人，到目前身居高位的，似乎只有這一位符合條件了！”
姜凡手上輕輕一劃，一個名字被標註出來。
費若雲眼神一凝。
“方破虜！”
“軍委三號首長？”
“莫非，他跟聶潛之間有關係？”
姜凡搖搖頭。
“不知！”
“我們現在，完全是憑藉傳聞和猜測，做的大膽推斷！”
“這裡面，可能有很多東西都是錯誤的，不能作數！”
“但是，我覺得，卻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思路！”
“畢竟，私下有這個傳聞，那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
費若雲微微頷首。
“只是，這楊志剛此前提到傳聞有兩個版本！”
“這只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呢？”
姜凡答道。
“這就是結合兩個版本一起篩選出的結果！”
見費若雲有些疑惑，姜凡解釋道。
“此前，我根據那兩個版本做了一些篩選！”
“第一個版本，當年他在幹部進修學院授課的導師太多，無法分辨！”
“第二個版本，軍委身居高位跟聶潛產生關聯的，又毫無線索！”
“所以，我才突發奇想，把兩個版本結合在一起！”
“沒想到，最後還真出來了結果！”
費若雲眼神一凝。
“如此看來，那極有可能就是我們這位方首長了！”
“只是目前我們雖然指向明確了一些，但毫無證據，這......”
姜凡微微一笑。
“這就是我說暫不審訊的原因！”
“我們先把提前工作給做足了，把聶潛和這位方首長之間的關係和往來摸底摸透了，然後再去審訊，一舉突破！”
“這樣會好很多！”
費若雲瞬間明白姜凡的意思。
“可！”
......
差不多三天時間，聶潛和方破虜之間的往來和交集，被扒了個底朝天。
“根據知情人證實，聶潛在幹部進修學院期間，確實救過方破虜一次！”
“只是這兩人，自從幹部進修學院離開之後，便幾乎沒有甚麼聯絡！”
“能追溯到的，只有有限的幾次軍中會議，兩人曾共同出席！”
“其他個人往來，完全沒有！”
姜凡拿著下屬彙報上來的調查結果，蹙眉總結道。
費若雲接過來看了一陣。
“這麼看，好像沒有甚麼問題！”
“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姜凡笑道。
“你也覺得不對勁吧？”
“看來我的感覺沒有錯！”
“按理說，這聶潛在幹部進修學院期間，救過方破虜的命，兩人應該關係極其親近才對！”
“可根據過往記錄，兩人不僅沒有私交，甚至在共同出席會議時，也只是點頭錯過，這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費若雲點點頭。
“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