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又如何是您的對手？”
洪天干笑眯眯道。
“你的戰力，向來不能用境界來衡量！”
“在紅山道場時，你就曾以六級的境界，對戰七級的司空震宇而不敗！”
“儘管在我看來，司空震宇不知是何原因，有些放水的嫌疑，但即便如此，你能跟他打的難捨難分，就足以說明問題！”
“現在你既然已經七級，那跟同為七級的我來對決，又有何不可？”
姜凡搖頭。
“這當然不一樣！”
“我們修行舊法，戰力相比新法武者，具備先天優勢！”
“司空震宇當時雖說高我一級，但是我舊法的優勢，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境界上的差距！”
“可現在你我同樣修習舊法，您的境界，又是七級巔峰！”
“兩個小境界上的差距，我又如何彌補？”
洪天干看了一眼姜凡。
“你別忘了，你可是超凡之體！”
“除此之外，還掌握精神力量等諸多技能！”
“與我一戰，也未嘗不可！”
超凡之體？
姜凡一愣，暗暗吐槽。
“我都差點忘了這個事情，老師竟然還記得！”
“他直到現在，都還在認為我是超凡之體！”
姜凡還想再說甚麼。
卻見洪天干擺擺手。
“好了！”
“無需再說！”
“交流而已！”
“你可以當做......我檢驗你的修行功課？”
“雖說你已經快要超過我這個老師，但是我這麼說，也還合理吧？”
姜凡無奈，只得點頭。
“合理！”
“非常合理！”
他看了一眼洪天干的小院。
“老師，若是在這裡戰鬥，恐怕您這小院，都得毀了吧？”
洪天干微微一笑。
“隨我來！”
說著，他右手一揮。
姜凡只覺得似乎被捲入到一個高速旋轉的旋渦之中。
他本能想要反抗，但是手剛剛抬起，又放鬆下來。
接著，眼前一閃，便來到一處山頂之上。
“嗯？”
“這是哪裡？”
姜凡打量一下四周。
只見兩人此刻，正站在一片高聳入雲的山頂平臺。
這個平臺，方圓至少數百米。
地面平坦，雖然沒有地磚之類的刻意修整，但腳下泥土堅實，甚至連浮土都沒有。
“倒是跟城市普通地面差別不大！”
姜凡瞥見遠處邊緣位置，峭壁巨樹枝葉之下，擺放著一張石桌。
在石桌旁邊地面上，則放著一個蒲團。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他心中默默嘀咕。
“這裡，難道是老師修煉的地方？”
回憶起剛剛洪天干帶他過來的手段。
姜凡暗暗比較。
“老師的手段，雖然跟我閃現結果相同，但是似乎力量有所不同！”
“相反，卻有些像軍方傳送陣的那種感覺！”
“也不知這其中有何說法？”
他正在思索間，就聽洪天干介紹道。
“好了，就在這裡吧！”
“這是京郊青巖山，是我開闢出了的一處清修之地！”
“我利用陣法，在第九武道大學和青巖山之間，建立一個空間通道！”
“平時修煉，便透過空間通道，來到此處！”
“我們在這裡對戰，不會影響其他人，也施展得開拳腳！”
姜凡心中一動。
“果然是陣法！”
“沒想到老師，竟然也能佈置陣法！”
他輕輕一笑。
“既然老師找好了地方，那弟子哪敢再推辭！”
“老師，請！”
......
姜凡的‘請’字剛剛出口。
便見洪天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到他面前。
接著，一掌拍出。
瞬間，姜凡只覺一股排山倒海之勢，朝著他席捲而來。
他臉色大變，腳步輕點，急速後退。
與此同時，心中不由暗暗吐槽。
“我靠！”
“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開幹！”
“這還有點當老師的樣子嗎？”
洪天干彷彿知曉他心中所想，笑道。
“戰鬥不講手段，只講輸贏！”
“若是能先出手佔得先機，有時能避免很多無意義的糾纏！”
姜凡堪堪躲過攻擊，聞言哈哈一笑。
“老師！”
“你說的很有道理！”
“既如此，那弟子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右手一握，經脈內熱流瘋狂湧動到手臂。
接著光華流轉，覆蓋全身。
姜凡腳下一跺。
‘噼裡啪啦！’
霎那間，狂暴的天地能量，在他周身瘋狂旋轉。
“火焰，起！”
姜凡的面前，一道火焰組成的屏障，陡然形成。
“化箭，去！”
頓時，一簇簇火焰利箭從火焰屏障中分化，然後飛速射向洪天干。
洪天干看了一眼。
“咦？力量確實比七級中階要高出很多！”
他不慌不忙，右手輕輕一劃。
‘嘭！’
火焰利箭頓時潰散。
剛剛準備回擊，卻見腳下地面轟隆震動。
片刻之間，無數土刺升起。
洪天干輕輕一躍，飛至空中，笑道。
“還是不夠！”
然而他話音剛落。
便見周圍狂風頓起，一道道風刃形成的旋渦，朝著他洶湧澎湃而來。
洪天干面有驚色。
“三系？”
愣神瞬間，又見懸崖峭壁周圍的樹木，如同著魔了一般，瘋狂長出藤蔓。
然後如同靈蛇一般，將他環繞。
接著......
原本射向空中的土刺中，無數金絲細線順著他的腳步攀爬而上。
“甚麼？”
“五系？”
早在華夏百校新生聯賽上，姜凡就動用過火土雙系能力。
所以，剛剛一開始姜凡使出這兩種能量的時候，洪天干並不驚訝。
可轉眼之間，風刃旋渦、金絲細線和樹木藤蔓合圍而來，洪天干第一次動容。
眾所周知，四級以上武者，跟天地能量建立橋接，而擁有屬效能力。
在某種程度上講，能力越多，實力越強。
但大部分武者，終其一生，即便依靠異獸精血，也僅僅只能掌握一種能力而已。
掌握兩種以上能力者，已經可稱之為天才！
掌握三種以上能力，百萬中無一！
而姜凡掌握五種能力，他卻聞所未聞。
“這可以稱得上絕頂天才了！”
“若是對上同級，甚至高階一些，五種能力齊出，恐怕轉瞬間，對方就得敗下陣來！”
“果然不愧是超凡之體！”
洪天干心中欣喜。
“這是我洪天干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