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肯定道。
“確定！”
“這是我從部隊內部，多方確認過的訊息！”
“而且就在剛剛，軍委已經下達了全員通知！”
“公佈了姜凡和另一位將星的授銜和任命！”
司空南天聞言，頓時心神俱震，久久不語。
上次京都紅山道場之後，這才多久，姜凡竟然已經成為軍方最強將星，軍銜至中將？
他不是才去軍方短短半年多時間嗎？
為何突破如此之大？
難道是嶽川在其中出了力氣？
可即便有嶽川在背後發力，也不可能啊，嶽川也不過是區區少將而已！
姜凡這可是中將！
最關鍵是，他這次被任命為軍委副總監察使。
那可是潑天的權力！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令人隨意拿捏的螞蟻，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成長到了如此地步，成了我司空世家的心腹大患？”
“若是早知如此，當初就算是拼了付出一些代價，也要把他扼殺在紅山道場！”
司空南天臉色陰晴不定許久，沉聲道。
“此前我曾說過，要時刻關注姜凡的動向！”
“若是有動靜，要及時跟我彙報！”
“為何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我先前都未曾收到任何關於姜凡的訊息？”
“現如今，甚至要我親自下達指令，安排人去調查，才能帶回姜凡一星半點的訊息？”
下屬聞言頓時惶恐。
“家主！”
“此前您下達過的指令，我都已經全部佈置下去！”
“只是，一來，姜凡參加東部戰區將星挑戰賽後，資訊變得隱秘，無法窺探！”
“二來，我們在軍方的‘朋友’，在忙於莊博濤的救.......”
他剛說到這裡。
司空南天臉色頓變。
“住口！”
下屬自知失言，急忙噤聲。
司空南天厲聲喝道。
“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難道你到如今還分不明白？”
下屬瑟瑟發抖。
“對不起，家主，我......”
“一時口誤！”
“願領責罰！”
司空南天的目光在這名下屬身上停留許久，突然擺擺手。
“行了！”
“你下去吧！”
“繼續關注姜凡的動向！”
“我要知道他在京都城的一舉一動，如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跟我彙報！”
他說著，聲音突然嚴厲起來。
“記住！”
“你已經犯過一次錯！”
“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下屬聞言，急忙拱手退去。
司空南天看著下屬的背影，眉頭緊蹙，陷入沉思。
姜凡的訊息，給他太大的震動。
以至於此刻，他的腦袋還是有點嗡嗡的！
“姜凡如今的身份，我定然不能再來硬的，即便有合理的理由，恐怕也得給軍方几分面子，不能做的太過火！”
“此前判斷失誤，派去殺手截殺他，還好現在殺手已死，死無對證，否則的話，還真是麻煩！”
他慶幸的同時，又有些不甘。
“但是他殺我司空世家幾名後輩，其中一人更是我的親孫子，不報此仇，我司空世家臉面何在？”
“真是頭疼......”
司空南天思考半晌，終是嘆了口氣。
“就讓他再蹦躂幾天！”
“不能因為個人恩怨，影響大局！”
“等到大事成了的那天，就是姜家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
襲殺現場。
姜凡和姜立業，把所有的可能推測了一遍。
最終還是沒有甚麼明確指向，只得暫罷。
姜立業一揮手。
對幾名手下道。
“把屍體帶回去調查！”
“看有沒有人認得這人？”
然後回過頭，他看向姜凡。
“姜凡！”
“你現在既已是軍方高層，那我就不那麼擔心了！”
“人，我就撤回去了！”
“以你現在的身份，諒司空世家，也不敢對你做出甚麼逾越舉動！”
說著，他似乎想到甚麼，把姜凡拉到一旁。
“既然你現在在軍方，已經掌握相當的話語權。”
“那關於你身世的事情......”
“你是不是......”
“或者說，你此前是否有了解過姜啟年和你母親在軍方的資料嗎？”
姜凡搖搖頭。
“暫時沒有！”
“我進去東部戰區之後，一直在前線！”
“此後，便開始參加將星挑戰賽，然後一路走到今天！”
“不過......”
姜凡頓了一下。
“我在東部戰區參加完將星挑戰賽之後，曾經跟東部戰區的幾位首長見了一面。”
“當時那位二號首長，曾經提起過姜啟年的名字......”
姜凡把曾經跟二號首長見面的場景描繪了一遍。
結束後，姜立業皺起眉頭。
“以我來看，恐怕他已經有所懷疑！”
“甚至，已經掌握到相關證據！”
“但是......”
姜立業話鋒一轉。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即便是他知道所謂的陳年舊事，我猜他也不會說出來！”
“這對他對你，都有好處！”
“所以，這方面，你還請放心！”
“現在當務之急是，如果可能，儘快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
“不管姜啟年是真叛徒也好，假的也罷，終究要有個說法！”
“只要是鐵證，我姜家都認！”
“但是若沒有證據，憑空定罪，那我絕對不依！”
姜凡聞言微微頷首。
“我會的！”
“雖然我未曾見過二人！”
“但他們......畢竟是我的父母！”
“這麼多年過去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終歸不是個事兒！”
姜立業見姜凡應了下來，微微欣喜。
語氣也歡快起來。
“行！”
“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不多說了！”
“我先在這裡，祝賀你履新職了！”
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一事，一拍額頭。
“對了！”
“還有個事情，跟你說下！思塵和雲心現在，也已經畢業，前往北部戰區入伍！”
“你們幾人，也算是你的親人或朋友！”
“若是有機會，你就......”
“總之，你自己把握吧！”
姜凡微微點頭。
“知道了！”
......
這邊處理完，人群散去。
馬凝帶著姜凡回到馬家時，著實給馬江夫婦一個大大的驚喜。
蘇清婉聽說姜凡兩人在街道遇襲，擔心的拉著姜凡詢問了半天。
當她得知姜凡已經晉升為軍委副總監察使的時候，激動的非要姜凡穿上軍裝給她看看。
由於新的崗位還未上任，姜凡只能將此前的訓練常服穿上。
可即便如此，也讓蘇清婉上上下下打量許久，歡喜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