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姜凡......這姜凡......”
圍觀群眾裡，有人想要評價一下，但是話到嘴邊，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彙。
憋了半天，才終於蹦出幾個字。
“太牛逼了！”
其餘眾人聞言，竟然不覺得他粗魯，紛紛點頭認同。
“拋開陣營來講，這個姜凡真的是絕世天才，縱觀九大頂尖武道大學這麼多年，恐怕也是能排的上號的人物了！”
“誰說不是呢，你想想，他才大一，年齡估計也就不到20歲吧，能在不到20歲的年紀，具備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又有幾人能做到呢？”
“有一說一，他有囂張的資本，這下我們其他武道大學，真的要壓不住第九武道大學了！”
“嗨！說實話，我也覺得這次是我們其他武道大學，把人家第九武道大學欺負的太狠了！”
“......”
儘管圍觀群眾裡，都是不同的武道大學學生。
但是神奇的是，當前這個狀況，已經沒有人去談論陣營的問題。
反而更多的是，站在客觀的角度上，去評判姜凡的所作所為！
很顯然，姜凡的實力，已經完全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甚至已經有人反思，是不是這次他們真的做的太過分了！
外圍一角，文麗激動的拉著祁琪的手臂一個勁的晃啊晃。
“啊啊啊！祁琪，他怎麼這麼厲害，姜凡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從今往後，我要粉他了，誰都不能攔著我！”
她聲音高調，但是在當前激盪的人群中，卻並沒有顯得格格不入。
“如果能跟他......”
“哪怕是說句話，現在就算是讓我付出甚麼代價，我都認了！”
祁琪看了一眼文麗旁邊的其他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狀況，瞬間搖頭。
“你們啊！”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腦袋瓜子裡都裝的是甚麼？”
文麗聞言，頓時不樂意，想說些甚麼，但是看到祁琪的表情，眨了眨眼，奇怪道。
“祁琪，你也太淡定了吧？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你就沒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祁琪聳了聳肩。
“除了戰鬥時，其他時候，我還真想不到甚麼事情能讓我心跳加速！”
文麗幾人頓時像怪物一樣看著她。
“祁琪，你不正常！”
祁琪搖頭一笑，不再理會發瘋的幾人，轉頭繼續看向場中。
與此同時，她的心臟怦怦直跳。
說她沒有激動，那都是假的！
但是對於祁琪來說，她所謂激動的點，跟文麗幾人完全一樣。
自從苑城之後，她對於姜凡的印象，都來自於別人的描述中。
比如，姜凡獲得第九武道大學的大一首席稱號，姜凡獲得九大頂尖武道大學新生聯賽第一。
甚至十多分鐘前，她過來時，姜凡打敗一眾首席的壯舉，也來自於文麗等人的口中。
但是剛剛，卻是她時隔數月，親眼再次看到姜凡戰鬥。
那輕鬆自如，如同切瓜一樣放倒一眾首席的場景，讓她久久為之震撼！
那些被姜凡放倒的人，可都是四級啊，甚至還不乏有四級高段的！
但是這些人竟然都在他手下不是一合之敵，他的實力究竟強到了甚麼地步？
四級高段？還是五級？
遙想當初，在苑城時，姜凡還需在自己的保護下突圍獵殺異獸。
這短短數月，他竟然已經將自己遠遠甩在了身後。
這份天賦，當真是無敵啊！
......
“你是哪個武道大學的？第七武道大學？”
“好！你代表第七武道大學，給我第九武道大學道歉！”
姜凡一腳踩在一名身材有些肥胖的男生胸口，淡淡開口。
也許是姜凡的動作，觸碰到他的傷口，瞬間這男生哀嚎不已。
“對.....對不起！”
姜凡滿意點點頭，似乎想到甚麼。
“你說！你第七武道大學，不如我第九武道大學！”
男生聞言頓時閉口。
讓他道個歉，他還能接受，畢竟現在形勢所迫，他們之前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但是讓他承認，自己學校比不上第九武道大學，他做不到！
這件事往小了說，是羞辱！
往大了說，涉及到學校的顏面，校長的顏面！
如果到時候，這裡的事情傳出去，那他必然就是第七武道大學的罪人！
“嗯？還挺硬氣！”
“你們剛剛不就是這麼逼我第九武道大學的嗎？怎麼這會兒到自己身上就接受不了了？”
說著，姜凡腳下猛踩，場上如同殺豬般的叫聲響起。
“姜凡，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名男生看不下去，大聲斥責！
姜凡瞬間把目標轉向他。
“怎麼，你想替他是不是？”
“放心，早晚會輪到你！”
“不過既然你這麼著急，那你們就調換個順序好了！”
“我記得你是第五武道大學的吧，現在，按我說的做！”
姜凡俯下身，手掌在對方臉上輕輕拍著，將剛剛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這名男生誓死不從。
於是，場上又是一陣慘叫響起。
姜凡發洩一會兒之後，看著男生如同死豬一般躺在地上，緩緩起身，朝著第三個目標走去。
“你是哪個學校的？”
他雖然笑著，但是在對方的眼裡，卻如同惡魔。
對方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頓時崩潰大哭！
“姜凡，你放了我們吧，放了我們吧！”
姜凡不為所動。
他臉上掛笑，抬起腳，正準備踩下。
突然，場中一道聲音淡淡響起。
“姜凡，差不多得了！”
姜凡聞言動作一滯，眼睛眯起。
他拍了拍手，如同掃去身上灰塵般隨意，然後緩緩從一片狼藉中走出。
“司空明，你不開口，我都差點把你給忘了！”
“現在！該你了！”
剛剛戰鬥時，姜凡特意留下司空明，準備把他放在最後。
而司空明，也心有默契般，並不像其他人一般一擁而上，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此時，所有人都已經躺下。
狗打的差不多了，也該輪到找司空明這個主角算賬了！
司空明葉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忍不住心潮起伏。
“姜凡，我承認你確實很強！”
“這麼多首席，都被你打敗，我想你一定很得意吧......”
“但是，你很快就會笑不出來！”
“因為你即將面對的，是我！司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