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聞姜凡的話，無不色變！
特別是剛剛還對姜凡不屑一顧的其他武道大學首席們，此刻臉色難堪，心中更是忐忑。
姜凡剛剛放倒的兩人，一個龐宇，一個班舒志。
龐宇還好，只有四級初級的樣子，但是班舒志卻是四級高段。
但是班舒志在姜凡手中，卻跟龐宇一樣，未曾撐過一招。
這說明甚麼？說明姜凡的實力，已經遠超兩人。
比四級高段還高……
難道他已經到了五級？
在場的各個首席們，大多實力聚集在四級高段。
除了極個別特別突出的天才外，其他人大部分跟班舒志實力差不多。
姜凡能輕鬆把班舒志擊敗，那自己……
一時間，所有首席人人自危！
相比他們，第九武道大學的學生則顯得極為亢奮。
姜凡剛剛秒殺兩位欺負他們最狠的首席，無疑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信心。
此前受到的欺凌、侮辱和冷言冷語，隨著姜凡幹翻對方，突然變得雲淡風輕。
特別是姜凡霸氣的言語，直接將所有人的情緒拉到極點。
他們如同控訴一般，紛紛伸手指認其他武道大學此前出手的首席。
“剛剛就是他出手打的我！”
嗖！
姜凡的身影驟然消失！
片刻之後。
砰！
一聲悶響，緊接著，沉重的落地聲傳來。
“傷我的是人是他！”
又是一道身影閃過。
砰！
不遠處傳來殺豬般的慘叫！
“還有他，他是第三武道大學的大二首席，他叫……”
這學生還沒說完。
砰！
對面已經躺下！
“……”
……
就這樣，隨著第九武道大學學生一個個指認，場上擊打、落地和慘叫聲不斷。
而場上各個武道大學首席見到姜凡對誰都是一招，臉色更是難看，有心想要放點狠話，但是唯恐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於是只能忍氣吞聲。
極少數人色厲內荏的恐嚇幾句，但都被姜凡直接無視，搞的他們悻悻不已。
十多分鐘後，姜凡拍了拍手。
“還有嗎？”
第九武道大學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對視後搖搖頭。
“應該……是沒了！”
“是，我就記得這麼多！”
“沒錯，打人的就那些，我記得很清楚了，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出手了！”
“嗯……嘲諷的多，出手的還是少數……”
“……”
嘲諷？
姜凡循聲看向說話之人。
“哪些人嘲諷我第九武道大學，你指給我！”
啊？
這下不僅說話之人傻眼了，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姜凡他想做甚麼？難道還想要把所有對第九武道大學出言不遜的人都放倒嗎？
現場這麼多人，他收拾的過來嗎？
張狂！
他以為他是誰？
剛剛說話之人更是尷尬，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姜凡怎麼還認真起來了。
他看了看地上，此時還躺倒一片，哀嚎之聲不斷，神色猶豫道。
“他們確實很多人都說過，但是……”
“你看現在地上已經躺下這麼多人了，咱們場子也找回來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要不就……”
姜凡直接不再理他，而是上前一步，眼神壓迫看向眾人。
“打人的賬算完了！”
“接下來咱們就算算嘴欠的賬！”
“我們第九武道大學同學仁慈，不想指認你們出來，但是我這人比較小心眼，非要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說著，他嘲諷一笑。
“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你們每一個人，應當都或多或少講過一些我第九武道大學的不是。”
“既然如此，就不一一指認了！”
姜凡右手扶著下巴，作出思考狀。
片刻後，他似乎想到甚麼。
“不如這樣吧！”
“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條，你們在場的首席，全部給我第九武道大學道歉認錯，承認不如我第九武道大學！”
姜凡剛說完，場中便一片反對之聲。
“姜凡，你做夢！”
“你想甚麼呢？讓我們給你們第九武道大學道歉？你們配嗎？”
“就是，剛剛我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第九武道大學難道不是墊底？還不讓人說了？”
“呵呵，我們就不道歉，你能如何？”
“……”
姜凡面對一片嘈雜之聲，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重新抬起頭時，臉色已經森然。
“那你們就是選第二條路，我打到你們道歉咯？”
原本眾人聽到姜凡說第二條路，還在好奇第二條路是甚麼。
此刻見到姜凡淡淡說出，語氣中不乏威脅的味道，頓時大怒。
“姜凡，你敢威脅我們？”
“小小邊陲小城的出身，被別人吹捧冠以天才的名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了？”
“呵呵，我們在場的，哪個不是世家豪門出身，資源豈是你這等人能比？你真以為打敗幾個人，自己就無敵了？不過是別人懶得收拾你罷了！”
“沒錯，誰沒有點殺手鐧？要收拾你，只是付出點代價罷了！”
“大家看你修行不易，選擇不對你出手，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
姜凡看向眾人，笑容意味深長。
“看來你們是選擇第二條路了？”
“這樣也好！”
“既然你們不認為自己有錯，那我就打到你們認錯！合理！”
“來吧！你們誰先來？還是一起上？”
眾首席聞言更是呲牙欲裂。
姜凡如此說話，分明是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但是如今這等形勢，又沒有人真的敢出頭，只得紛紛叫囂。
......
人群外圍，幾名女生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看著。
“不行了不行了，我堅持不了了！”
一名女生也許是站的時間太長，腿上一抽，急忙彎下腰去，揉搓自己僵硬的腳踝。
幾人原本手搭著手，這下力道一卸，頓時東倒西歪。
“文麗，你幹嘛呢？看到正精彩處，你差點讓我摔倒了！”
“嚇我一跳，你彎腰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誰來攻擊我們呢？”
“服了你了，下次再這樣，打你屁屁！”
“.......”
幾名女生嘻嘻哈哈。
被叫做文麗的女生，一邊揉搓自己的腳踝，一邊臉色微紅道。
“抱歉啊，我腳腕抽了！”
她們本就是朋友，剛剛的抱怨不過是隨口的玩笑，沒有人會真的在意。
此刻聽到文麗腳抽筋，都從場上收回目光，轉而關心她。
文麗見狀擺手表示無礙。
等幾人攙扶她，再度站起身子時，前面的位置，早已經被人佔住。
如今想要踮腳看一下，估計都看不到了。
文麗見狀頓時沮喪。
“這下一點都看不到了！”
其他幾人聞言連忙安慰。
“哈哈，看不到就看不到，都是打打殺殺的，看了也沒甚麼意思！”
話雖如此，但她們眼中的渴望，還是出賣了她們。
天才聚集，相互較量，這種場面可不是尋常時候能見到的！
特別是姜凡，雖然僅僅出來不大一會兒，但是將眾首席氣勢完全碾壓，這風姿，不由讓她們折服。
文麗注意到這一點，默默自責。
她心不在焉的掃了一下場中，試圖找到合適的位置。
眼角餘光掃過，突然注意到側後方一道身影正在東張西望。
她轉過身去，一眼便看到那個扎著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女孩。
文麗臉上一喜，拼命揮手。
“祁琪，這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