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會,可謂是三界一等一的巨大盛會,說是萬仙來朝也不為過,不過能真正進入瑤池盛會享用蟠桃、瓊漿玉液,欣賞歌舞佳餚者,少之又少。
能受邀而來的,哪個不是名震三界的古老大神,又或者是那對整個三界萬物生靈,乃至整個天庭有大功者,才會收到來自蟠桃會的邀請函,如眾所周知的四大天師,八仙,媽祖,龍王,雷公電母這些耳熟能詳的,凡人能叫得出來名字的,也在邀請的序列之中。
只不過以他們在天庭的地位很難進入到瑤池仙境的中心區域,也很難享用到九千年一熟的紫紋緗核的蟠桃,能進入中心區域,與玉帝王母同飲酒者,皆是三清,四御,五方五老這些真正的大神者。
在稍微後一點的就是天王,哪吒,二郎神,這些天庭的真君戰神一類的,其中就包括了徐逸。
他雖然是新封的天庭真君,但奈何徐逸的身份背景不一般,在加上法力廣大,戰力超群,又隸屬於雷部,出現在這裡在正常不過了。
除了這些有編制的神只外,三界還有一些隱世修行的大佬,就如菩提祖師這般的混元大佬強者,只不過對於這種大佬來說,蟠桃已經是無用之物,完全沒有絲毫的興趣。
又或者如同鎮元子這般,有著人參果樹這種至寶,與蟠桃不相上下,自然也不會無聊到來參加這種蟠桃會。
而徐逸之所以會來,一是對他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自然是想來見識一番,這個在以往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蟠桃盛會。
二是身為天庭的親封的真君,加上又是代表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師一脈的弟子,自然是趁著這次的蟠桃會,在一眾仙神面前露下面了。
畢竟是王母親自派人送來的請帖,代表的是天庭的意思,這要是都不來,那有損天庭的顏面。
......
這天,受邀而來的徐逸,帶著周芷若和泫月駕著雲,從華山直奔天庭正門‘南天門’。
因為蟠桃會的關係,此刻的南天門可謂是門庭若市,絡繹不絕,一些道場處於下界,或者其他地方的各路仙神,凡是收到了邀請的,紛紛駕著神異坐騎,或者是各種罕見的法寶,湧向了南天門。
與他們這些神只相比,駕著雲來的徐逸三人,反而有些過於普通了。
“老爹,咱們是不是有些太過於低調了?”相比於從未來過天庭的周芷若,已經跟著徐逸來過幾次的泫月,就顯得活潑自在的多了。
當然了,泫月這姑娘平日裡,本來就是一個活潑好動的性格。
“怎麼?難不成你有甚麼好的,拿得出手的坐騎又或者是可以用來趕路的法寶?”徐逸回頭白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他不想拉風帥氣一些,這不是沒有那個條件嘛!
首先是坐騎,這個是完全沒有的,常年的潛修,或者出門時上天駕雲,入地馬車,完全用不到坐騎,總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泫月顯出九尾真身來當坐騎吧!
要是真這麼做了,先不說泫月有沒有意見,一個不好被三星洞中那些寵溺泫月的一眾師兄師姐知道了,非得被一眾師兄師姐群毆教訓。
何況自己的女兒這般國色天香,漂亮至極,作為父親他可捨不得。
那麼除去了坐騎這個選項,接下來就是法寶了。!
說起他法寶,他身上的確是有那麼幾件超級法寶,比如當年初到靈臺方寸山時,老鳳凰託他保管的‘焚天槍’和‘鎖魂鏡’,又比如祖師送的護身法寶‘拂塵’,還有老君打造的‘震天戟’等等,這些法寶雖然都可以用來當作飛行法寶使用。
可是這樣一來,未免有些顯得太過於高調了,而且這些可都是長輩們送來防身的法寶,可不是讓他用來在一眾仙神面前顯擺,飛著好玩的。
就好比二郎神,有誰見過他用自己的三尖兩刃刀來趕路,既不好看,又顯得高調,至於哮天犬,他身為天庭的司法天神總不能坐在哮天犬身上巡視諸天吧。!
至於御劍,如果是在一些低階的修仙世界,這或許是一個非常炫酷的趕路方式,可要是放在如西遊記這樣的一個傳統的神話大世界,那就顯得有些丟分了。
在這樣的世界的御劍者,一般都是下界還未成仙的修士,以及那些還未掌握騰雲駕霧的修士才會採用的方式。
凡是已經成仙,或者掌握了騰雲駕霧這一神通的,哪個不是以駕雲趕路,在凡間的普通凡人看來,御劍的不一定是神仙,或許只是一些有些修為本事的人、
而那些從天際騰雲駕霧的則是不一樣,光是位格上就勝了一籌,下界生靈哪個見了不得恭敬的稱呼一聲神仙下凡了,這逼格一下不就來了。
而那些有著頂級法寶,馭使著趕路的不算,比如八仙這些神只,就是各自馭使著自己成仙法寶趕路,不能與下界御劍的相提並論。
話說回來,泫月一聽自己老爹的意思,立馬訕訕一笑道。“嘿嘿,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都沒有,我也沒有,你師姐就更沒有了,老老實實的駕雲就得了,何必去跟他們這些老神仙們比。!”
“我這不是想著,我們既然代表的是祖師爺爺這一脈來,自然不能在各方面落了下乘嘛!”泫月表情一垮嘟著個嘴開口,像是被罵了尋安慰一樣,反手挽住了身旁周芷若的手臂。“師姐,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這......”本來還沉浸在神話傳說中的南天門上的周芷若,還沒完全的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迷茫,剛剛她的心思全然在那威嚴神聖的南天門上,全然沒有怎麼去注意小師妹和師父在說甚麼。
終究還是第一次來天庭,哪怕是成了仙,心態上還未完全轉換過來的周芷若,在來到這傳言中的天庭時,內心還是被狠狠地震撼到了。
“你呀,可打住吧!祖師他老人家心境,豈會在意這些東西,你這丫頭怎麼想的,我這個做爹還能不知道?”徐逸直接回頭瞪了她一眼,隨即駕著雲落在了南天門的白玉石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