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他們嗎?”三聖母上前一步,一雙美目微抬,看向了街道盡頭駛來的馬車。
或許凡人發現不了,但她能很清晰的感應到,那邊正駛來的整輛馬車上下,都瀰漫著祥瑞之氣,雖不是很明顯,但她還是能夠看到,由此可見,這輛馬車上的人,非是一般之人。
至於哮天犬的狗鼻子,那就更不用說了,隔得老遠,他都能聞到那輛馬車上所散發出來的天庭氣息。
“主人,對方察覺到我們了。”哮天犬的鼻子微動,他甚至能很清晰的聞出對方的輕微動作,就是這麼的誇張。
“嗯。”二郎神應了一聲,邁著步子又朝前走了幾步,身上一道清光閃過,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道上,他的悄然出現,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彷彿他本就在那裡一樣。
後面的三聖母,哮天犬見此,也是腳下一動,身上清光微閃,在未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出現在二郎神的身後。
而哮天犬身上的黑色甲冑,此刻也是變成了一件普通的黑色束袖長袍,一副江湖遊俠的打扮。
至於二郎神和三聖母身上的衣物並沒任何變化,只是斂去了衣物上的神光和瑞氣,就如同一件普通的衣裙和長袍。
馬車緩緩地行駛著,坐在車上的徐逸,一把拉過了韁繩,像是感應到了甚麼,抬起頭來,目光朝前面望去。
深邃的眼眸微動,在街道對面,二郎真君廟前的大約三丈遠的地方,三道身影正立在那裡。
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俊朗,雙目炯炯有神,穿著一身淡黃長袍,腰繫玉帶,儀表堂堂,氣質非凡。
在他左側女子,身著一襲白色水袖長袍,端莊秀麗,頭戴金玉冠飾,青絲如瀑垂至腰際,遠遠望去,在她額間隱隱約約間,有著一道三瓣蓮紋若隱若現。
至於右側的男子,一襲黑色長袍,相貌還算不錯......算了不提也罷,總之還是不錯。
徐逸暗自打量了一番,便收回了目光,他伸手拍了拍那邊已經靠著馬車上睡著的泫月。“喂,醒醒,到地方了。”
“嗯?哦...哈!!!”泫月聞言,美目微張,嘴裡打著哈欠,不情不願地坐起身來,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一襲輕盈飄逸的藍色雲紋紗裙,將其美妙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徐逸見此,無奈的伸手拉下了她的胳膊,沉聲道。“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自身的形象,別動不動就現在這樣......”
如果是現代社會的話,泫月就是穿短袖短褲,短裙甚麼的,他都不會多說一句話,這這些穿搭對於現代社會的認知來說,是正常穿搭。
但是在古代社會,這樣是不行的,女子的一些行為,很容易被說甚至被罵作勾人的‘狐狸精’,雖然泫月的確是只九尾狐,可作為一個父親,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暗中議論謾罵啊!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規則和認知,他雖有無上大法力,但還不至於為此去改變整個時代的認知,這樣的革命如果是放在普通世界倒是簡單,可這裡是一個傳統的神話世界,貿然改變世界引發的因果可是很大的,需長遠考慮,徐徐圖之,非一蹴而成。
“哦哦,知道了,老爹。!”泫月目光輕輕晃了一圈,見有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隨即訕訕一笑,收斂了自身動作。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遊歷,泫月對徐逸的稱呼也從爹爹到了老爹,由此可見這小丫頭也是長大了。
對於稱呼甚麼的,徐逸倒是不怎麼介意,想叫甚麼都好,只要小丫頭高興就好。
他隨即瞪了周圍那些色眯眯的漢子,手中韁繩一甩,馬車不由的加速,朝著街道的那頭快速駛去。
至於那些被他瞪了一眼的漢子,只覺心頭巨震,一股莫名的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久久不能散去,奇怪的恐懼感,縈繞在他們心頭。
這算是徐逸給他們的一個小小懲罰,一個時辰後就沒事了,免得他們以後不知道收斂。
馬車快速行駛下,馬蹄聲伴隨著車輪的轆轆聲不斷響起,街道上行人遠遠聞聲,快速避開,讓出街上過道。
“籲!!!”在抵近三人,約有一丈左右,馬車在徐逸的駕駛下,緩緩地停了下來。
馬車上,徐逸將手中的韁繩放下,站起身來跳下馬車,朝二郎神三人走去。
後面的泫月也是動作不慢,不過有了剛才徐逸的提醒,她此刻的動作收斂不少,從馬車上下來,快速整理了一下儀容,便邁步跟上了徐逸的腳步。
徐逸帶著泫月來到三人面前,他先是拱手笑道。“在下徐逸、徐悟心,攜小女徐泫月見過清源真君。”
他後面的泫月,也是乖巧的跟著施了一禮。
二郎神聞言,也是笑著拱手笑道。“哎,徐兄同為真君,何必如此多禮......”
兩人客套了幾句,二郎神目光一轉落在三聖母身上,伸手介紹道。“徐兄,這位是我的妹妹楊嬋。”
對於眼前的女子,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隨即拱手道。“原來是華山三聖母當面,在下也是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有幸。”
“真君客氣了。”三聖母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笑意說道。“小女子也曾久聞真君之威名,昔日以法天象地,敗妖王牛魔王,名傳三界,不曾想今日得幸在此能見得真君真容,小女子倍感榮幸。”
“哎,都是些虛名,不足以道哉。”徐逸聞言,擺了擺手,這樣的威名在外人看來或許很厲害,可他不一樣,他可是師承菩提一脈,打贏牛魔王是在正常不過了,要是打輸了,那才是真正的丟臉。
說罷,他話音又轉,開口說道。“三聖母也不必客氣了,叫我徐逸就好,真君甚麼的,我也是聽得有些不太習慣。”
“好啊。”三聖母笑了笑,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稱呼我楊嬋便好,三聖母甚麼的,畢竟之是神職,私下裡聽著,總感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