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徐逸帶著泫月上天這麼一小會兒時間,凡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快有小半月的時間了。
在北海與東海的交界處,一座連綿千里的海島上,這天,數道強大的氣息,從遠方遁著雲,穩穩地落在了該島上。
“應該就是這裡了?”其中一道身影走了出來,是一個面部長有鳥喙,全身長滿了鳥類羽毛,身著一身黑色甲冑的大妖走了出來,要不是身上的那些鳥毛。
光是從氣質上來看,定然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而他便是‘七大聖’中排第三的混天大聖鵬魔王。
“這二哥也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捨得偏居一隅,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荒島上住了下來。”一個獅麵人身,高約一丈有餘,身著金黃甲冑,手中拿著把狼牙巨錘,猛地一下砸在地上,巨大力量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是那‘七大聖’中排行第四的移山大聖獅駝王。
“就這地方,想吃點血食都沒得門路,還不如換一個好點的地方,也能住的舒服些。”
“哎,四哥,話不能這麼說,每個人喜好不同,說不定咱們二哥就喜歡這環境也是有可能。”一個毛臉的猴子,身穿雲紋亮銀甲冑,手拿一口九環大刀,像是一位戰場上的將軍,正是‘七大聖’中的通風大聖獼猴王。
此刻他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精明,一看就是一個善用腦的傢伙。“也不知道這二哥派人將我等請來,所為何事?”
“那二哥派來的小的不是說了嘛!設下了酒宴款待我等,想來就是兄弟間聚聚。”另外一個猴臉,長相卻有些凶神惡煞,一襲黑甲,手拿一根不知是何材質的鐵棍,將其扛在肩膀上走了過來,是‘七大聖’中排名第六的驅神大聖禺狨王。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獼猴王眼底閃過了一絲精光,搖頭晃腦起來。“我看未必,此事之中,必然有蹊蹺。”
他從接到二哥蛟魔王的邀請後,在他答應應邀出門,準備赴宴的時候,驟然間,有些心緒不寧起來。
以他的精明程度,很快就猜到了這次的宴會,多半是有事發生,只是不知會是何等之事,思來想去之下,他這才帶著兵器前來赴宴,就是以防萬一。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其他幾人,除了三哥鵬魔王外,其他幾位也是將兵器一併帶了來。
“不管有何蹊蹺,接下來的宴會上,眾兄弟不會打算帶著兵器進去吧?”顯得頗有風度的鵬魔王,回頭看了幾人一眼,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笑意。
“三哥,冒昧問一下,你可也帶了兵器?”獼猴王小聲的詢問道。
前面的鵬魔王聞言,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即帶著笑意朝前面走去。
後面的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見此,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到了他們如今的這個修為,凡是對自己的不利,或者接下做的事對自己有危險,自身的靈性都會產生反應。
也正是如此,他們雖答應了前來赴會,但也沒有忘了將兵器拿上,隨即三人手上一動,各自用著手段,將手中的兵器給收了起來。
而且除了兵器外,其實幾人還在這座島的外圍,帶來了不少手下,在暗中潛伏著,怕的就是以防萬一。
“...你們說,大哥牛魔王他會來嗎?”獅駝王想了想開口。
“這次的宴會,二哥既然都把我們幾人全叫來了,自然也不會忘了大哥,而身為大哥的牛魔王,在收到邀請後,以他的性子肯定也不會缺席。”鵬魔王說道。
“這麼說,這次宴會,咱們七大聖就已經聚齊了六個!”
“沒錯,可惜了,咱們的老七,齊天大聖孫悟空被天庭招安了,要不然今天恐怕他也會到場。”
孫悟空被天庭招安的事,他們六人全都知道,自從孫悟空去了天庭,他們六人已經快幾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最為主要的是,他們幾人,沒有一個能進去那南天門去找猴子,至於其他三大天門,那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不傻,都不會去其他三門閒逛,除非是嫌自己的命長了。
幾人還沒走幾步,兩道身影從島外快速遁來。
“幾位賢弟......”
蛟魔王的聲音猛然響起,透過了雲層,傳進了幾人的耳中。
正走著的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紛紛詫異的回過頭來,看著身後不遠的天穹上,兩道身影正快速落下雲頭。
“這大哥二哥,居然還在我等後面。!”獅駝王說道。
“看來是二哥親自去請了大哥,也是禮數到位了。”獼猴王也是跟著開口。
幾人倒是也沒有覺得甚麼不適,牛魔王乃是他們的結義大哥,鵬魔王去親自邀請,也是情理之中。
鵬魔王和牛魔王兩人如同一道流光,出現在島上,來到了幾人身前。
“幾位賢弟許久不見,近來可好?”身為大哥的牛魔王,穿著一身霸氣的絨穿錦繡黃金甲,朝幾位義弟抱拳笑道。
“見過大哥,二哥......”
牛魔王和蛟魔王兩人乃是他們的結義大哥和二哥,鵬魔王,獅駝王,獼猴王,禺狨王四人也是禮數非常周到,朝兩人抱拳施了一禮。
“哈哈哈,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已安排小的們殺牛宰羊,更是備上了好酒,且隨我前去洞府邊吃邊聊......”一番客套後,作為東道主的蛟魔王,趕忙邀請去了幾人,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
次日,正在蛟魔王洞府中享受著吃喝玩樂的六位妖王,全然沒有想到,天庭這邊已經調集了五萬天兵,一眾神將,天王,還有二十八星宿,正率隊朝這邊趕來。
出了南天門,託塔李天王領著眾神降臨在北海和東海的交匯處,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列陣行來的五萬天兵天將,密密麻麻,如同一層層黑雲密佈層疊,整片天彷彿都黑了下來,一股非常強烈的壓迫感凸顯的淋漓盡致,如同天傾般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