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眼神,緩緩地環視著四周,剛才暈過去,現在雖然重新甦醒了過來,可腦中還是一些雜亂,以及隱隱作痛的感覺,不斷的冒出來。
“好些了嗎?”泫月腳步一轉,來到婦人的面前,白皙細嫩的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本來還有些呆滯的眼神,眼前蹙然間,冒出一張美得不像話臉蛋,將她嚇了一跳,迅速回過了神來。
“我的兒...我的兒啊!”回過神來的她,想起了剛才暈倒前的事,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了泫月的手,苦苦哀求起來。“神仙...我知道,你確定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求求您,救救我那可憐的兒子。”
在暈倒前,她很肯定自己是看到了,那尊神像中,從神像的眼眸中,她看到了一絲靈性,還有一抹金光,之後她也就徹底暈了過去,摔倒在地上。
“停停停,那個,你先冷靜一下好嗎?”泫月反手一把抓住婦人的手臂,手中泛起一道清光,讓婦人有些激動的情緒,變得安靜了下來。
“神仙大人?”剛才被徐逸扶起的老者,有些忐忑的來到他的面前,一雙渾濁老眼看了看徐逸全身,一時間有些像是被卡住了一樣。
剛才他看見兩個道身影從那尊神像中出來,一時間頗為激動,並未注意到,直到剛才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扶起,他才發現,眼前這兩位‘神仙’身上的穿著,和鎮上的一些普通老百姓差不多,都是些粗布麻衣。
甚至就連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布料,都要比這兩位‘神仙’身上穿得好不少,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懷疑。
在他的印象中,神仙不應該都是穿著凡間不曾擁有的各種仙衣仙袍,全身散發著霞光才是,可這兩位,他怎麼看都不覺得像是天上的神仙。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敢說出來,不管是不是神仙,都不是他一個凡人得罪的起,鎮裡已經招來了一個,現在要是在招惹一個,那這青元鎮可就真的完了。
“哦......哈哈哈!”徐逸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眉宇不由的皺了皺,緊接著又反應了過來,哈哈大笑起來。“怎麼,在你眼裡,神仙都應該是穿著華麗,走到哪裡都是霞光萬丈嗎?”
“不不不,小民不敢,小民不敢......”老者頓時驚的一身冷汗,一股寒氣直衝腦門,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連忙磕起頭來。
這一次徐逸可沒有在去扶他,作為天上的神,得道的仙,沒有因為這個點去怪罪他就已經不錯,一而再再而三的,未免就顯得有些掉身份了。
直到磕了好幾個頭,徐逸這才開口。“行了,起來吧。”
“謝謝神君,謝謝神君。”老者聞言,心中這才一鬆,有些顫抖的手,抹了一把額間的細密冷汗,差點,他差點以為自己這條老命,今天就要丟在這裡了。
還好,還好,眼前這位沒有怪罪。!
不過徐逸還是用手在身上一點,原本那一身粗布麻衣,變成了一身灰白道袍,乃是修道時所穿的衣物,一時間竟顯得有些虛無縹緲起來,讓那老者看得心驚。
後面的泫月倒是沒怎麼在意,對她來說換不換都一樣,反正等離開的時候,又要換回來,懶得麻煩,浪費法力。
角落中的廟祝,此時也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朝著徐逸和泫月行了一個大禮。“弟子林木元,在此拜見兩位上仙。”
徐逸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何人?”
“弟子乃是這真君廟的廟祝。”林木元恭敬的答道。
“既是廟祝,那便起來吧。”徐逸隨意說道。
“是,多謝上仙。”得到准許後,林木元這才起身,恭敬的站至一旁。
透過了剛才的信仰之力,他雖然已經瞭解到了青元鎮的一些事情,不過還是有些疑惑的點,需要詢問一番才好。
他看向了外面站滿的百姓,又看了看眼前的老者。“你既是這裡的老郡守,想必對這裡的情況極為了解,就由你來說說,那個為禍這一方的傢伙,是甚麼個情況?”
“是,上仙。”被叫到的老者,心中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恭敬將自己所瞭解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這青元鎮外的大河裡,來了一個河神,要讓你們年年上供一對童男童女?”
這劇情怎麼有點熟悉,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通天河。
“沒錯,上仙,年年如此,必須上供一對童男童女,否則他就會掀起大浪,將整個鎮子淹沒,連逃都沒得地方逃......鎮子裡的百姓要是私自逃跑,被發現了全家人陪葬,至於跑的那個人,則會被河神抓回來,燒一鍋熱油,在將其活生生的丟進油鍋中烹之,死無全屍,唉!!!”
這話一出,徐逸能很清晰的感應到,場中的百姓們身體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眼底更是閃過了一些恐懼。
“你口中那河神是甚麼時候來到這裡的,你們可有誰見過他的真面目?”徐逸又問。
“回稟上仙,那河神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場發大水後,突然出現在那條大河中,自稱天上冊封的河神,掌管著方圓幾百裡河水。”
“這麼說,還是一個大河神了。”徐逸忍不住笑了笑,如果真的要是河神話,那隻能說那傢伙要倒黴了。
且不說他的神職了,光是他所在的雷部驅邪院,便相當於一個稽查系統,他作為其中的一員,自然也有著監察的權力,凡是犯了過錯的仙神,他都有權利將其捉拿帶回天庭,情節嚴重者,他甚至可以直接以天條對其進行懲罰。
也就是這個時期,驅邪院中還未分化出北極驅邪院來,也未實行甚麼黑律,如若不然這甚麼河神想死都難,遭老罪了。
“至於其真面目到是沒有人見過,他每一次出現,都有一層黑霧籠罩全身,咱們看不清其面容。”
“那你們呢?可有人在其他地方見到過?”徐逸又看向了圍觀的百姓們。
一眾百姓聞言,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見,看見的怕是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