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帶有火紅花紋的尾巴,緩緩地從那人身上抽了出來,一股鮮血順勢噴出,灑落在他腳下整片地面上,如同一幅水墨畫一樣暈開,染紅了腳下那片沙灘。
早已因為那顆紅色丹藥,被蠶食掉所有理智的拜月教人,充血的眼眸中,血色逐漸散去直到完全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的意識,倒在了地上。
泫月收回了自己的尾巴,愛不釋手地放在手裡撫摸一下,順帶順了順尾巴上的絨毛,顯得很是開心。
很歡快的回過頭來,這才發現,自己身後除了爹爹,所有人都目光驚詫和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或者說是看向了她手中的尾巴。
泫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傲嬌的抬起頭。“哼,你們這是甚麼眼神,本姑娘可是真正的九尾狐仙,是仙人,是仙狐,不對,就是仙人......”
說話間,她背後的九條靈性的雪白帶有火焰般紋路的尾巴,像盛開的花朵一樣綻放開來,身上仙氣瀰漫,散發著耀眼霞光。
“好了,別耍寶了,還不過來。”徐逸笑了笑。
“哦,哦。”聽見爹爹都開口了,泫月這才收起了尾巴,來到徐逸的身後。
“爹爹,這些傢伙太不經打了,我稍一用力,他們就沒了。!!”
看著頗為有些可惜的泫月,徐逸也是再次搖了一下頭,看來後面是得讓芷若好好教導一下這孩子了。
“嗯,沒事,以後有你大施拳腳的時候。”
“哦,好。”小傢伙這才滿意地點了下頭,腦海中不由地幻想了一下那種畫面,嘴角微揚。
仙靈島那邊的姜姥姥,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遠處躺著的幾具拜月教的屍體,前一刻還氣勢洶洶,將自己打傷,要強行帶走靈兒,她甚至有感覺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
她都已經準備好豁出性命,拖延拜月教的幾人,換取時間,讓趙靈兒帶著李逍遙逃走。
哪知下一刻,那差點讓她付出性命為代價的幾個拜月教人,此刻全變成了一具躺在海灘上的死屍!!!
這極具的反差,一時間讓這位也算見識了大場面的姜姥姥,心裡不免起了一絲恍惚。
可是一想到拜月教後面那個人,姜姥姥心中的巨石依然未能完全落地,猶豫了片刻,嘆了一口氣,朝徐逸這邊看來。“......”
剛想開口的她,看著徐逸那年輕的不像話,也就比趙靈兒少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冷峻和成熟的面孔,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稱呼,畢竟她剛才可是親耳聽到,這位可是和靈兒的外公是一個輩分,這年齡身份,一時間讓她不知該怎麼稱呼合乎禮法。
徐逸看出了她的為難,淡笑著開口。“實在要是不知怎麼稱呼,那麼就叫我徐逸就行了,我個人倒是沒有那麼多講究。”
“那老身可就失禮了,徐公子。”姜姥姥自然不可能直呼其名,看其外表年輕,稱呼一聲公子,自然是沒有問題。
“都行,隨意就好。”
“徐公子,咳咳......”剛想說幾句的姜姥姥,一提氣,一放鬆,可就有些壓不住體內那嚴重的傷勢,那些拜月教的人出手狠辣,可是絲毫都不帶留情的。
她這一下,一口逆血就吐了出來。
“姥姥......”趙靈兒見此一下子就慌了,顧不上李逍遙,幾下就來到了自己姥姥的身邊,一把攙扶起姥姥,還不斷的用手運起靈力,想要為其治療。
地上的李逍遙見到姜姥姥吐血,也是跟了過來,再怎麼說,他已經和趙靈兒在姥姥的見證下成了親,那就和嬸嬸一樣,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姥姥你怎麼樣了?”
“沒事,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姜姥姥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按下了靈兒的手,有些虛弱開口。
“靈兒你現在還小,體內的靈力還不穩定,剛才的戰鬥已經消耗很大了,可不能再亂用靈力了。”
“可是姥姥你......”趙靈兒眼底閃過濃濃的擔憂。
“靈兒沒事的,姥姥休息一下就好了。”姜姥姥輕聲溫和的笑了笑,握住了趙靈兒的手,看向李逍遙。“逍遙,靈兒以後可就要託你照顧了。!你一定要把靈兒安全的送回南詔去。”
“姥姥,你會沒事的......”
這一幕幕,把旁邊站在徐逸身邊的泫月看怔了,隨即有些狐疑開口。“爹爹,他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受了點內傷,隨時就能治好的,怎麼搞得跟要生死離別了一樣?”
小小的腦袋中,是大大的不解,在她看來,就是姜姥姥身體內的傷勢,揮手間的一道仙氣就能讓其康復過來,搞得好像沒救了一樣。
趙靈兒一聽,哪還忍得住,一把跑了過來就要跪下,求泫月出手治療姥姥。
卻被眼疾手快的泫月一把拉住,疑惑開口。“你要幹嘛?”
“泫月姐姐,求求你,救救姥姥......”
“等等,等等,靈兒是吧,出手救你姥姥沒有問題,可是你怎麼能叫我姐姐呢?我爹爹可是跟你外公一輩的,你要叫我.......叫我......”泫月忽然卡住了,帶著請求幫助的眼神看向了徐逸。“爹爹,她應該叫我甚麼?”
“我哪知道,我對輩分這個也不瞭解......”徐逸聳肩攤了攤手。“實在不行你們就各論各的,反正按照人類的年齡來算,你也才二十多歲,靈兒也才十六歲,當她姐姐綽綽有餘。”
說罷,目光看向了那邊的姜姥姥,伸手屈指一彈,一道清氣激射而出,沒入姜姥姥的體內。
霎時間,只見姜姥姥那毫無血色慘白的臉色,浮現出健康正常的氣色來,體內的傷勢,包括以往的暗傷,都在這頃刻間,被治癒好了。
“好了,靈兒你姥姥已經沒問題了。”徐逸緩緩地開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姜姥姥也站直了身體,輕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眼中有些不可置信起來,自己甚麼情況自己知道,不說嚴重致命,但沒個幾年的調養是不可能康復的,就這樣的傷勢,被眼前這位揮手間治好,這讓她心中對徐逸越發尊重起來。
一康復她就回想起拜月教的人,連忙開口接上剛才想要說的提醒。“徐公子,那拜月教可不能小覷,他們的手段狠辣,陰毒,千萬要小心他們的報復,尤其是他們的教主,道行之高。”
“不用擔心,不過就是一個喜歡探究科學,有些野心的跳樑小醜,正好我準備去見見青兒,就一併收拾了他,免得我們的靈兒麻煩。”徐逸說著看向了趙靈兒,先不說這是徐長卿師兄的外孫女,改了她還有李逍遙這些人命運,自己還有世界本源收入。
自己體內金色空間的修復狀況,器靈說已經來到了緊要關頭,可不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