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島,在距餘杭鎮百公里的一處海域之中,島上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島嶼星羅棋佈,湖灣密佈,古樹名木林立,植被茂盛,自然山色之間構成一幅如畫般的仙境。
可在這環境幽靜,充滿仙氣與自然之美,如畫卷一般的仙境的仙靈島中,卻機關重重,防護嚴密,貿然闖入,後果極為嚴重,稍有不慎不是重傷就是身死。
也就李逍遙這樣的傻小子,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下,就敢貿然拿著別人給的所謂的法寶,去闖一闖仙靈島,關鍵還讓這小子闖成功了,真的就那麼硬闖了進去。
在徐逸的感知下,距離陸地不過百公里遠的仙靈島,很快便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中,騰雲駕霧之下,不過轉瞬間便來到了仙靈島的上空。
從百丈高的上空往下看,仙靈島上的一切秀麗幽靜的風景,盡數映入徐逸和泫月兩人的眼中。
“爹爹,就是這座島嗎?”
“嗯。”徐逸點了下頭。
泫月聞言,眼中迸發出精光,隨即放出了自己的感知,將下方的整座仙靈島納入她的感知中。
“哇,除了斜月三星洞中的那座懸空島,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見到海上仙島,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咦。!”驟然間,泫月目光一凝看向一處,輕咦了一聲。
“怎麼了?”
“爹爹,下面好像有人在打架。”泫月伸手朝仙靈島一處海灘位置指了指。“吶,就在那裡。”
“是嗎?”徐逸聞言,目光一凝順著泫月所指的方向看去。
“嚯,沒想到還有拜月教的漏網之魚,我還以為只有控制中的那三個人。!”徐逸也是輕嘆了一口氣,果然電視劇情是劇情,現實是現實,在這現實的世界中,拜月教派來的人可不止三個。
在徐逸的目光掃視一圈下來,下面沙灘上,此刻正有著四個拜月教眾,和仙靈島上眾人交戰。
“爹爹,好像情況有點不妙啊!”泫月開口,語氣顯得有些意動。“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怎麼了,泫月你想去?”徐逸看了她一眼,見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
“嗯嗯,爹爹,剛剛還沒打起來,我都還沒有真正出手就結束了,有些不盡興。”泫月開口。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了。”徐逸摸了摸她頭,叮囑道。“記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知道了嗎?”
“嗯嗯,我知道了,爹爹。”泫月乖巧的點了下頭,轉身便從雲端一躍而下,整個人如同失重一樣向著下方急速墜去。
看到這一幕,徐逸整個人都是一怔,隨即有些無奈道。“都說了注意一下形象,真是不聽話。”
看著那急速下墜,他甚至能從泫月臉上看到一種叛逆少女臉上才有的笑容,果真是孩子長大了,不管是人類還是甚麼其他的,都會有著叛逆的時候。
不過想想也是,這孩子從小就在斜月三星洞中長大,就沒有離開過靈臺方寸山,期間徐逸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而經常帶她出去玩的悟空,也在幾年後被菩提祖師趕出了洞府,其他的師伯們,也相繼下山,尤其是為泫月了養了一個靈雞場的劉師兄,也下山了,以至於在那二十多年,這孩子幾乎都是過得很無聊。
“哇嗚,我來咯!!!”在臨近地面的時候,泫月興奮地大叫了一聲。
這略顯突兀的聲音,驚的下面正在交手的幾人,如同受到某種驚嚇一樣,彼此迅速拉開了身位,對峙了起來。
“誰?”拜月教眾中,一個手拿怪異兵器的男人向前一步,目光掃視著全場,卻不見任何神秘之人的出現。“奇怪......難道是......”
像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這位拜月教眾猛地抬起頭,朝天上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被嚇了一大跳。
從他的視角望去,只見一個看不清是甚麼東西,裹著一層勁風,以迅捷之勢,破開了仙靈島上空所聚集的雲層和島上的霧氣,隨著距離不斷的逼近,一道破空聲響徹在所有人的耳中。
“快散開。”仙靈島這邊的幾人,也注意到了天上正快速掉下來的東西,察覺到有些不對,立馬往後退了些許,以免被誤傷。
反觀拜月教那邊的幾人,對此毫無反應,鎮定自若,頗有一番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感覺。
“這是個甚麼東西掉了下來?”
“看著像是一個人?”
“人?這麼高掉下來一個人,那還能活嗎?”站在仙靈島眾人身後的李逍遙,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快速掉下來的‘東西’。
“逍遙哥哥小心。”看已經近在咫尺,站在姥姥身後的趙靈兒,下意識地將李逍遙護在身後。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天上掉下來的傢伙,要與地面來一個全面接觸,摔成一攤爛泥的時候,只見在距離地表不足一丈之時,那道身影快速翻滾了一圈,硬生生地剎住了,整個人凌空站在距離地面一尺之高的位置。
只見凌空站立的倩影,輕輕晃動了衣袖,一股勁氣將剛才所帶起的塵土吹散開,那一襲白色的流雲水袖裙,隨風而動的衣袂,飄逸的長髮,頭上白狐元素的裝飾,以及她那絕美的容顏,如從天上墜落凡塵的仙子,讓場中不管是仙靈島眾人,還是拜月教的幾人,紛紛側目露出震撼的目光。
“好,好美。!!”場中唯一的凡人李逍遙,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一句。
站在前面的趙靈兒,聞言,嘟了嘟嘴,回頭望了一眼後面的李逍遙,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在聽到李逍遙說這句話時,心裡像是卡了一下。
從小到大,一直都在仙靈島長大的趙靈兒,自然不明白這是甚麼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李逍遙也就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好看姐姐。
或許是察覺到了趙靈兒的目光,李逍遙頓感背脊一陣涼,立馬收回了目光。
“你是甚麼人?膽敢來插手我拜月教的事?”拜月教的幾人中,走出一個男子,目光陰冷地掃過場中突然出現的泫月。
“喂、喂、喂,你們拜月教的人說話,怎麼都幾乎一樣啊!前面那三個,好像也是說了同樣的話,就不能換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