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大一條老鯰魚,又怎麼會出現在大海中,鯰魚不應該是待在淡水中嗎?
儘管經歷一些世界,讓徐逸的認知也變得很廣闊,但他對水族的瞭解,卻並不怎麼透徹,平時也不怎麼接觸到,所以在他看來,鯰魚這種不應該是生活在淡水河裡的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但他眼眸的森寒冷意並未退去,手中的天星劍所散發出來的銳利劍光,震懾著那條巨大的老鯰魚,讓它不敢向前一步。
那雙如同籃球大小,或者還要大上不少的猩紅眼眸,警惕地盯著突然出現的徐逸。
剛才他斬出的那一劍,看似隨手的一劍,卻將這條隱藏在海底潛行的老鯰魚給嚇壞了。
它修行多年,從最初的渾渾噩噩只知道不斷捕食獵物,填飽肚子的一條鯰魚,到現在開了靈智,有了一身修為,和不俗的法力,在那片它所生存的海域中,它就是那裡的王。
在那片海域中,所有的生存的生物,都對他避之不及,懼怕的它存在,從未想過,有一天,居然會被一道恐怖的劍光給嚇到。
徐逸的那一劍,迅捷如閃電一般襲來,哪怕是身處海底深處的它,在看見這一道劍光時,只覺一陣心驚膽顫,一股死亡的危機,湧上了它的心頭。
它有著一種感覺,如果讓那道劍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會死。!
本能之下,這條老鯰魚用出了畢生的法力,強行錯開了軀體,避開了那道空中落下來的恐怖劍光,並直接離開了海底,不再隱藏自身的軀體,一把衝出了海面,來到了半空之中。
“人族?”老鯰魚那足以吞下一整頭大水牛的巨大魚嘴裡,冒出一道略帶沙啞的人聲來,有些困惑。
“你居然是人族?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連兩個問題,接連從它嘴裡吐出,那巨大的眼眸,看向對面的徐逸時,盡是狐疑之色。
在它剛開啟的靈智理解中,人族不過都是一些孱弱的生靈,他們毫無法力,甚至沒有絲毫反抗的手段才對。
可現在出現在人類好生奇怪,光是從其身上散發的氣息,都讓它覺得恐怖,膽顫,尤其是他手裡拿著的那把劍,那把散發銳利劍光的長劍。
它從那把劍上面,感受到了壓制,一種莫名的壓制,這種奇怪的壓制,甚至讓它體內澎湃的妖力,都變得有些遲鈍起來。
立於半空中的徐逸,手持著長劍,面容冷峻,目光鎖定了對面的老鯰魚......說實在的,他現在很想一劍一揮出,斬下對面這條老鯰魚的大魚頭。
可是一想到這裡是西遊世界,在這裡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可是相當的危險,所以他覺得還是儘量低調一些為好,於是強忍著內心的殺意,劍指對面的老鯰魚。
“念在你修行不易,你有一次機會,退回去,退回深海,永不得來周邊海域,干擾周邊百姓捕魚,否則......死。”
說話間,徐逸手中的天星劍吞吐著凌厲劍意,頗有一副一言不合就會一劍朝對面的老鯰魚揮上一劍。
他這一番動作,著實將對面的老鯰魚嚇的不輕,差點給嚇出了應激反應來。
徐逸的任何一個輕微的動作,落在它的眼裡,都能讓它壓力倍感增加,只因為兩者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看著對面神色冷峻的徐逸,尤其是他那一身看不透的實力,讓它猶豫了。
那雙巨大眼眸不動聲色地朝徐逸身後的岸邊望去,那邊的祭臺,上面的擺放著各種供品,還有那最為誘人的香火,讓它垂涎欲滴。
尤其是像它這種低修為的小妖,面對這種香火之力,是難以抵擋的。
或者說是毫無抵抗力,因為只要吞噬了那些香火,它的修為便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可對面的徐逸,見它一副糾結猶豫,卻沒有絲毫退讓的趨勢,內心逐漸失去了耐心。
手中的劍鋒一轉,殺意逐漸瀰漫開來。“你好像有些不太願意退回深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不,你不能,我只是想要些香火而已。”大鯰魚開口了,在感受到那逐漸瀰漫過來的恐怖殺意,它終究是忍不住了。
原本還想著就這麼不說話,賴著......可現在看來有些行不通了,再不開口,好像真的會死。
沒錯就是會死,這條老鯰魚已經感受到瀰漫在空中的殺意,或者說是死意。
“只是一些香火而已......我只要那些香火。”
“滾,否則是死。!”
“你......哼,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老鯰魚言語便變得有些陰狠起來,目光中再次充斥著嗜血之意。
對面這個人族看起來,的確是很強,可不遠處的岸上,那誘人的香火,讓它覺得或許可以冒險一次。
一條巨大的水柱,從它的口中噴射而出,朝徐逸襲來。
“找死。”
這突然動手的老鯰魚,徐逸也是一怔,他也算是見過了不少妖魔,在仙劍三世界中,連魔尊這種他也算是見識了,可從未見過這麼莽的。
明明自己的修為絲毫未進行掩飾,兩者之間明明差了那麼多,居然還敢像愣頭青一樣先動手。
不過既然對方動手了,那他也不能毫無表示,自己可不是甚麼隨時都在發善心的聖母,沒有那麼大的善良,起初不過是想盡量低調一些而已。
提著手中的天星劍,全身法力澎湃,不斷的湧入進劍身,一道刺眼的劍光,隨著他持劍的右手揮動,幾十米長的劍氣,將老鯰魚吐出的巨大水柱,從中將其切割開來。
那道巨大劍氣,去勢不減,不過是眨眼間,甚至連老鯰魚都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眼前一花,如同一陣有些溼鹹海風,輕撫過它那巨大的身軀。
“......你......”老鯰魚剛想開口,意識卻變得有些遲鈍起來,他低頭看去,只見身上不知何時,一條細密血線,從頭部一直延伸到整個尾部。
它龐大的身軀,在徐逸的注視下,逐漸分開,滴落在海里,猩紅且溫熱的鮮血,將周圍的整片深藍海面暈染成猩紅色,如同盛開的花朵。
(接下來,恢復正常的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