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哲?他不是被父親禁足在家讀書嗎?”範若若目光中有些不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自己問他咯。”徐逸目光微轉,瞥了一眼後面。
只見範思哲趴在通往後院的門框上,小心地探著一個腦袋朝這邊張望,偷感很足。
“範思哲你偷偷摸摸地在那兒幹嘛呢?還不給我過來。”範若若有些嚴肅的朝那邊喊道。
這氣勢十足的一聲,一下子就震住了範思哲,同樣也震住了林婉兒和葉靈兒兩人。
“咦。”聽到範若若這氣勢十足的一聲,葉靈兒有些驚詫和疑惑。
“怎麼了,靈兒?”聽到葉靈兒輕咦之聲,林婉兒好奇詢問。
葉靈兒重新打量了一眼範若若,低頭在林婉兒耳邊小聲說道。“婉兒,這範若若恐怕有些不簡單,她剛才那一聲,看似平常,可就連我都被微微震了一下。!”
“這有甚麼區別嗎?”
“婉兒你也知道我練武的事......不說我現在的武功有多厲害,但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普通女子,是不可能被其聲音所震。”葉靈兒小聲解釋。
“剛才範若若那一聲聽起來不大,如往常一般,但她的聲音卻氣勢十足,像是蘊含了真氣一般!!!”
“所以,靈兒你的意思是這若若小姐,也跟你一樣,練武?”林婉兒自然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她並不懷疑自己好姐妹所說。
“應該是了,只是為甚麼會這樣,多半是這範若若剛接觸武功,才煉沒有多久,所以有些經驗不足,這才導致剛才那一聲略含真氣在內。”葉靈兒若有所思地將自己猜想說了出來。
可以說她猜的很準,但她也只猜對了一半。
範若若的確是才剛修煉武功,甚至才修煉了不到三天,對體內的那股磅礴真氣,的確還不能隨心所欲的掌握,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可葉靈兒絕對想不到,她口中的這才剛修煉的範若若,已經是九品巔峰的大高手。
趁著範若若在招呼範思哲,徐逸目光流轉,視線來到了林婉兒身上,觀其面相。
察覺到徐逸的視線,林婉兒也是抬起頭,認真地打量了一眼徐逸。
只見其俊朗的容貌,如瀑般長髮束起一隻簡單馬尾,挺拔的身姿,一襲白色雲紋長袍,更是襯托出一股飄逸,淡雅的氣質。
這些無一不透露著,眼前這人的不凡。
“這位公子,還未請教?”林婉兒朝徐逸施禮詢問。
“徐逸,回春閣的大夫。”徐逸簡單的回了一句。
葉靈兒聞言,忽然驚呼道。“徐逸,你就是最近整個京都都在傳的那個醫術如神的徐逸?”
“嗯。”徐逸點了下頭。
“太好了,我們這次來回春閣,就是來找你的。”葉靈兒一把上前拉住徐逸的手腕,將他給了拉了過來。“徐大夫,你快給婉兒看看,她從小就被這病痛折磨,也看過好多大夫,甚至就連宮裡的御醫也都瞧過,可惜都沒辦法。”
“現在外面都在傳你醫術如神,連那些絕症快死的人,都被你給救了回來,那婉兒的病,你一定也可以治好。”
一旁的林婉兒見自己的好姐妹這般毛毛躁躁,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拉開了葉靈兒抓著徐逸的手,在朝徐逸歉意道。“抱歉了,徐大夫,靈兒只是因為太擔心我了,所以有些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對對對,抱歉,徐大夫我剛剛一時太激動,有些失禮了。”葉靈兒也反應了過來,面帶歉意的看向了徐逸。
徐逸則是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我理解靈兒小姐的心情。”
“來,兩位這邊坐下說吧。”徐逸轉身朝範閒那邊的診桌走去。
“好的,那就麻煩徐大夫了。”林婉兒拉著葉靈兒邁步跟了上去。
徐逸在路過範閒的時候,像是想到了甚麼,問道。“婉兒小姐是你的未婚妻,要不你自己來?”
“我來?”範閒有些怔住。
“當然了,你的未婚妻,你親自出手,將其治好也算是一段傳奇佳話了。”徐逸嘴角含笑說道,接著回頭看向了後面跟上來的兩人。“婉兒小姐,要不讓範閒為你治療,他的醫術也是非常不錯的。”
“真的嗎?”林婉兒先是一怔,隨即有些期待的看向了範閒。
對於範閒,其實在林婉兒心裡她已經算是預設了這門賜婚,畢竟這是慶帝親自賜婚,在整個南慶,誰又敢抗旨退婚呢......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就去煩自己的爹或者孃親去慶帝那裡提退婚這種為難的事情。
而且今天在見到範閒後,也沒有外面傳的還有他哥哥所說那般不堪,現在又聽到徐逸說,範閒還會醫術,就更加驚訝了。
內心甚至有些期待,希望看到範閒更多的東西,畢竟兩人的婚約是慶帝所賜,只要中間不出意外,自己肯定是要嫁入范家的,所以範閒越是優秀,她越是為其高興。
“當然,婉兒小姐,你可不要小瞧了範閒的醫術,雖不如我,但在整個慶國,那也是排的上號的。”徐逸毫不吝嗇的誇讚了一句。
“好,那就麻煩範公子了。”林婉兒也不猶豫,轉頭就來到了範閒身邊。
“這......”看著近前的林婉兒,範閒猶豫了一下,可是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也就點了點頭。“那就請坐。”
葉靈兒對於誰出手診治,她個人並沒有甚麼意見,只要能治好林婉兒的疾病就可以了,攙扶著林婉兒在範閒對面坐了下來。
“婉兒小姐,麻煩你將手伸出來。”範閒客氣說道。
“好。”林婉兒應道,伸出自己細嫩小手,略微掀開了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放在桌上脈枕上。
範閒伸手搭脈,良久之後,範閒略微皺眉,又問了幾個問題後,眉頭有些緊鎖。
“範公子,怎麼了?難道我的病很嚴重?”見他面色不對,林婉兒便開口詢問。
“不是,婉兒小姐,你的病情其實並不重,也不算甚麼大病,只是......”範閒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徐逸,接著開口。“只是你這病有些難纏,想要根治起來,比較麻煩。”
說罷,範閒自己站起身,來到徐逸身邊,小聲開口求道。“徐兄,想必你已經看出婉兒的病因了,這如果讓我來治,以現在的醫術水平,只能做水磨工夫慢慢調養......所以徐兄,還請你親自出手,治好婉兒的這頑疾。?”
徐逸盯了他一眼,並未急著答應,而是問道。“你確定嗎?我出手的話,你可就沒有在她面前表現的機會了。!”
“當然了,甚麼表現不表現,只要能治好她病,誰出手都一樣......其實不瞞徐兄,我早就偷偷去見過這林婉兒,從那天我就有點喜歡這個女孩了,所以還請徐兄出手。”範閒認真說道。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同意了。”徐逸手一翻,一顆白色散發著藥香的丹藥出現在他的手中,這還是他在蜀山煉製的丹藥,隨即將其交給了範閒。“這是百靈丹,一顆就能治好林婉兒的那頑疾,拿去吧。”
“多謝徐兄。”範閒接過了丹藥感謝了一句。